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闹这么大的事,会沒事了,”水仙的心还是提着,
“应该沒事了,不放心,走,我也去凑凑热闹,打听下情况,说不定一会儿会有电话给他们几个有手机的男人,告诉他们消息了呢,”雪儿笑着说,
水仙心里感到很奇怪:自家的男人都被追赶着跑了,现在还在派出所,她却还有甜美的笑容,
雪儿问水仙:“岔路口消息灵,还是祀堂门口,”
“应该是岔路口,几个拿猎丨枪丨的还在岔路口,怕万一外村的人捣乱呢,”
“走,去岔路口,”雪儿说,
水仙跟雪儿边说着边朝岔路口走去,走到半路,看见几个拿猎丨枪丨的,还有几个拿着扁担的人往回走,
“我们站这里等吧,可能是郑爽來了电话,他们知道沒事了才回來的,”雪儿笑着说,
“雪儿,寨王沒事,寨王來电话了,说事情处理好了,他跟李所长还有那边村委会的,还有带头闹事的年轻人一起在酒店喝酒呢,”冬茅大着嗓子喊,
“雪儿,你真神啊,真的沒事了,”水仙笑着说,
大家走过來了,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事,
“你们猜猜,当时的场面肯定很惊险,那么多年轻人追着寨王一个人,说明开始动过手脚,寨王肯定是出手打了人,然后飞快地跑,边跑给我们打电话,”冬茅的嘴巴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想应该这样,寨王身手虽然了得,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他打了人肯定跑,”旺仔附和说,
“这些猜测不重要,我是想,寨王怎么这么快把事情摆平了,带头闹事的还跟他一起喝酒了,你们说,这是为什么,”王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派出所的人出來了,年轻人不怕,”冬茅说,
“你们也知道,他们村是大村,几个派出所的人能吓唬住,再说,寨王跑,那么多年轻人后面追,开始矛盾肯定激化得比较大,就是调解,也沒那么快啊,”王文说,
“这个……还真是,看來只有寨王回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冬茅说,
雪儿微笑着边走路边听大家说话,
冬茅见雪儿不说话,问:“雪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呀,我大门沒出,二门沒迈,问我,”雪儿笑着说,
“我们想让你猜猜,这事怎么解决的嘛,谁也沒看到啊,是猜,”冬茅说,
“我猜不着,”雪儿说,
“雪儿,我看你听说寨王去了派出所,你就不着急了,你心里有底,你猜猜,我们听听,”水仙说,
“你们都要我猜,我猜郑爽主动提出要出派出所的目的就是想李所长他们把问題及时解决,你们也说了,寨王喊话的时候说了打了他们的人,是正当防卫,我估计,寨王打人不重,他跟李所长说了情况后跟李所长一起去了,然后,一唱一和,事情解决了,跟闹事的青年握手言和了,我胡乱猜的,”雪儿笑着说,
大家想着雪儿的话,一时沒人说话,
王文一拍脑袋,说:“有道理,应该是这样的,寨王跟李所长一起去,李所长肯定打官腔,寨王从中又做起老好人來,这不,闹事的人感谢寨王为他说话,还不握手言和,一起喝酒,”
“对啊,”
“寨王真是有勇有谋啊,”
“寨王这叫打一巴掌给个糖吃啊,”
大家都高兴地夸起寨王來,
雪儿微笑着自顾走路,
雪儿自顾回到家里看起电视來,
几个拿了猎丨枪丨的汉子把枪放回家里便到了寨子的祀堂,
祀堂不仅是逢年过节祭祀老祖先的地方,门前便是交流信息的集中地,寨子里出了什么大事,大家都会到这里了解情况,
冬茅嘴寡,更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会充分发挥自己嘴巴的作用,他放下猎丨枪丨,边走边把信息综合起來,到了祠堂门前,他见有人在议论寨王齐手空拳斗群混的事迹,走过去,说:“寨王能摆平一群小混混,不仅仅是靠自己的好身手,更重要的是他能随机应变,谋略过人……”
冬茅几句话,把大家吸引了过來,
三傻听见大家提到寨王的名字,在旁边自个儿说:“寨王,好人……”
几个女人听大家都夸着寨王,心里更是对寨王想入非非……
李丽英在土里做事,听见枪声也跑了回來,她了解到情况,知道寨王沒事后,心里才平静下來,她來到祀堂听了会儿,看到三傻不停地念叨,见了她跟什么事也沒一样,甚至可以说把她当做空气一样平常,她心里先是有一种失落,继而是欣慰,她心里说,这个三傻心里能守住秘密,我看他一点不傻,
李丽英沒有时间在祠堂门前多呆,她回家做饭去了,
寨里的女人是从内心里喜欢寨王的,李丽英也一样,不过,她知道自己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寨王,是不会看上她的,她只能晚上自那个的时候,想象着寨王的雄壮和多情,
李丽英自从跟三傻好过后,她沒再想象着寨王自己那个了,她第一次跟三傻,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当初会做出那样的事,
当时,完全是三傻无意的碰撞,触动了她的生理需求,而自己的理智竟然被这种需求击败了,
三傻藏着花生给她,让她感受到了三傻对自己的疼爱,她不仅被感动了,还有点爱上三傻了,
李丽英想着三傻,做好中饭,吃了饭躺着休息了一会儿,
李丽英休息的时候想起了三傻的让她舒服,她的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李丽英想着,想着,她又开始渴望起三傻能给她舒服了,她起身拿起锄头出门了,
“丽英,你别累着自己,多休息下再去土里吧,”王庆说,
“沒事,我去土里转转,土边有草趁早去掉,要不,它们会疯长的,”李丽英边走边说,
李丽英说完这话,自己心里想:我只能去那块土边守株待兔,但愿三傻知道我的心思,我的心里的情愫比草儿还疯长得快呢,
李丽英走向小路,她四处张望,一直到了田边,也沒有三傻的影子,她沒有心情锄草,便躺在曾经让自己舒服的草地上晒起太阳來,
这时的阳光很晃眼,她闭着眼睛让阳光抚摸着自己,
她想象着三傻的话语和动作,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
风儿吹过,给她的回忆增添了温情,
她在温情中听到了细细地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來越近,她闭着眼睛:三傻果然來了,还偷偷地,他想给我惊喜,让他偷偷地來吧,这样,他的心里会更满足,
李丽英心里甜甜蜜蜜地想,她听见三傻坐在了身边的响动,
她依旧沒有睁开眼:三傻,你也会调那个么,
李丽英感觉到耳朵里有细小而柔软的草儿在慢慢地爬动,
三傻,你还真会调那个,李丽英心里一阵惊喜,依旧闭着眼睛,
三傻的嘴唇对着了自己的嘴唇,不对,这不是三傻,
李丽英猛地睁开眼,看见王建正在亲自己,
“王建,你,干什么,”李丽英坐了起來,
“沒干什么,我抓冬茅老鼠路过这里,看见你躺在草地上,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很美,想亲,”王建笑着说,
“王建,你地道点,别缺德,”李丽英虎着脸说,
“我怎么缺德了,想亲你也叫缺德,”
“你老婆年轻漂亮,我一个老太婆,你这样拿我开心,不是缺德是什么,”
“老婆别人的好,我此时看见你比面对我老婆有激情,让我亲吧,”王建说着又凑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