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春走了一段路,自己在心里笑起來:“你小泥鳅想骗我,看谁骗谁,哼,望远镜,骗鬼去,要不是我想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你想碰我嘴唇,门都沒有,你以为我听阿爸和阿妈说这事还说得少吗,”
丽春的心里对小泥鳅呲之以鼻后,想到小泥鳅的吻和摸,感觉心里痒痒,她自个儿心里说:“难怪阿妈晚上被阿爸那个后,早上起來会哼着小曲儿,原來女人跟男人亲近真的很美啊,”
寨王忙乎了一会儿,杨群身上已经有了汗珠,
杨群说:“寨王,我有点累了,让我平躺着……”
寨王终于抱起杨群朝里面走去,他边走还边捏着杨群,
“寨王,难怪寨子里的女人都喜欢你,你真的,很能啊,”
寨王把杨群平放在上,一会儿,板便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寨王走出杨群家沒几步,看见小泥鳅正往家走來,
小泥鳅看见寨王,笑着说:“寨王,不抓我小泥鳅了吧,”
“你自己学好,你不学好,我抓你也沒用,”寨王故意板着脸说,
“你寨王是抓着大白鱼了吧,肯定是,所以不在乎我这个小泥鳅了,”小泥鳅从寨王身边过去后说,
“你这小王八羔子胡说什么,”寨王回头骂了一句,
“寨王,你放心吧,这个我懂,不会乱说的,”
寨王在心里骂一句:“王建怎么*出这个一个儿子來,”
小泥鳅一回家,杨群捏住他的耳朵说:“你欺负人家三傻干什么,三傻,傻是傻,他可是专门为老人做好事的,”
“阿妈,你放开,我疼,寨王也太不讲哥们义气了吧,我给他方便,他,他还告我的状,”
“你说什么,看我不捏掉你的耳朵,”
“我不说,不说,阿妈,放开我,”
杨群放开小泥鳅:“去煮饭,别跟你阿爸一样整天游手好闲的,”
“阿妈,阿爸虽然游手好闲,但他也挺能挣钱的,你说,抓冬茅老鼠,谁能比得过我阿爸,”小泥鳅笑着说,
“你阿爸有一半的钱都丢在了小姐身上和赌桌上,今天拿着两个冬茅老鼠去镇里,你看他回來身上能有几个钱,”杨群生气地说,
“阿妈,你也别太动气,阿爸虽然有点爱赌,也有点爱玩,女人,但是,他总会留下伙食钱和生产费用,这点,我佩服他,佩服他能控制自己,能顾着这个家,”
“佩服个屁,你学他的样吧,你学他,娶了妻子,你妻子也会往别的男人怀抱里送,”杨群气得说漏了嘴,赶紧转移话題:“快去煮饭,你这次欺负三傻的事我不告诉你阿爸了,你自己争气点,”
“谢谢阿妈的宽容,”小泥鳅说着去煮饭去了,
三傻见寨王押着小泥鳅走了,自个儿拍着巴掌说:“寨王,好人,寨王,好人……”他拍着巴掌绕祀堂转了一圈后,边拍边朝自己家的小路走去,
一路上,他拍着巴掌,奔跳着,嘴里念叨着“寨王,好人,”,
“三傻,过來,來帮我扯几把草,”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大的,三傻并不理会,依旧拍着巴掌奔跳着喊叫着朝前走,
“三傻,让你帮我做事呢,快來吧,”女人的声音更大了,
三傻停住了脚步,朝喊的声音看了看:“李伯娘啊,做事,”
三傻对李丽英是很熟悉的,她家有老有小,老的王庆已经七十多岁,小的是李丽英的孙子王文兵才几岁,
李丽英出去做事的时候,三傻常去为王庆挑水,逗王文兵玩儿,昨天,他还要帮王庆挑水,王庆笑着说:“三傻,以后不用挑水了呢,有自來水了,”他当时还感觉还很失落呢,
李丽英有时回到家里,看见三傻在家,总会给他一元钱,让他买零食吃,三傻见了她也总是呵呵地傻笑,
三傻见李丽英叫他扯草,他高兴地边奔跳着穿过树林,还大喊着:“我帮李伯娘扯草哦,”
