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张墨砚跳下飞机,拉住了苏烟的手,上前吧嗒亲了她脸蛋一口,那欣喜绝非装出来的,都不舍得松开苏烟的手了。
就这样,三人一起向前走了千多米,回头都看不到直升机的影子了,苏烟和方无邪都让张墨砚回去。
张墨砚依依不舍道:“那我就送你们到这吧。你们如果是来旅游的就好了,那样就能多待一段时间。”
“你还当兵的呢,婆婆妈妈的。快回去吧!”
女人和女人相交很有意思,两句话谈好了,就熟络得不行。尤其是这两个女人,说话都很冲,却短短时间里就好的不行,也真是怪哉。
张墨砚往回走了一会,忽然回头朝方无邪喊道:“方苏,你如果回湖州见到潇潇,告诉她我很想她。”
“一定带到。”方无邪高声喊道:“姐,你也保重,争取早日回去。”
三人就此作别,在这茫茫天地之间,再也看不到相互的身影。
苏烟边走边笑道:“这个张墨砚很有意思呀,她竟然会是张潇潇的姐姐,这俩人性格完全不同嘛!”
方无邪道:“当然不同,据我观察,她俩以前可不怎么样。估计是她被发配到这里,才认识到亲情的可贵。”
苏烟偷偷瞧了瞧方无邪,问道:“我总觉得你见到张墨砚后,经常走神,你想什么呢?不会是也对她有意思吧!”
“姑奶奶,咱别加‘也’字行吗?”方无邪苦笑道:“我是有些走神,因为我一直在想,张墨砚说的老爷子是谁?”
“你不知道她说的是谁?那你怎么不问呢。”
方无邪叫苦道:“我有可能知道,也有可能不知道。我不是想不起来吗。我到是有些想法,只不过不太肯定。”
“和我说说?”
方无邪道:“我记得张潇潇曾带我去过一次利剑基地,当时是去见一位老领导。后来我隐约知道,利剑行动组的成立,其背后是一位老首长支持,而行动组的组长,当初我也见过,是老领导的警卫团团长。因此,我断定这个老领导和老首长是一个人。
张潇潇弟弟牟军出事儿前,张潇潇的父亲曾来湖州,说是来探望老父亲,当时我未作他想,紧接着一件事儿接一件事儿的,就慢慢忘了。
如今张墨砚说老爷子不让她进利剑,反把她发配到这来。你说,她和张潇潇的爷爷,会不会就是那个老领导呢?”
苏烟一愣,疑道:“我可听说,利剑行动组背后的老首长,是位开国功臣呀!张潇潇如果是他的孙女,那就是正经的红三代,她爸张扬就是红二代。可你说过,张潇潇父亲就是小镇派出所所长,你认为可能吗?”
方无邪道:“看似不可能,却也从在可能的因素。我从来没派人调查过张潇潇,更是从没问过她的家世。原本也没想过,但所有的事情都指向这个推论,而且通过张墨砚的话,我到觉得推测的八九不离十。”
“你这人心思就是太重。你和张潇潇不是老同学吗,等回去你直接问她就行了,她难道还能骗你?”苏烟这话说的升调都变了,一股重重的醋劲儿。
方无邪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问道:“一直没问你,你之前听到什么了?”
苏儿恼他转移话题,白了他一眼,却也不在那话题上纠缠:“也没什么,只是有一辆车在山弯前掉头回去了。”
方无邪道:“这还没什么,之前咱们确定那伙劫匪有二十多人,可此时来劫咱们的才八人,后来的那辆车,十有八九是他们同伙呀!”
“同伙又能怎样,人家没偷没抢,开车掉头回去还不行?”
“抓住查呀!这些人身上必然都带着枪,一查一个准。”
“真是笑话,在这地方枪可多了去了,你没看劫匪的服装,他们穿成那样,真查到最多没收,甚至有时没收都不敢。”
“可他们若是跑了,说不准就有其他人遇害。”
“这你放心,在河卡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是不会劫掠当地人的。而这个月份大雪封山,有几个冤大头像咱俩这样往山里头跑?这次放过他们,等咱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必然还会盯上咱们报仇。到时候一并收拾了就好。”
方无邪想想苏烟说得在理,挠头笑道:“还一并收拾,今天就有些玄乎了,他们不只有枪,而且你没发现吗,为首那个壮汉武功可不低。”
“怕什么,我有铁血神铲!”苏烟将手中的墨色工兵铲挥舞成一道流光,配合她曼妙的身姿,在雪地里宛如仙子起舞。
方无邪毫不吝啬拍手鼓掌。
苏烟耍了两招,咯咯笑道:“怎么样,本姑娘最近剑法,哦,不,是铲法大成,别说八个劫匪,就是八十个劫匪也是一铲子拍倒。”
方无邪笑道:“你这套剑法是从苏霏那学来的吧?好看是好看,可惜发力方法还是有些不对劲儿。”
“切,我姐不过才教你一招,你就在我这显呗来了。”苏烟把铲子往他手里一塞:“我到是想看看,我哪里发力不对了。”
“你没听过一招鲜吃遍天吗?”方无邪掂量一下铲子的重量,笑道:“我因神魂之伤的缘故,稍稍用力就会给神魂造成极大的压力而导致昏迷。最初的时候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次巧合下,我记起了苏霏教我的运刀术,一面压制身体力量,一面调动周身血气能量,这才慢慢的像个正常人。别的不敢说,她教我的发力方法,我绝对比你强,不信你看。”
方无邪手腕一抖,铲子从身前滑过一道弧线,身体向右后一扭,以双脚为起点,周身血气翻滚沸腾,这股血气由双脚始,沿双腿及胯,过脊椎大龙,带动胳膊,传递到手腕而终结,竟然层层递增,衣衫仿佛被气浪吹拂,一波又一波鼓动作响。
因身体的扭动,手腕旋转一带,铲子已顺势向前斩出,在离地还有三十公分左右力竭而停,其激荡的劲力却已在雪地上留下半尺深的一道痕迹。
和这一斩的威力相比,苏烟之前舞动的只能算是舞蹈。把这个原版作者都惊得目瞪口呆。
可方无邪却不仅没有欣喜之色,反而眉头紧皱。左脚向前迈出,右臂带动铲子从面前轮过,手腕一翻,已经直直朝前方刺去。
高碳钢的铲子剧烈颤动起来,竟发出犹如龙吟的嗡鸣声,一道肉眼可见的锐气从铲尖激荡而出,飞出数十公分才消散不见。
方无邪没有继续演练苏烟之前的的剑招,就以刺出的姿势停了下来,宛如被定格了一般。
“喂,你可别吓我。不就是用两招剑法吗,怎么定到这不动了。”苏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仁儿都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