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郁晨也一样和她做着相同的傻动作,不同的是,郁晨心里想的是,真失望,竟然这么好的隔音效果,他都听不到暮烟房间里的半点动静,他倒是很想知道,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她在酒店房间里会做些什么。
休息了一晚,因为回到淮云市的缘故,想到也许明后天就可以见到暮爸暮妈,她居然忘了此行郁晨可能存的目的,这一晚,她睡得十分香甜,梦中小茹珊依偎在她的怀里,母女两个相依相偎十分亲密。
醒来后难免怅然所失,她此次出来已经有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小茹珊在爸爸不在家的情况下过得怎么样,一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经常一个人在家,虽然有保姆司机相伴,但他们总归不是亲人。
她真想马上就回到小茹珊的身边,以后再也不与她分开,再也不让她感受到一个人的孤独,只是,这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到。
“看来你的气色还不错,想必昨晚睡得很好。”郁晨早上敲响了暮烟的房门,门开后看到暮烟的脸色说道。
与暮烟相反的是,他一直在怀疑暮烟的身份,而真正到了淮云市,他心里却远远没有昨日说话时的那样淡然和平静,他不安害怕,更多的是恐惧,如果,她不是阮阮,只是真的是和阮阮相似的人,他又当如何。
“当然,回到自己家乡肯定是神清气爽,郁总就不同了。”暮烟故意说道。
“好了,收拾一下,今天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我们要见的客户就在这个宴会上,你带的那些衣服都穿不上,所以,我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买衣服及收拾自己。”郁晨看了看表,示意她敢紧换衣服准备出门。
暮烟关上门,吐了口气,还以为郁晨说要见客户只是个借口,原来他来淮云市还真是有公事要办的,她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
郁晨和暮烟在酒店用完早餐,两人直接打车去了商场,“喏,这个衣服你去试试。”郁晨带着暮烟直奔女装部,挑到一条酒红色的礼服让暮烟去试衣间试试。
暮烟拿着这件衣服有些犹豫不决,她从未穿过这么红的颜色,她个人比较喜欢浅色,尤其是灰白为主的颜色,以前韩悦就说她穿衣服太过老成,她人虽然不是特别惊艳,可胜在皮肤白皙,穿亮色会显得更好看。
“怎么,衣服有什么不妥。”郁晨挑眉看她,他拿的号是以前苏阮阮的尺寸,他想看看,她穿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没有,只是这个颜色,我从来没有穿过”
“没有那就试试,这也是你身为秘书必须要学会的一件事。”郁晨打断她的话,暮烟只好拿着手中的衣服进了试衣间。
暮烟从试衣间出来时,郁晨只觉得眼前一亮,暮烟皮肤白皙,就算是不施脂粉看着肤色她十分健康白嫩,配着这件红色露肩的礼服,更是衬得她肤色如珍珠般白皙润滑,眉目本就精致,此时看着更添了一抹艳色。
“怎么样,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换这件白色的吧,我比较喜欢那件。”暮烟有些局促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她在试衣间照了照镜子,觉得还好,只是出来后郁晨只看着她并不说话,令她觉得在些不安,会不会这样穿太惹眼了。
“不用,就这件吧。”郁晨一口定音,招呼售货员过来买单,看着暮烟准备掏钱的动作:“这件衣服是工作场合所需,理应由我出,就算是公司给你配的工装费吧。”
暮烟咋舌,虽然郁晨这样说,并不要她自己掏钱,但仍是感觉很肉痛,这件衣服她试的时候看了一下吊牌,要一万三千八,都抵上她三个月的工资了。
两人买了衣服,又去挑了双鞋,再去做了个造型,郁晨和暮烟来到淮云市天青大酒店,今天的宴会十二点正式开始,两人到时刚刚十一点半,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场。
“那个就是邱先生,就是我们今天来的目的。..”郁晨指着刚进来的一群人当中的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给暮烟看,“也许,他们亚光集团以后也会是咱们苏郁公司的客户之一。”
暮烟顺着郁晨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邱先生身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精短的头发,虽然已门口有负责接待的礼仪小姐,问到有没有请柬,郁晨两手一摊,“我们没有请柬。”眼看那礼仪小姐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郁晨这才说道:“我和费老认识,喏,他来了,我想费老的面子总抵过那张小小的纸片吧。”
费老走过来,看了一眼暮烟,将眼光放在郁晨身上:“你小子,越来越没正形了,怎么突然跑过来,我就该让你进不了门才是。”
郁晨笑了笑:“要真不让我进这道门,以后费老怕是难打到我陪你喝酒了。”
礼仪小姐见还真是认识的,当即笑着道:“两位可以进去了。”
暮烟全程充当背景,她紧步跟在郁晨身后,殊不知那位费老却一直拿眼偷偷打量她,费老捶了郁晨一拳:“好小子,我当你还真的会守活寡,原来也不过两年就撑不住了,这位看起来还不错。”
郁晨忙回头看了一眼暮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这个话,费老跟他虽是极小声,但有心听还是听得到的。
“费老,您就别开我玩笑了,她是我公司新来的秘,这次陪我出差而已。”郁晨小声说道。
费老笑了笑,只是那笑里的意味很明显:“好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真是不相干的人,你会这么紧张,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想法了。”
郁晨不做声,现在的情形,估计无论是谁都会想歪,反正他是多说多错,索性不说为妙。
暮烟眼观鼻,鼻观心,听到费老的话心里嗤笑一声,果然物以类聚,这个费老和郁晨这么相熟的样子,关系必定匪浅。
费老,听起来名字叫得挺老,可是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年轻人,和郁晨年纪相仿,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称号。
“费老,亚光的邱先生今天是否会到这里,到时候还要你帮我引荐一二。”郁晨终于提到正事,他也是在知道暮烟的家庭住址是淮云市之后,才想起自己在淮云市还真认识这么一号人,这个费老也是他当年同在美国进修的同学,在国外,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情。
郁晨回国内后,两人某次在上遇到,随便聊了几句,一来二去,彼此留了电话,倒也慢慢熟了起来,关于郁晨这几年的近况,费老倒是很熟悉,费老大名叫费龙,只因为在国外有些外国人用中文喊他时听起来总是像喊费老,所以,这个名字倒是就这样叫开了。
回到国内后,费龙干脆就以费老自居,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反正这样叫着也接地气,亲切。
费老没好气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突然要来参加我举办的宴会,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