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睡了,你给我起来,老实交代,你昨晚都对我做什么了,你是不是一直待在我床上?”
林晚隔着被子抓住左戈的脑袋,一个劲地晃,直把左戈闹得再无睡意,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姑奶奶,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在旁边睡着了。”
“真的吗?”林晚撇撇嘴,左戈真有这么乖吗?
“千真万确!”
“要是我对你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左戈眯着眼,举手赌咒发誓,谁来救救他,他好困啊,还想睡……
好一会儿,林晚都没再出声,就在左戈以为,林晚不再追究一大早,自己为何会在她床上这件事时,林晚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厉声问道:“你的唇角怎么了?怎么会破了,还一片乌青,你昨晚打架去了吗?”
“糟了!忘了这茬子事!”
左戈心中暗自后悔,昨晚回来太累了,原本想来看林晚一眼就回自己卧室的,然而一看见她甜美安逸的睡颜,他就挪不开脚了,在她身边解了衣服躺下,打算早上在她醒来之前偷偷溜掉,谁知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说,给我老实交代,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没、没……”
“宝贝,我哪也没去,一直就睡在这呢,你看,我一觉就睡到大天亮了,中间就没醒过。”左戈咧开嘴扯出笑容,只是他一咧嘴,立即疼的龇牙咧嘴。
林晚冷着脸甩开手,皱眉道:“你骗鬼呢,这么大一块淤青,不是和人打架造成的,难道是我昨晚梦游打的不成!”
一听这话,左戈愣了一下,而后认真的点了点头,捂着嘴角的淤青,说道:“对啊对啊,难怪我怎么觉得,在我睡着的时候嘴巴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原来是你这家伙干的,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你个头啊……”
林晚一掌把左戈凑过来的嘴脸扇到一边去,没好气地说:“你就继续瞎编吧,既然你不说,那我也没兴趣知道。”
林晚明显是生气了,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洗漱间,看都没再看左戈。
左戈困扰地抬手挠了挠头发,难道他编的不像真的?
摇了摇头,也跟着下了床,赤着脚走到洗漱间门口,扒着门,往里看。
林晚正在刷牙,满嘴泡沫,见他堵在门口,抬眸一瞪。
“宝贝,别这么凶嘛。”说着,左戈走到林晚身后,轻轻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颈脖处。
“走开。”林晚抡起手肘捅了捅他的腰,没好气地说。
“不要。”
“宝贝,你的腰好像又粗了一点,肉肉的,手感真好。”
话音一落,左戈果真在林晚的腰间掐上一把,林晚面色一红,灌了几口温水,将嘴里的泡沫冲干净,然后一甩手,转身,一把揪住左戈的一只耳朵,把他往下面拽。
“哎呦!宝贝,你手轻一点,要掉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腰粗?”林晚一手叉腰,一手揪着左戈的耳朵,悍妇意味十足。
左戈讨好地笑着,说道:“宝贝,你唇角那里还有泡沫没擦干净。”
闻言,林晚一怔,随后用手背擦了擦嘴,继续揪着左戈的耳朵,嚷嚷道:“别想岔开话题,说,我腰粗了吗?”
“不粗!不粗!宝贝你腰如细柳,最不粗了。”
“真的吗?”林晚眯着眼,问道。
“真的、真的,全是真的,宝贝,你能把你的纤纤玉手从我耳朵上拿开了吗?”
“我怎么觉得那么假。”林晚松开了手,随后狐疑地看了看左戈,又扫了扫自己腰。
“那是你的错觉。”
林晚漠然不语,伸手摸了摸左戈的腰,又摸了摸自己的腰,然后面色一沉,一把将左戈推到洗漱间的墙上。
一阵磨牙,恨声道:“你骗我,我的腰比你的还粗,那里细了?”
左戈一愣,随后乐了,笑着道:“宝贝,这没有可比性呀,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这怎么一样啊!”
林晚听了左戈的辩解,秀眉一挑,说道:“我不管,反正我长的肉,多少有你的功劳,我得讨回来。”
“怎么讨?”左戈眼神暧昧地看着她,他现在被她按在墙上,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咽了咽口水,看着近在眼前的俏颜,左戈顿了顿,轻声问道:“你要对我霸王硬上弓吗?”
昨夜的南城酒吧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机械斗殴,一早丨警丨察得到消息过来查看时,酒吧内遍地狼藉,玻璃碎了一地,桌椅残肢断脚,地上有许多干涸的血迹,就像旧时被土匪洗劫过的街市一样。
南城酒吧斗殴事件,影响恶劣,媒体也得了消息表示要采访,却被丨警丨察拒绝了,说是正要调查……
有人举报说,这事由左帮少爷左戈挑起,丨警丨察知道之后,很有默契地选择了闭嘴。
虽然省里一直在进行力度很大的反黑,但是海市还是左帮的天下,至少,明面上,还没有谁敢与左帮作对。
天亮之后,乔装的顾岸杰悄悄出现在海市中心医院,彼时,顾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刚被包扎好。
“到底是谁干的?”
顾岸杰进门就劈头盖脸的质问,连一旁的给顾阳医治的医生,冷不防地,都被顾岸杰身上的气势惊了一跳。
顾阳面色平淡地看着窗外,巴掌大的梧桐叶绿油油的,煞是好看。
顾岸杰最看不过顾阳冷淡的样子,全然把他当陌生人看,或是说连陌生人都不如。
见顾阳不理自己,顾岸杰转头面向医生,厉声道:“医生,我儿子怎样了,伤的重不重?”
医生正在盯着顾岸杰的侧脸发呆,总觉得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有些眼熟。
“喔,没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好好休养个把月就会好的,严重点的是胸前断了三根肋骨,要做外固定。”
“什么?”顾岸杰听到顾阳居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上位者的威严展露无疑,将医生护士吓得愣了好一会儿。
顾阳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回过头,目光淡漠地看着顾岸杰,平静开口:“我没事,不必放在心上。”
“这还叫没事啊,你看你这满脸青肿的模样,还断了三根肋骨,要是你妈在,不知该哭成什么样了……”
话音未落,顾岸杰看到了顾阳眼中的寒冰,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他又没有放低身段道歉的自觉,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妈已经死了。”
淡淡的语气,从顾阳口中说出来,却让顾岸杰心中不由自主一颤,随后是父子俩的沉默……
从医院出来,顾岸杰直到上了车,都是冷着脸。
“小唐,开车回去。”
小唐是顾岸杰的司机,走哪顾岸杰都带着他,所以他知道关于顾岸杰很多秘密。
将一封未署名的信封递给顾岸杰,司机小唐说:“刚才您进去医院后,突然来了一个青年男人,交给我这个信封,说里面有你此刻最想知道的信息。”
顾岸杰冷着言看着面前没封口的信封,没有犹豫,伸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