“你真是好眼力,寨王,我第一次看你就喜欢上你了,真的,你信不信,”云雀歪着脑袋,
“信,”寨王说着要亲她,
云雀用手掌挡住了他:“先去关门,要不,过会儿更不想去关门了,劳驾你,我拖鞋了,”云雀说着挥动了一下修长的脚腿,
寨王起身去关了门,然后把录音机的声音调小了,
寨王又坐上來的时候,云雀勾着寨王的脖子亲了亲:“我帮你脱鞋吧,”说着,她的整个那个放在了寨王的腿上,双手帮寨王脱了鞋,
云雀脱了寨王的鞋,却并不起來,那个依旧压在他的腿上,说:“寨王,我沒力气,起不了,你扶我,”说着,他转头笑看寨王,
寨王看着她脸上的酒窝,朝酒窝亲了亲,双手放到她的胸,抓着她的两个那个说:“好,我扶你这个小妖精起來,”
寨王说扶她起來,却不用力扶,只是用手摩擦着她的那个,
“寨王,你好坏哦,说扶我起來,手却不老实,”云雀说着转了身,双手又勾住寨王的脖子吻了起來,
“你这个小狐狸精,是我坏,还是你按个,你说,”寨王说着,一只手到了她的腰部下面,从衣服里伸进了她的后背,解开了她那个的扣子,
“我那个,你也坏,”云雀嘻嘻笑起來,
寨王的手拿着她那个的带子在她的身上轻点了一下,
“寨王,你这是……我,我那个我的衣服……你别这样……”云雀被寨王的手一调拨,变得语无伦次,脸也通红起來,
寨王拿出手來,自己那个起衣服來,云雀也很那个了自己的衣服,把衣服丢在了一边,
寨王看着云雀雪白的身子,呆了一会儿,他双手扶住云雀的那个仔细地端详着,不由发出了感叹:“你这个真好看,难得的艺术品啊,”
“真的吗,真跟艺术品一样,”云雀娇滴滴地说,
“真的,太美了,”寨王说着吃住了一个那个,吸了起來,云雀的另一个却在寨王的手掌里跳动着,
云雀闭着眼,感觉嘴唇干燥,她呼吸开始急促起來,
一会儿,云雀开始语无伦次了,
寨王见云雀很快入戏,却不急于进入正題,他的手在云雀身上四处游移,
云雀说:“寨王你真坏,快给我,我要,”
寨王却继续逗她,让她跟着自己说话,寨王说;“云雀,你说‘我真子想那个了,我那个死了,寨王,我求你那个我,’快说,”
寨王一边说,一边加速了手的动作,
云雀被寨王征服了,她无力反抗,无力逗了,只好跟着寨王说:“我真那个,我那个死了,寨王,我求你那个我,”
寨王听着云雀的学语,激/情膨/胀,他突然发起了冲锋,
云雀的叫一声抱紧了寨王,
木扳的声音,录放机里的歌声,寨王和云雀的语无伦次,构成了人间美妙而奇特的交响曲,这交响曲在红砖小屋里盘旋着,弥漫了整个小屋,
交响曲在小屋里久久的盘旋,由低空盘旋而上,最后从两个红砖大的通气口飘飞出去,
良久,交响曲变成了录放机的情歌单唱,
寨王躺在云雀身边,手还在她的**上面游动着,云雀满脸红晕,觉得似要燃烧,
“寨王,我被你的激/情燃/烧了,我感觉被你烧成了灰,不,燃烧得太干净了,沒有灰,只化作一缕青烟,轻轻地飘到了空中,”云雀甜甜地说,
“云雀,你人美有魅力,话也说得香甜,我们做这事,你都说得跟诗一样,”寨王说着亲了她一下,
“不是我说得美,这事本來就美妙无穷,你不觉得吗,”云雀说着也亲了寨王的脸,
“你的确给了我美妙的感觉,”寨王笑着说,
“你要过水仙吗,她给你的感觉跟我的有什么不同,”云雀看着寨王,
“云雀,这个不是你问的问題,知道么,我不喜欢你打听我与其她女人的事情,以后再问,我会不高兴的,听见了吗,”寨王的手停止了动作,
“知道了,寨王,我以后不问,你不许生气,好不好,”云雀说着用那个磨蹭了下寨王的胸膛,
