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背后夸我的人肯定也有,不过,我知道,也有人背后叫我,杂毛寨王,是不是,”
“这个的确有过,说实话,有时候人家这样叫你并不是对你有意见,我有时候跟人说到兴头上,也会说,你们还别说,那个杂毛寨王还真有几刷把,寨王,你不会生气吧,”秦军看看寨王,
“生什么气,头上有白毛是事实,寨王也好,杂毛寨王或者白毛寨王也好,不都是一个代号吗,只要大家认为我为寨子里办了一些好事,我就高兴了,哈哈哈,”寨王说着笑起來,
“这个是肯定的,谁也不能否认你的功劳,卿素,寨王來了,三傻回來沒,”秦军问蹲在门前弄白老鼠的卿素,
“寨王來了啊,來了好,我怕你不來咱穷人家呢,三傻吃饭的时候自然会回來,你先给寨王倒茶,我手有油腻,”
“卿素怎么这样说啊,我寨王什么时候嫌贫爱富过啊,你们请我,只要是见着了我,人家先说饭我都会推掉,上次,冬茅早跟我说了去吃中饭,我不也來你家了,”寨王笑着说,
“寨王,我知道,说着玩呢,你是体贴我们,”卿素笑着说,
“我知道,你们不容易,我不來,你们不放心,菜准备好了不來,你们心里还会老想着,以后还会想着请我喝几杯,会给你们添麻烦,”
“说你体贴人嘛,说的这话都是实话,你不來啊,我们还真老想着,”秦军说,
“是呀,寨子里的李丽英请饭也一样,我实在推不开身,我也会去喝几杯,有一次中午我就去她家喝了几杯,才去三军家的,三军來了岳父,早早跟我说了饭,我也不好推辞,哈哈哈,这个寨子的人,对我热情,我不能不领情啊,”
“是你为寨子里的人做了好事,大家才记着你呢,像李局长,我们寨子里的人谁不念叨她啊,是不是,”卿素边做事边说着话,
“是啊,寨子里的人淳朴,讲感情,要不,我怎么会赖在寨子里不走呢,”寨王说着笑起來,
“秦军,快去抓鸡杀啊,你呀,什么事都要吩咐,”卿素看秦军站着只顾傻笑,喊他道,
“有沒有其他客人,”寨王问,
“沒呢,我是抓了白老鼠才想请你过來喝酒的,好,我抓鸡,”秦军笑着说,
“秦军,如果把我当自己人,鸡,不杀了,四个人,能吃多少,再弄一个青菜,可以了,”寨王说,
“两个菜,那怎么好意思,秦军,去抓鸡,动作快点,”卿素朝秦军喊,
“如果你们这样客气对我,我走了,”寨王说着真掉了头,
秦军一看急了“这,这……”
“好好好,听寨王的,随便弄两个菜,秦军,腊肉洗好了,你去煮腊肉吧,”卿素又下了命令,
“看看看,还有腊肉,还说要杀鸡,我在路上跟秦军说了,你们不请我吃中饭,我下午也会來你家,”
“哦,有什么事,”
“寨王照顾我们,來告诉我们别买化肥了,村里争取了些來,免费提供给我们呢,”秦军高兴地说,
“我就说嘛,寨王是想着整个寨子里的人了,谁穷,都想帮一把,”卿素说着站起來,捶了捶背:“好了,三个白老鼠终于弄干净了,”
“哈哈,腰酸背疼了吧,晚上让秦军好好给你捶捶背,”寨王笑着说,
“看,光顾说话了,不知道让你进屋喝茶,吃花生,我洗手,拿花生,你看电视,”卿素说着用自來水冲冲手,进了屋,
寨王坐下刚看了会电视,三傻回來了,他见了寨王,嘻嘻笑着说:“寨王,好人,寨王,好人,”
卿素笑着说:“看看,连我们傻都知道你是好人,”
“三傻,你听谁说我是好人,”寨王笑着问,
“阿爸,阿妈,还有……好多人……”三傻说不出人名了,用“好多人”代替了,
寨王听了心里很受用:“來,三傻,吃花生,”
三傻伸手抓了花生,奔跳着出门:“我吃花生,”
