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阿刚垮下脸来打感情牌,可惜左戈毫不同情道,依然一步也不肯退让,冷声道:“阿刚,我很谢谢你把林晚的下落告诉我,让我们重逢,但是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跟你回去的,以后,林晚在哪,我就在哪!”
这话让林晚心中一阵喜悦,见到左戈的那一刻,独自承受的这两年的孤寂和苦楚就都烟消云散了,他来找她了,他没有违背两人之间的誓言,不管她走到哪里,只要她等,他就一定会找到她……
被迫分离的恋人久别重逢,她很感激,再不要求那么多,只要他在她身边,两人都好好的,她就满足了。
两年的离别,她更坚定了自己对左戈的爱,若是经年之后左戈都没有回来,迫于现实的压力她会选择和顾阳在一起,但是左戈永远是她心里最爱的那个人。
年少时的爱情,若能经受一次次现实的考验,那将成为一生最为弥足珍贵的宝藏,而左戈就是她的宝藏。
“阿刚,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就算他亲自来,我也不会离开林晚,既然我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再让他把我和林晚分开,不管什么理由都不可以!”
左戈把话说的很绝,他心里是真的怨了左诚言了,就像当年母亲离开时,他一时懦弱没有跟着母亲一起走,结果他再也没有见过母亲,成为他这一生无法言说的痛。
而现在,同样的选择题摆在他面前,离开林晚选择父亲和锦绣的前程,放弃父亲和唾手可得巨额财富,和林晚相爱相守到老……这个选择,其实在两年前他拒绝左诚言的金钱支援时,就已经有了答案,这一回,他依旧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
他爱林晚,爱到可以放弃之前拥有的一切,就算用他一条命换她一生平安喜乐,他也会毫不犹豫。
“左戈……我真不该那么快把林晚的下落告诉你,结果现在我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其实来淮北之前,阿刚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左戈绝对不会跟自己走的,和林晚分开的两年里,积攒的思念和爱意,再也没有谁能将他从林晚身边带走,不管是谁,这一次,他都不会妥协。
左戈是一个爱了就会赌上一切的人,他亦是!
如果此时有人逼他离开妻子柔美,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抗争到底吧,他们是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孤儿,除了爱人,一无所有!
“阿刚,对不起。”
对于阿刚,左戈一边是感激一边是愧疚,阿刚帮过他那么多,他却不能为他做点什么。
“你不用道歉,其实我都理解,只要你开心,我也不觉得亏了。”阿刚呵呵一笑。
林晚看着左戈和阿刚之间的你来我往,心中一片豁达,其实,也不是没有两全的办法……
为了不让阿刚为难,完成左诚言的命令,林晚和家里人说了一下,就提前回了海市。
“怎么,你还是不高兴啊?我都陪你一起回去了,你好歹笑一下嘛!”
火车上,左戈一言不发,剑眉紧皱,林晚靠在左戈肩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左戈低眉,一把抓住林晚乱动的手,一边内疚道:“我是心疼你,好好的一个春节,你不能待在家人身边,反而因为我的事,坐火车受苦……”
闻言,林晚唇角一扬,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在烦恼什么呢,原来是这点事啊,其实我真的无所谓,能多一点时间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好啊,我和妈妈北上的时候坐的是硬座,还差点买不到票,现在有软卧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要,林晚,我不要你这样子就满足了,我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我对你的心意……”
话没说完,林晚突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如水灵眸,微微含笑。
“左戈,我都明白,你不必内疚和自责,这两年,我过的很好,我并没有吃什么苦,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我有点怨你,可是渐渐的,我也明白你的离开是身不由己,便没有胡思乱想了,而且,你现在回来了,我很高兴!”
林晚靠在左戈肩头,双搜搂着他的脖子,缓缓闭上眼,心中一片安宁。
此时此刻,他在身边,他爱她如命,她心里有他,就再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要他在,只要相爱!
左戈也紧紧搂着林晚,他的确是很内疚自责,林晚生病的时候他总不在……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能分开他们,他会拼尽一切保护他们的爱情,保护他最心爱的她。
莫倾诚接到一个电话,说了莫月醒了。
一时间,她震惊了,莫月居然醒了!
两年前的那场车祸,并没有真的夺去莫月的生命,当人被送到医院抢救时,还有一丝气息,只是伤势太重,竟然成了植物人。
碍于继父和莫月父亲的压力,她不得已求助左诚言,保莫月一条命,哪怕她已经是植物人了,只要她还活着,他们便会多多光照她的母亲,两年来,莫月一直住在医院里,在专人照顾下,靠着价钱高昂的仪器和药物保命……
因为不喜欢莫月一家人,所以在莫月出事之后,她只去看过一次,好在继父和莫月的父亲知道离了她这颗摇钱树,莫月就没钱继续治疗,所以一直都没敢来烦她。
可是现在,莫月居然醒了!
莫倾城只觉得荒唐,莫月的“死”让左戈不再追究两年前的那场车祸,而如今莫月还活着并且完好的醒过来了,左戈回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办?怎么办?
莫倾城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挣扎许久,她决定把这事报告给左诚言,他是她的男人,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烦躁不安,却又袖手旁观的。
果不其然,将莫月醒来的事告知了左诚言之后,左诚言看了看她,就说这件事也不难办,给他们一笔钱,让莫月不要出现在海市了,而且还告诉她,左戈已经从英国回来了,很快就会回家的。
莫倾城笑着应下,一直以来,左诚言都没有将她扶正,却每每在她遇到困境的时候出手相帮,虽然心里没有将她视作妻子,却对她存着一份情意,她该知足了。
从左诚言的房间出来之后,没多久,莫倾城的电话便又响了,一看号码,显示是她的母亲,其实她心里明白,母亲几乎不会主动打电话跟她说什么,母亲一直看不起她做了个有钱人家的小三。
于是,每每有电话来,号码显示是她母亲,实际上却是继父或者那所谓的便宜哥哥打来的!
“喂……”
不情不愿地听完一通电话之后,莫倾城冷笑,便宜哥哥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莫月苏醒,还指望她带着“妹夫”左诚言去医院探望,果真是自命不凡的莫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