三傻到了土里,李丽英拿着水壶说:“三傻,先喝口水,”
三傻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把水壶递给李丽英的时候,看见她只穿了一件高领子运动衫,他不解地问:“李伯娘,你穿这么点衣服,不冷么,”
“你真是可爱的三傻,我在土里忙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怕冷,这土里的草疯长着,扯草要力气呢,你看我额头上都有汗珠了,”
“哦,”三傻看了看李丽英的额头,“呆会儿我也会出汗吧,”
“你扯草扯得全身热了的时候就脱一件衣服,知道么,”
三傻点点头:“我扯草了哦,”
“三子,你看我扯草,手要放下点,拿住草的最下面,把草的根也要扯出來,知道么,你别只扯上面,根留在土里几天又会疯长出草來的,”李丽英做了一个示范动作给三傻看,
三傻笑笑,扯起草來,
三傻,你过來,跟我排着扯,这样免得七零八乱的,扯了不好看,
三傻呵呵笑着來到李丽英身边扯起來,
“三傻,今年你多大了,”李丽英边扯边问,
“我阿爸说我十六岁了,我阿妈说我十七岁了,”三傻停住了手,
“说话别停手啊,可以边扯草边说话的,”
“哦,边干活边说话啊,”三傻又扯起草來了,
“三傻,你阿妈是最近几天才说呢十七岁吧,”
“李伯母你怎么知道,你真聪明,”三傻呵呵笑着,
“你阿爸是过年时说你十六岁吧,”
“李伯母好聪明哦,这个都知道,”三傻转头看了看李丽英,
李丽英感觉到三傻又停止了扯草的动作,她转头看见三傻弯着腰,手上拿着草,正歪着头看着自己,
“三傻,你看什么,怎么不扯草了,”
“李伯母,你扯草的时候,那个怎么老是晃荡啊,”三傻依旧看着李丽英,
李丽英想不到三傻问出这样的话來,她的脸上有了红晕,
她虽然是五十几岁的女人了,守了二十多年的寡,但是,她知道自己身体结实,因为经常劳动,那个还比较发达,
她为了孩子的名声,格守着妇道,男人那个,她都会装出严肃的样子,
但是,她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女人,也有女人方面的需求,但是,她始终离男人很远,
有时,夜深人静时,她会想着男人自己那个,
她想,自己那个才是最安全的出那个的方式,
三傻的突然发问,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红着脸说:“扯草吧,三傻,”
“你告诉我吧,我想知道,”三傻却犯了傻劲,
“我身上肉多,是肉在晃动,”李丽英说,
“哦,这样呀,晃起來真好看,”三傻笑着说,
“扯草,别老看着我的肉,”李丽英瞪了三傻一眼,
“好,扯草,要不,李伯母会生气的,”三傻自语着扯起草了,
李丽英“噗”地笑出声來,
“你笑什么,”三傻问,
“我笑你傻得有些可爱,”李丽英呵呵地笑起來,
“我阿爸骂我傻,我阿妈说我乖,你说我可爱,李伯母,你比我阿爸可爱,”
三傻说着站起來把草丢到了土外,
“三傻,这兜草好大,我都沒力气扯了,扯不出呢,你來帮帮,”李丽英拿着一兜高大的野草,她不想去土边拿镰刀來挖,
“好大的草哦,”三傻说着走过來拿着草的中部,
“手拿下点,要不,草扯断了,根却出不來,”
三傻的手移到下面,紧紧挨着了李丽英的手,
“一、二、加油,”李丽英喊着一用力,草扯出來了,她人往后面倒在了地上,
三傻倒在了她旁边,手肘正好碰着她的那个,
李丽英用手去扒三傻的手肘,
“别动,好软和,好舒服,”三傻躺着不动,
李丽英竟然听了三傻的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