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戈少爷这么年轻,帮里的兄弟那么多都怕招惹他,我却没觉着他有多厉害,刚才你若不喊那一声,我早就把他结果了。”同伴不以为然道。
谁知龙哥一听他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拍在同伙脑袋上,训斥道:“蠢东西,你刚才要是真动了枪,那你全家老少就离死不远了,左戈少爷本身并不厉害,可是为什么帮里没人敢惹他,就是海市也没几个人敢招惹他,嗯?因为他老子厉害,他老子也就是我们左帮的董事长,那可是海市黑道的王,手段毒辣,实力高深莫测,而且早就多次放出狠话,谁敢动他儿子,就尽早把祖坟迁走,不然,会杀的你全家鸡犬不宁,而且连祖坟都不放过……”
“真有那么恐怖吗?”同伴撇撇嘴,似乎不信,他是从外地来的,经人介绍混入左帮,而且时间不长,老听见身边的人讲董事长如何如何厉害,左戈少爷如何如何不可招惹……他总觉得被传的有些神了,不像现实。
“蠢货!”龙戈恨铁不成钢,摸着牙,又一巴掌拍在同伴的脑袋上。
“当然是真的了,听说左戈少爷小时候上幼儿园的时候,被同学推了一把,当天晚上那家人就集体被人毒死在家里……”
“还有,左戈少爷读初中的时候,女人被人抢了,他亲自出手把人打残废了不算,那家人反而屁都不敢放,没几天就全家跑了。”
“还有前几天死的那个房地产老板,就是他的儿子得罪了左戈少爷,为了保全儿子一命,事发当天就把儿子送去了国外,自己还自杀了……”
“这么恐怖啊!”同伴砸吧砸吧嘴巴,惊叹道。
“那是,毕竟是我们左帮的少爷,黑道太子爷,有几个敢惹的!”龙哥下巴一抬,牛气哄哄地,好像有左戈这么一个能量大的少爷,是多么光荣的事。
“可是,我们今天也得罪了左戈少爷,我们会不会也要被杀啊?”
同伴傻傻地问道,龙戈顿时惊呆,恍然记起,今天得罪了左戈的不就他们两个吗?
“完了,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背到点了。”
龙哥一声哀叹,也不顾手里还夹着一支烟,反身就伸手抱住同伴。
“啊!”同伴被突然戳过来的烟头烫了一下,不禁叫了一声,随后一扭身挥手将龙哥戳到他身上的烟头拔了扔掉,便安慰道:“龙哥没事的,你镇定一点啦,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事先并不在拦截的对象是左戈少爷,董事长不会怪罪我们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今天得罪了左戈少爷,董事长一定会让人杀了我们的,我不像死啊,我女儿才三岁,我舍不得啊……”
谁知,龙哥根本听不见同伴的劝导,反而一个劲的嚎叫,引的过路的司机纷纷以为撞见了两个神经病,大白天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哭。
面包车上,林晚被一左一右的两个壮汉按住肩膀,使她整个身体紧紧贴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你们到底想带我去哪里?”林晚怒道。
莫月冷冷一笑,挥了挥手中的支票,红唇轻启:“陆林晚,我再问你一遍,这张支票你真的不要吗?”
“不要!”林晚斩钉截铁地拒绝,冷冷扫了莫月一眼,心里讽刺,只有得不到爱情温暖的冷血之人,才会天真可笑的以为能用钱买到爱情。
“哼,真是不识好歹的贱人,既然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非要尝试一下裸死街头的滋味,我就好心成全你吧,不过……”
莫月说着,突然脸上的笑容一沉,厉声道:“在你死之前,我会再折磨你一回,既然你自诩是左戈少爷的女朋友,那我就让你死的毫无尊严,死后也没脸入左戈少爷的梦境!”
“你想怎样?”林晚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寒气,她有预感,接下来发生的事说不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你怕了?”莫月冷笑,眼中满是狠毒,她最喜欢一点点折磨敌人至死,特别是敢跟她抢东西的敌人。
在她心里,左戈是她的,左家的财富、权势、地位都是她的,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公主,本该是每天华服桂冠,受尽万千宠爱的公主,只不过投胎的时候选错了人家,才不得已降生到普通人家。
她在心里,从小就把自己当成是遗落民间的公主,身边所以人都是底层社会的下等人,就该讨好她,听她的话……
莫月从不觉得自己疯狂,虽然此刻她在林晚眼中,就是个十足的疯子。
“如果我说怕你会放了我吗?”林晚强作镇定,脸色却渐渐苍白了。
闻言,莫月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得意道:“陆林晚,你这是在求我吗?不过可惜,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现在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打算放了你。”
“我要命人把你先奸后杀,再抛尸街头,哈哈……看你还怎么敢自称是左戈少爷的女朋友,我要你污秽不堪,然后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哈哈……”
莫月漂亮的面孔已经扭曲,眼中全是疯狂之色,林晚胆战心惊,若真是那样,她也就顾不上了,哪怕丢了这条命,她也要拉上莫月去死!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就算我死了,左戈也不会喜欢上你这样毒蝎心肠的女人,你什么也得不到……”
林晚拼命挣扎,手脚并用,想要挣脱两个壮汉的压制,两个壮汉被她暗中踢了好几脚,不由地怒火中烧,其中一个一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声,林晚的右边脸颊立马红了,显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子。
“放开我,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臭女人,老实点!”
一声暴喝,毫无防备地喷射到林晚脸上,随着她剧烈地挣扎,额前的头发纷乱,遮盖在她脸色,看不起表情,只是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满是寒冷。
“两位哥哥不必恼怒,待会有你们爽的,瞧她细皮嫩肉的小模样……反正董事长要她死,又没说怎么个死法,更没有在她死之前不能折磨她呀。”
莫月拿着支票掩嘴偷笑,目光如毒蛇般盯着林晚身上,她就不明白,陆林晚哪里比她好了,偏偏左戈就看不上了她,也不知道陆林晚使了什么狐媚妖法!
不过,饶是陆林晚有再大的本事,勾住了左戈的心,现在都是她手里任宰的鱼肉,她想要她怎么死,她就得怎么死!
“司机哥哥,我们先找个地方把事办了吧,然后再弄死这个贱人,事情一完免得耽误几位哥哥的时间。”
莫月冲着司机甜甜一笑,闻言,司机微微一皱眉,如此对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委实太残忍了,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莫月的心忒狠毒了,不过莫月是带着董事长的命令来的,他只是一个下面堂口的司机,没有说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