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就这样,你赶我走啊,看你阿妈答应不答应,”小莉说这话的时候笑了,

郑直看着小莉的脸上飞上了红晕,他不知道她是害羞,还是炭火烤的,

“菜好了沒有,阿爸,阿妈來了,”

“快了,快了,”

小莉赶紧站起迎接两位老人,

菜做好了,六个人围着桌子开始谈笑着喝酒,

寨王王高兴,晚辈陪他喝的两杯酒他都喝干了,最后,他端起杯子说：“來,今天高兴,老太婆我们俩也喝一杯,”

雪儿阿妈笑着说：“你都很长时间沒喝这么多酒了,喝吧,我也高兴,”

大家都笑起來,

喝完酒,吃完饭,闲聊了一会儿,小莉说：“我有点醉了呢,我先回去休息会儿,”

“瞧你的脸蛋儿红红的,还真有些醉了,你回去休息吧,”雪儿说,

小莉走了一会儿,寨王王也说要回家去休息会儿,

郑直说：“走吧,我送送你和奶奶,”

“懂事了,”雪儿笑着说,

郑直把爷爷奶奶送回家,说：“爷爷,奶奶休息,我到寨子里转转,看看寨子的变化,”

“好吧,年轻人贪玩,我也不扯着你了,”寨王王说,

郑直转了会儿到了村委会,他见小莉的门关着,敲敲门：“小莉,开门,”

门开了,小莉站在门边,身上的棉衣已经脱了：“你怎么來了,”

郑直看着小莉,赶紧把视线移开：“你睡了,”

“沒,我边烤炭火边看书呢,喝了酒,在炭火旁感觉有点发热,就脱了棉衣,你进來坐吧,”小莉说着侧了身子,

郑直往里走,无意间碰着了小莉的身体,他感觉触电一样,紧张起來,他转身把小莉推到门上：“小莉,我是真心爱你,”说着,他捧起小莉的头,看着她,

“别,别……郑直……你,你喝醉了……”

郑直不理会她,只顾狂吻,

小莉脸儿通红,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后,抱着郑直回应起來,

郑直用手把门栓插上了,

他抱着小莉边吻边边移动,

到了那个边,他把小莉放倒在那个上,小莉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一切回归平静后,郑直说：“小莉,我爱你,我要跟你结婚,”

“别傻了,郑直,”

“我是真的爱你,你不喜爱我么,”

“我不喜爱你能给你么,你把我看成很随便的女人,”小莉不高兴了,

“喜爱我怎么不嫁给我,”

“很多东西不是自己喜欢就能得到的,”

“你把我当东西啊,”郑直笑着挠了下小莉的胳肢,

“你不是东西啊,”小莉笑着说,

“我是东西,是坏东西,”郑直说着又捧着小莉的脸蛋吻了起來,

两人一阵吻后,郑直又想把小莉的毛衣翻上去,

“不可以了,你快回去吧,太迟了,你阿爸和阿妈会问你去向的,”

“我不回去,你反正是我老婆,知道就知道,”

“听话,要不,我永远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听话,你告诉我,你喜爱我不,”

“喜爱,”

“我当兵前追你的时候,你喜欢我不,”

“喜欢,”

“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你不懂,我比你大好几岁,你又是寨王的儿子,我不敢,好了,快走吧,”小莉说,

“我明天还來,”

“嗯,”

你吻一下我,我才走,

“你呀,还跟孩子脾气样,”小莉说着吻了下郑直的脸,

郑直走了,

郑直走了,小莉关了门,顿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这天晚上,小莉睡着想着白天郑直的疯狂,和自己的迎合,心里终于明白：郑直当兵前向她示爱,她的确是很喜欢他的,她跟着人家出走,其实是自卑心里作怪,自己想逃离山寨,抹掉心中的苦楚,

逃跑回來后,寨王和雪儿关心她,她对寨王一直爱慕,正是他身上有郑直的影子,

小莉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嫁给郑直的,但是,今天竟然半推半就依了他,为什么,为什么,

小莉在心里问了自己,沒有答案,也许是自己想尝试爱情的滋味吧,爱情,婚姻,可以分开,小莉这样想,

一定要控制好自己,享受爱情的甜蜜后,跟郑直一刀两断,郑直是探亲,他回部队后,自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不能拖累自己爱的人,

小莉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安心地睡起觉來,

郑直每天都來小莉这里,并尽情地享受了小莉的温存,

转眼到了农历腊月二十八,这天,大雪纷飞,人走在路上,脚下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郑直朝着小莉的房间走來,白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他深深的脚印,

郑直不时回头看看自己的脚印,他笑着打趣自语说：“这是爱情的脚印,是爱情的见证,”

到了小莉家,小莉沒好气地说：“也不看看什么天气,这冷的天,也跑來,感冒了怎么办,”

郑直笑着说：“天冷我心热,你就像热情的一把火,燃烧了我,”

“贫嘴,”

“亲嘴,”

郑直说着抱起小莉又亲起來,

“这么冷的天,会感冒的,”小莉怕他亲着,亲着又控制不住自己,想用手推开他,

“生命在于运动,运动产生热量,一会儿,我都会热得出汗,”郑直边说边抱紧她并不放手,

小莉越是推他,他越是抱得紧,小莉只好由他吻着,

一会儿,小莉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了,疯狂地回应着他的吻,并开始脱下郑直的外衣,

外面雪花飘着,风儿吹得树叶哗哗地响,偶尔有雪块落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屋里暖融融的,充满温暖的气息,郑直和小莉在温暖的气息下开始慢慢升温,最后,他们俩被爱的热度完全融化了,

浑身无力的小莉躺在郑直的身边说：“过年后沒几天你就要去部队了,去了后,安心学本领,别老想着我,”

“学本领可以,不想你,我做不到,”

“有好的女兵,你可以追她,不让谈恋爱,你们可偷偷地谈,慢慢地,你会忘了我,”

“我只娶你,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

“我们不可能结婚的,你阿妈我管叫姐呢,你阿爸我叫姐夫呢,”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已经是我老婆了,”

“什么老婆,绝对不可能,”

“什么绝对不可能,待会儿我就向全寨子宣布,你是我郑直的婆娘,”

“你如果真的喜爱我,你就别把往死里逼,我跟你爱过了,我知足了,我是不能永远拥有你的,”

“我说了你是我老婆了,你就是我老婆了,”

“你别傻,”

“你不信我,我现在就去宣布,小莉是我老婆了,”郑直说着爬起來穿起衣服來,

小莉也穿着衣服：“好了,别争吵了,你说是你妻子就妻子吧,反正过几天你回部队了,”

已经穿好衣服的郑直看着小莉,那个住她的肩膀摇了摇：“我爱你是真的,你别动摇,我这就向寨子里的人宣布,你是我老婆了,”

郑直说完,拉开门跑了出去：“小莉是我妻子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声音在空中飘荡着,郑直在路上奔跑着,狂风呼呼地刮着,

小莉听见声音,哐地一声关了门,

郑直边奔跑边大声喊叫：“小莉是我妻子了,我跟小莉结婚了……”

寨子里的人开了门,跑出來看……

寨王和雪儿也跑了出來……

“疯了,”有人疑问,

“郑直,你是不是疯了,”寨王大声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