“这次我不生气,好了,起來吧,如果张队长回來碰见可不好,”寨王说着坐了起來,
云雀也坐了起來:“他真碰见了你怕吗,”
“不怕,有什么可怕的,你又不是他的妻子,你同意跟我的,他能怎么样,只是,碰着了,大家都不好意思,你说是不是,”寨王心里想:“真碰着了,这个小屋沒有后路可跑,只能面对,”
“嗯,你上次來,他还问我会不会爱上你呢,我说我不知道,后來我说我如果爱上了你,又怎么样,他跟你说的一样,说我不是他妻子,我真爱上你了,他也管不着,呵呵,你们两人说的一样呢,”云雀笑着说,
“云雀,张队长经常在外面跑,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他虽然喜欢你,但他知道,你如果真跟别的男人,他也不好像管妻子一样管,正因为这样,我们如果碰上了,更不好意思,我走了,”寨王已经穿好衣服,他下了,
“好吧,寨王,我想你以后还來看我,”云雀坐起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谁也不能预测以后的事,好了,我走了,你也穿鞋梳头整理一下自己吧,”寨王说着开门走了,
云雀听见寨王的脚步声远去,心里有了一种失落感,她想,她是真的爱上寨王了,她的心,她知道,她跟张队长一起虽然也感到快乐,但是,每年他离开几天或者回家探亲,她并这种失落感,
云雀知道,自己即使爱上寨王,跟他也只能是短暂的,路一完工,她又要跟着张队长到一个现在根本无法知道的地方,
云雀这样想着,叹口气,穿了鞋,对着镜子梳了头,她把自己一身收拾好后,又清理了一下房间,整理被单的时候,她连头发丝都清理好了,
云雀忙完这些,坐着听了两首情歌,关了录放机,去了工棚的厨房,
云雀刚淘好米放在煤炉子上,门外传來了张队长的声音:“云雀,云雀,我回來了,”
云雀心里一惊,平时去市里总要过夜才回來的,今天他是怎么了,他想起寨王走的时候说的话,心里对寨王除了爱,更多了一层敬意,
张队长走进來,看着云雀在煮饭,问:“今天晚上吃什么,菜弄好沒,”
“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云雀并不回答他,却问了一句,
“想你呗,我就急着回來了,”张队长说着过來抱着云雀,“晚上的菜摘好沒,”
“摘好了,只等坐现成的呢,”云雀沒拿开他的手,也沒回应他,
“哦,菜可以等下再炒,还早着,我们去小屋吧,”张队长说,
云雀拿开他的手,说:“时间太紧了以后吧,再说,我也沒心情,今天上午來了两个混混,幸好寨王來找你,碰上了,”
“哦,有这事,两个混混胆子也太大了,青天白日的,还敢……”
“什么不敢,他们都拿出刀子直刺寨王胸口呢,要不是寨王真有两下子,早成了他们的刀下鬼了,”云雀说,
“真那么危险,”张队长问,
云雀便把寨王斗混混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她说的时候隐瞒了是自己请來的,只说是寨王碰巧遇到,这个,她也早跟寨王约定好了,万一张队长问起,口径也是统一的,
张队长听了,感叹说:“寨王的确是个人物啊,沒有他,我们要遇到很多麻烦,这个山村里,毕竟还比较野蛮啊,”
“人家野蛮,就你文明,你文明还抱着别人的老婆睡觉,你跟别人的老婆睡觉,不也青天白日吗,”云雀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