“别跑远了,一会儿吃饭了,”秦军说,
“知道,”三傻跑到门前的树边,回头看看,把花生装进了裤子兜里,
三傻绕着树转了几圈,又奔跳着回家抓了花生跑出去,
“好香啊,这个白老鼠还要放辣点,”寨王说,
“知道,保证你辣得嘴巴喝喝喝的,”秦军说,
菜煮好了,四个人围着桌子各占一方,
“寨王,來,先尝菜,再喝酒,”秦军拿着筷子指指白老鼠肉,
寨王夹一点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嗯,好吃,香,辣,來,大家吃,”
三傻看着寨王傻傻笑,
寨王夹起一个白老鼠那个给他碗里:“三傻,吃,多吃点,”
“寨王,好人,”三傻说完夹起白老鼠腿咬起來,
寨王见三傻吃得津津有味,又给他夹了一个鼠那个:“好吃多吃点,”
“寨王,你也吃,”卿素也给寨王夹了一个鼠那个,
“來,喝酒了,”寨王端起酒杯对秦军说,
卿素端起酒杯站起來,“我陪您,寨王,”说着,一饮而尽,
寨王见她一口喝了杯里的酒,端起酒杯说:“大家一起先喝两杯,三傻也喝,说着跟秦军和三傻的酒杯碰了碰,”
“寨王,好人,喝酒,”三傻端起酒杯傻笑着,
“好,一起來,三傻,你喝两杯酒就吃饭,”秦军说完端起酒杯也喝干了,
大家一起喝了两杯后,三傻先吃饭了,秦军、卿素和寨王三个人边聊边喝起來,
卿素的脸蛋儿红了起來,寨王这才细看了卿素一会,他这一看,发现卿素五官端正,脸蛋椭圆,不禁在心里感叹,如果不是生活的磨难,她也是一个美人儿,
三傻吃完饭,跟他阿爸、阿妈说:“我玩,玩去了,”
“去吧,”卿素说,
“别欺负小孩儿,”秦军叮嘱了一句,
“哦,哦……”三傻应答着走了出去,
三傻出门后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裤子口袋,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傻笑,
寨王跟秦军两口子各喝了六杯,三人又一起喝了六杯才吃饭,
秦军酒量最差,已经醉了,他说话都不圆了:“寨王,我,我喝醉了,饭,不吃了,我睡去……”
“哈哈哈,你酒量还比不上卿素,跟我是沒法比,你去睡吧,我还要吃饭,”寨王笑着说,
卿素起身拉着秦军,“寨王,你等会,我先送他进去,”说着,把秦军扶进了里间,
卿素出來给寨王舀了饭,自己陪着他吃起來,
吃完饭,卿素麻利地收好碗筷,擦了桌子,给寨王沏了茶,坐在他对面陪着聊天,
秦军从里间发出了鼾声,尽管门关着,声音还是可以听见,
“他呀,喝几杯酒就醉,还好,醉了从來不啰嗦,只顾睡觉,一睡就跟猪样,雷打都不动,把他装进猪圈里丢河里都不知道,”卿素说着笑起來,
“你其实很美,”寨王看着卿素由衷的夸了一句,
“还美,都过了四十了,女人四十豆腐渣呢,”卿素今天的笑一直很甜,
“秦军比你大四岁吧,”
“是,他今年四十六了呢,比你少一岁吧,”
“是,你大女跟我儿子一样大,你比雪儿少三岁呢,你结婚很早,”
“我女儿结婚也早,寨王,我们比你结婚迟两年,孩子却一样大,你们要孩子迟,”卿素盯着寨王的眼睛,
“雪儿原來不想要,说结婚应该先潇洒两年,哈哈,后來让她再给我生个女儿,她也不同意,说一个孩子够了,”寨王也看着卿素,
“雪儿是与众不同的女人,寨里的女人都这样说,寨王,雪儿是不是真跟别的女人不同,包括你们亲近的时候,”卿素火辣辣地看着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