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跟在后面边送他边说:“寨王真会说笑,”
“寨王你留下跟我聊天,关他张队长什么事啊,他又不是我老公,”云雀笑着说,
“好了,不跟你们开玩笑了,我走了,”寨王说完大踏步朝前走去,
“好走啊,”
张队长和云雀站着目送寨王远去,
寨王走出很远了,云雀的目光还沒有收回來,
张队长看了看云雀,拉了拉她的衣服,自个儿转身进了小屋,
云雀也跟着进了小屋,
张队长见云雀进來了,关了门:“怎么,这么快就爱上寨王了,”
“小心眼,你吃醋了,”云雀看着张队长笑,
“你看着寨王的背影都不肯转眼,还说我小心眼,我看你是真对他有好感了吧,”
“你难道对他很讨厌,对了,寨王肯定看出我是装醉的了吧,”
“你的小把戏还能骗过寨王,骗我这样的人还可以,不过,我喜欢你骗我,”张队长说着走近云雀,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你会不会真的爱上寨王,”
“问这样无聊的话,爱上他怎么样,”云雀看着张队长,
“你不会真有那么那个吧,一下就爱上人家了,”张队长的手放在了云雀的胸上,
“我还真那么那个呢,你怎么着,”云雀笑着拍开了张队长的手,
“我看你有多那个,我让你那个个够,”张队长说着捧着云雀的头对着她的嘴狂吻起來,
云雀的嘴被他堵得出不了气,她使劲一歪,嘴离开了他的围堵,笑着说:“我就那个,我那个了,你奈何我,”说着,她的双手在张队长的肋骨上挠了挠,
张队长拿着她的两个小手一起抱着,边吻她的脖子边说:“我看你那个,我让你那个个够,”
云雀不停的转着脖子:“我偏那个偏那个,看你奈何,”
张队长突然蹲下去把云雀抱起來说:“你那个吧,去那个,让你那个出那个來儿,”
云雀笑着脚乱抖动,
张队长把她平放在上面,看她的脚还在抖动,帮她脱了鞋子,把她的脚也放到了上面,
云雀的脚一到上面,脚底板就敲打起板來,
张队长胡乱地蹬掉自己的皮鞋,爬上去,压在云雀身上,“你还真是很那个,我看你那个到什么程度,”说着,用自己的脚铐住了云雀的脚,
“我那个了,你奈何我呀,”云雀说笑着手又不停地咯吱张队长的身体,
张队长又按住她的双手,用嘴对着她的嘴那个起來,
云雀终于停止了动作,闭着眼睛,张开嘴,
张队长一边亲着她,一边放开她的双手,自己的双手在她那个上那个起來,
摸了一会儿,张队长见她出气不均,说:“还那个不,”
“我那个,你能怎么样,”云雀睁开大眼睛看着张队长笑,
张队长看着她的酒窝,说:“我能怎么样,我那个你,”说着,他解开……
“你,你别把我的衣服也丢地下啊,”云雀边说,
木扳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叫声,
小房间里完全与外面隔绝了,
木扳好一会儿后终于停止了吱呀声,
张队长从云雀的身上滚了下來,平躺着,喘了口粗气,说:“云雀,你那个够沒,”
云雀喘着粗气,说:“我,我那个够了,”
“不那个了,”
“不那个了,十天半月都不想那个了,”云雀说着笑起來,
张队长脸上有了胜利的笑,他侧身对着云雀,手放在她那个上那个起來:“云雀,你这样平躺着,这个都摊开了,”
云雀也侧身对着张队长,“大了吧,你摸吧,”说着,她的一只手放在张队长的背部那个起來,
“云雀,我问你,”
“问吧,”
“寨王如果真勾/引你,你会不会动心,”张队长边摸着云雀的那个边看着她的大眼睛问,
“寨子里的很多女人都自愿地往寨王怀抱里送,是不是真的,”云雀不回答问題,却笑着问,
“听说过,”
“人家都争着往他怀抱里送,他都那个我,我为什么不动心,我傻啊,”云雀笑起來,
“你,”张队长摸着她那个的手用了力,
“哎呀,你弄痛我了,”云雀瞪着大眼睛,
张队长看着她的大眼睛,松了手,慢慢那个起來,“呵呵,控制不了自己,用了力,”
“你装吧,分明是吃寨王的醋了,以为我不知道,”云雀的眼睛依旧瞪着,
“你这个小妖精啊,我的心思你一看就透,我这辈子是逃不脱你的手掌心了,”张队长笑着说,
“哼,你还说,你才來多久,竟然打起水仙的主意了,”云雀捏了下张队长,
“哎呦,谁打水仙主意了,你别乱说,”
“还沒有,你都拿我跟水仙比了,”云雀又捏了下他,
“痛,别捏,寨王说你可爱,我是顺着他的话说你的,怎么是我打起水仙的主意了,”
“我问你,你说寨王要了水仙沒有,”云雀笑着问,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想着寨王了,”
“想他了怎么样,”云雀看着他调皮地眨着眼,
“我能怎么样,你不是我婆娘,我也管不着你,”张队长说着又捏了云雀一下,
“哎呀,又弄痛我,起來了,”云雀说着坐起來,“你也起來去工地上转转吧,”
“我不想起,我摸你,”张队长的手并沒有离开云雀的那个,
“你很能,是不是,要不,我们再來一次,我看你有多能,”云雀看着张队长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能我可沒有了,好好好,起來,”张队长说着坐起來下了,在地上拿起衣服穿起來,
云雀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梳起头來,
张队长看见她梳头,又从后面抱着她,手又在她胸前摸起來,
云雀拿开她的手,“说了我不那个了,你还摸,可以让我十天半月的不想了呢,”说着她回头笑笑,
“能保这么长时间,”张队长也笑,
“你去工地吧,不相信你可以十天半月不上我,”云雀说着把张队长推开了,
寨王离开工棚沿着工地修路段走,路上,他看见了土旺,
看见土旺不由有想起上午的事來,
他回头看看,沒见张队长來工地,他心里想,这张队长喝了几杯酒,肯定跟云雀快活去了,
想到云雀,他想起张队长说起水仙的事,上午的不快又來了,
寨王想着,心里总觉得憋气,
这气憋在心里难受,水仙身上不能发,海燕身上也不能发,还是去水花家吧,怎么说,水花那婆娘自己也还沒弄过,上午她说了,不会缠着自己的,既然弄了不会缠着,为什么不弄,傻啊,
想到这里,他骂自己还真傻,水仙都那样了,自己既然箭在弦上都沒发,恐怕这辈子都沒机会上她了,
寨王这样想着,朝着水花的家去了,
水花,水仙,一字之差,哈哈,不知道味道差多远,两人都能试试就知道了,寨王心里这样想着,便有了先弄水花,以后找机会再弄水仙的念头,
寨王不知不觉來到了水花的家门前,他又大声咳嗽了一声,
水花听见咳嗽声,笑着出來招呼:“寨王來啦,进屋坐吧,”
寨王坐下后,水花给他倒茶,又转身去拿花生,寨王便又看见她扭动的身子,她回转來时,寨王的眼睛又盯在了她的那个上,
水花装着什么事都沒有一样,坐在他的对面,
“今天上午你去村委会沒,”寨王说,
“沒去,谁还有心思去,”水花看着寨王脸上沒有笑,她也沒有笑,
“表册也沒弄,”寨王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