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潇潇一马当先进入洞口,众特警鱼贯而入,遇到未死的狼就补上一枪,没过多久就到了张潇潇第一次杀狼的位置。
再行进了一千多米,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狼群啸声,偶尔会有整队的狼冲出来,被严阵以待的特警们击毙。
无论这群狼的数量有多少,无论它们多么有组织几率,在现代化兵器面前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众人一路推进,射杀的狼足有百只,再加上之前张潇潇所射杀的,已经超过了三百只,心里不由泛起个念头:怪不得听人说云山里打猎行情不好,有这样一群狼存在,别说野鹿、兔子了,就是狮子老虎也得被他们吃掉。
此时狼群已经不再进攻,有的人以为基本宰杀干净了,但张潇潇知道,狼群最少还有二百多只,估计是狼王认识到了填鸭式进攻并无太大用处,或者在转移,或者等待毕其功于一役。
想到这里,张潇潇不由心中一动。
这群狼有组织、有纪律,甚至还懂得战阵进攻、退去防守等手段,让人不自觉的把它当成了“人”来看待。
有智慧的狼群,想一想就觉得恐怖。
张潇潇心想必须将这群狼彻底铲除,否则必成大患。她带队快步向前奔跑,但似乎仍就晚了一步,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隐约还能听到石门内狼啸声渐渐远去。
曾有一扇石门难住了方无邪,如今又有一扇石门挡住了灭狼队伍的追击之路。众人费尽心思,无论推、拉、错位等,都无法挪动石门分毫。
“爆破!”张潇潇看到石门挡路,就知道自己猜测是对的,狼群正在着手逃跑。既然人力打不开,那就动用丨炸丨弹。
虽然此次行动没有带专业的爆破丨炸丨弹,但每人身上都有两颗手雷,经过简单测算,用狙击枪从石门上射出洞窝,将手雷塞入引爆,终将石门炸断。
石门之后没有了幻阵,只是单纯的甬道。甬道尽头是个异常开阔的大殿。
大殿基本上是个正方体,不仅长宽约二十米,连高度也在二十米左右。
除了正中一座巨大的高台外,大殿内几乎空无一物。
不,不能说空无一物,因为大殿一角狼粪堆积如山,让如此巨大的空间内尽是恶臭。
众特警冲入大殿,搜索狼群线索,很快就发现了,就在那堆狼粪旁边有一处三米高的洞口,地面上留下的痕迹表明,狼群就是从此处逃离。
张潇潇毫不犹豫,带队冲入洞内。
这个洞内并无幻阵,倾斜着向上大概一千多米就到了地面上,洞口外面是一片荆棘,怪不得从未听过有人发现此地。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大规模狼群行动,踪迹非常清晰。
众人一路疾行,追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发现了狼群的影子,剩余的数量足有二百只。而且狼群中间,簇拥着一只庞然大物。
那望远镜一看,那庞然大物竟然是一只巨大的狼。
“妈呀,这只狼跟大象差不多呀,吃激素长大的吗?”
“这绝对是狼王,一脚就能踩死所有竞争者。”
众人看后一阵唏嘘,张潇潇板着脸从容布阵,待众小队进入分散包围点后,令狙击手狙杀狼王。
无论狼王体形多大,在狙击枪下也不过是一枪爆头,轰然倒地。
狼王一死,众狼再无章法,四散而逃。张潇潇站在高处居中指挥,众特警围而歼之,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待围住最后十只狼,准备射杀的时候,一直中断的通讯器里忽然传来何成的声音。
何成通过摄像头看到了现场情况,命令众人尽量活捉剩下的十只狼,又告诉张潇潇已经找到走失的小队。
十只狼自然翻不起什么大浪,无需张潇潇出手,众特警三下五除二就把十只狼揍趴下,然后四爪一绑,扔到了一旁等待直升机来。
虽然这次任务战线拉的比较长,但除了方苏一人受伤外,没有死亡情况,众人虽疲乏但都很高兴。等直升机到来后,一个个靠在座椅上精神的睡不着觉,通过无线电询问张潇潇跳下悬崖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潇潇刚要给众人说说,耳麦中传来刘镇远的呼叫:“张队,那个花盆什么情况,那群家伙说从古迹中拿出的东西都是国家的,要抢走呢。
“哪群家伙?”张潇潇蹙眉道。
刘镇远骂道:“一群国安领导呗。马勒个吧子的,晚上干活的时候不见他们出力,做完活他们来摘桃子了。一盆草还跟我兄弟抢,什么玩意呀!”
“小刘你要端正态度,骂骂咧咧的成何体统,别说一盆草,就算是一卷卫生纸也得听领导的安排。领导们说是国家的,那就是国家的。哼,连你都是国家的,你较什么劲儿呀。”
耳麦中传来何成的声音,只不过这话不像是在训刘镇远,到是在埋汰国安的人。
“哈哈哈,何局长您说笑了,是不是国家的东西我说了不算,我们得看客观事实。这盆草既然是从古迹里带出来的,那就是古迹内的东西。”
张潇潇听得直皱眉,她记得这个声音,正是中央警卫局华东区的负责人,萧炎。
“萧处长说是就是?”何成冷哼道:“不知道萧处长哪只眼睛看到,这盆草是从古迹中流出来的。何况你认为一处古迹里,会有这种材质的花盆吗?”
萧炎道:“难不成何局手下的兵,出来完成任务还要随身捧着一盆草吗?”
何成道:“萧处长有所不知,这个受伤的方苏可不归我管,他只是我们的顾问,人家一毛钱工资不拿,义务来帮忙,别说是捧着一盆草,就是牵着一条哈巴狗来,我们也管不着。”
萧炎自然能听出来何成话中有话,意有所指说他是哈巴狗。他却并不生气,哈哈笑道:“是吗,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用专业技术查一下,看看这盆草到底是从何而来。柳德邦,拿这盆草去做下鉴定,如果不是古迹中的东西,再给何局还回来。”
“你敢动手试试!”刘镇远似乎推开了一个人,冷笑道:“就不劳烦领导鉴定了,我们警局自有鉴定人员。”
张潇潇在直升机上听的真真切切,她沉声道:“刘队,那盆草是方苏随身带着的,在浓雾中我们走在前面,都看得真切,还需要鉴定什么?要恃强抢方苏的东西,真不把我们丨警丨察放在眼里了。你等着,我马上就到了。”
实际上,何成其实并不在意这盆说草不是草,说树卖相还不好的东西。但萧炎顶着中央警卫局的名头,要来摘桃子,这就激起了二人的愤慨。拿定主意,即便是一盆没用的野草,也决不让萧炎带走。
刘镇远是跟着何成混的,何成既然不打算让萧炎得逞,他就会坚持到底。何况张潇潇给他指明了如何做“伪证”,他自然更有底气,将花盆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