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英用手挡着他的嘴:“你自重点,别欺负我这样的老寡婆,传出去可不好听,”
“呵呵,是呀,有的事传出去是不好听,但是,你和我都知道,什么事可以传,什么事不能传,是不是,”王建笑着说,
“你什么意思,我有什么事不能传的,”李丽英心里一惊:“难道三傻把事透了出去,不可能,今天在祀堂门前三傻见了我都当作沒看见,他不可能乱说,他打死不说的,”
“沒什么意思,我是说,我亲了你,这样的事,你不会说出去,我也不会说出去,是不是,”王建还是笑,
“你别沾我这样的老寡婆,坏了你的名声不划算,”李丽英一本正经,她想,还以为他知道自己跟三傻的事呢,原來是虚惊一场,
“呵呵,你别老是把老寡婆挂在嘴上,不就是五十來岁么,瞧,你这个还沒瘪呢,”王建指了指了李丽英的那个,
“你别无耻,”李丽英说着想站起來,
王建却扯着她的衣摆:“你别站,站起会被人看见的,你放心,我把话慢慢说明白了,你不同意,我不会强那个你的,”
“你那个的有什么屁快放,老娘不想跟你这样的晚辈扯芝麻,”李丽英被拉着,只好又坐下了,
“别什么晚辈,长辈的,想拉开辈分,你也知道,我们是同辈人,你比我也大不了十岁,女大十还抱金砖呢,”王建依旧笑,
“你别无耻,那是说年轻人结婚时,我现在是老女人了,也沒那个闲情,”李丽英瞪着王建,
“你就骗我吧,我知道你有激情,才想跟你亲的,”
“激情你那个的,找你婆娘激情去,”
“我说了,我婆娘对我沒激什么情了,我对她也沒激什么情了,我跟她做,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落不到实处,”王建依旧嬉皮笑脸,
“你别这样无耻好不好,你对我这样,传出去真会笑死人的,”李丽英变得有些无奈地说,
“不会传出去,打死也不说,”王建看着李丽英的眼睛,
“你,”李丽英想着三傻说的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我舒服,”王建的目光沒有移开,
三傻难到真把跟自己的事说出去了,李丽英这样想着,心里紧张起來,如果大家知道我跟三傻的事,我还怎么有脸见人,李丽英的心里乱了,
王建见李丽英不说话了,把嘴又凑上去:“來吧,我让你舒服,”
“你,你不是说有什么话要说明白吗,你把话说明白了,看我愿意不,我不愿意,你不会那个我的,是不是,你说明白,”李丽英豁出去了,她必须要弄明白,自己跟三傻的事,他是不是知道了,三傻究竟跟几个人说了,寨子里有多少人知道,她该怎么应付这事,
“真要我说明白啊,你跟三傻的事,我非要说明白吗,”王建说着歪了下头,
事情一旦挑明,李丽英悬着的心反而落下了,她让自己冷静,好弄清事情的原因,
“我跟三傻,我跟他怎么了,”李丽英装出平静的样子,
“我也是碰巧看见的,你放心,这事我理解,只要你跟我也做,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王建笑着说,
李丽英心里有了底,不是三傻说的就好办,捉奸捉双,自己一个女人,一直守身如玉,不能这么坏了自己的名声,
“你碰巧看见什么了,看见三傻给我锄草,是有过这么一回,怎么了,”李丽英也盯着了王建,
“哈哈,你还装,那天我捉冬茅老鼠从这附近路过,你在三傻身上,好卖命,骑马一样,我沒打搅你,觉得这个很正常……女人嘛,沒有男人的日子很难熬……我也想你骑在我身上,使劲摇……”王建笑着说,
“我摇你那个的那个,你欺负我老女人,”李丽英说着突然朝王建脸上抓去,
王建“啊”的一声倒在草地上,赶紧滚开爬起來,他用手一擦脸,手上有血:“你这野婆娘,我说了不强那个你,你却抓我,你,你……你不怕我说出去,”
“你说什么呀,一会儿我就去你家,我跟杨群说,你想强那个我,被我抓破了脸,我还去祀堂喊叫,你欺负我一个老女人,看大家相信谁的话,我看你婆娘和你儿子怎么做人,你不要脸,他们不会不要脸,我一个老女人,我怕谁啊,你说我怕谁啊,我死了,我公公,我孙子,都要你们养着,走啊,我们一起去说啊,”李丽英说着站起來就走,
王建沒想到李丽英会这样泼辣,平时看她本本分分的,今天怎么比朝天子还辣,他一时慌了,赶紧抱着李丽英的腿:“你别喊,别叫,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坐下,我跟你说好话,你不同意我不碰你,求你坐下,好不好,”
李丽英看见王建的狼狈相,心里笑他真沒出息,几句话就吓住了,李丽英当然不想把事闹出去,她坐下來,虎着脸,不出声,
王建用手捂着脸:“你这野婆娘下手也狠,抓破了我的脸,我婆娘问起我怎么说,”
“怎么说,追冬茅老鼠,刺给挂的呗,”李丽英忍不住笑起來,
“你还笑,痛死我了,你别闹了,你的事,我保证不说出去的,到死都烂在肚子里,我也知道,这事沒什么,你沒男人,正常,但是,我不明白,我难道比不上三傻吗,你冷静,不许生气,告诉我,为什么,”王建一脸诚意,
李丽英看着王建的眼睛:“我明确告诉你,我是跟三傻做了,但是,我更明确地告诉你,只要寨子里有一点关于我和三傻的消息,我就大喊大叫,说你那个我,然后我就寻死,我说到做到,你信不信,”
“我信,我到死都不说,但是,如果三傻说出呢,你也怪我,”王建一脸苦相,
“我不管,只要有人议论我,我就会把你扯进來,”李丽英瞪着王建,
“我这是干嘛呢,你说我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