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沒坏我,亲我,还用你那儿顶着我,告诉你,我如果怀孩子了,我会赖在你家里让你娶我,”丽春嘻嘻笑着说,
“好呀,我娶你,我让你怀孩子怎么样,”小泥鳅停下脚步,伸开手拦着了丽春,
“你这个小泥鳅,你已经让我怀孩子了呢,你想怎样,想把我肚子的孩子压掉,推卸责任啊,”丽春拿开他手朝前走,
“我怎么让你怀孩子了,你,你,你是不是跟别人……”小泥鳅急了,
“什么别人呀,我说了,是你已经让我怀孩子了,你亲我,抱我,还让那个,那个顶着我,我能不怀孩子,”丽春说着话,脚步也不停,
小泥鳅跟在后面:“丽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逗我,你别急我,好不好,我们这样真不会怀孩子……”
“我阿妈说了,胸都不能给男人看,你不但看了,还摸了,阿妈说了,亲嘴会怀孩子,你舌头都跟我的舌头搅在一起了,
阿妈还说了,不能让男人挨着身子,你的那个都顶着我,还有,我那个上的黑痣你也看到了,我都怀了几个孩子了呢,
我如果一下生下几个孩子,我看你怎么养我们,”丽春边走边说,
“好好好,你怀孩子了,丽春,你的白那个真有黑痣,”
“你都用望远镜看见了,不是真的,难道是我用墨点的呀,你小泥鳅是坏死了,我在你面前都沒有秘密了呢,”
“什么望远镜,我说那是讹你的,我根本沒看见你的白那个,”小泥鳅跟在后面说,
“别说了,别说了,羞死我了呢,我快到家了,你转身回去吧,”丽春停了脚步,
“好,我回去,让我亲下,”小泥鳅把嘴凑近丽春,
“你,想让寨子人都知道啊,告诉你,只要有人知道,传到我阿爸,阿妈耳朵里,你以后就永远别想亲我了,知道不,”丽春看着小泥鳅说,
“知道,知道,我们的秘密还得保守,我们只能地下恋爱,”小泥鳅笑着说,
“知道还不转身走,”
“我走,我走,”小泥鳅说着转身走了,
丽春一进家门,水仙便问:“你去哪里了,晚上也乱跑,”
“我不是小孩子,出去耍下,你还不让啊,”丽春说话的语气跟在小泥鳅面前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
“你大人了,沒成年不是小孩子是什么,”水仙逼问着“去哪里野去了,说,”
“阿妈,我去祠堂门前玩去了,你别审犯人一样好不,”丽春说着坐着看电视了,
“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三军说了一句,
“知道,阿爸,阿妈都是为了我好,怕我一个女孩子路上碰着坏人,”丽春说,
“知道就好,耍这么迟才回來,你还看什么电视,去洗澡睡觉,”水仙说,
“好,我听阿妈的话,做阿妈的好女儿,”丽春说着去了澡堂,
丽春洗澡后上來,想着跟小泥鳅的点滴,忍不住捂着嘴笑,
机灵的小泥鳅在自己面前竟然变得笨笨的,人家说的小混混小泥鳅在自己面前竟然像听话的孩子,
她想着,偷笑着,听见脚步声进她房间了,她轻声而平缓地打起了鼾,
她听见阿妈对阿爸说:“孩子就是孩子,贪玩,玩累了,一会儿就鼾声了,进入梦乡了,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我反正抱着儿子,你先洗澡吧,”阿爸的声音,
丽春继续回味着小泥鳅的傻样儿,
“我洗好澡了,你去吧,”阿妈的声音从澡堂那边传了过來,
“你,你怎么衣服都不穿,”阿爸的声音,小小的,
“丽春都睡着了,大军和下丫头两个人更加睡的跟猪样了,穿了又脱,麻烦,你去洗澡,我抱儿子先上去,你洗澡后也别穿了,免得身上沾上衣服的汗味,”阿妈的声音,
阿妈的脚步声进了她的房间,
阿爸的脚步声进了澡堂,
她又回味着晚上小泥鳅先傻傻地一下一下地亲她,
回味到她回应小泥鳅也亲他的时候,她的舌头自个儿不自觉地在上颚转了几圈,她感觉身体麻麻地,
脚步声又打断了她的回味,
脚步声从澡堂出來,穿过堂屋,进了阿妈的里间,自己房间的隔壁,
“这样不穿衣服多方便,”阿妈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想跟我做了,”阿爸的声音,
“想你不好,想别人好啊,”阿妈的声音里带着笑,
丽春赶紧拉上被子,蒙着头,两手捂着耳朵,心里想:一定控制自己这样睡着,要不,混杂的声音响起,想起小泥鳅來,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來,
公路开工十天了,寨里选送为修路队做事的人受到了他们的夸奖,修路队管事的人说寨子里的人能吃苦,勤快,
管事的张队长跟寨王说:“你选的人,沒有一个偷懒的,我跟他们说了,我不能亏待他们,每天给他们增加十元工钱,”
“好好,谢谢你,李丽英做事怎么样,”寨王问,
“她呀,沒说的,虽然是女人,做事不含糊啊,”张队长笑着说,
“张队长,这个李丽英上有七十多岁的公公,下有几岁的孙子,三个人生活,靠她一个劳力,很不容易,”寨王看着张队长,
“家里沒其他人,”
“沒,老公和儿子死了,儿媳改嫁了,一个弟弟,十几岁过继出去了,”
“哦,这样啊,有什么事,你说吧,”张队长干脆地说,
“哈哈哈,不愧是领导,干脆,”寨王笑起來,
“我让她來做事的时候,她怕修路和庄稼两头忙,顾不过來,我对她说,想侍弄庄稼的时候,可以请几天假,我给她找人替代,这不,她跟我说,明天开始,她请三天假,为了不耽误修路,我让妇女队长的男人土旺代他三天,工钱你都算在李丽英身上,由她按天算给土旺,怎么样,”寨王看着张队长说,
“这个沒问題,寨王,你想得很周到,这样,李丽英是两不误,也沒给我们带來半点麻烦,”张队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