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吉丽娜哼笑一声,“等我先查查这袁小姐再说。”实在不行,她也可以先拿她更劲爆的新闻来吸引公众的注意力,仁赫再怎么火也是韩国人,中国的公众更想看的不应该是本国的艺人吗,呵呵。
姜仁赫垂头丧气,“哎……”怎么朴新禹就能躲过这么一个娇滴滴又笑得可爱的女孩呢。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再次默念。
“先联系金宥拉,别到时候真的臭成劈腿玩女星的恶劣形象了。”安吉丽娜没好气横了一眼姜仁赫,她不喜欢金宥拉是真的,但是相比于这个惹出一身骚的袁甜,金宥拉还是可以用来缓解下危机的,不过她不想去主动求人,这种事还是交给姜仁赫。
姜仁赫不由腹诽,我的形象还有的可臭吗,都已经这样了==
不过,想起金宥拉,他再次叹气,也是一阵无力。
北京。
“太过分了!”雪莉将报纸扔在金宥拉面前,气得脸色发青,“你看看,这个姜仁赫眼里还有你吗!就算只是合作,也不能这样不给你留情面吧!”
金宥拉看了报道和网上沸沸扬扬的新闻,第一感觉也是气愤,但是后来倒是出奇地平静了,甚至还心情不错地照样吃饭看电影。
“哦,我一早就知道了,没什么好气的。”要是一开始,她还真的会和姜仁赫生气甚至打电话质问,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想的很明白,既然一开始就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那么姜仁赫的绯闻是他的事,损伤的形象不是她的,在公众面前,她总是弱的那一方。
即使在姜仁赫和安吉丽娜面前,她也是受害者。
该苦恼的,不应该是那正在剧组的绯闻男主和他的经纪人吗。金宥拉勾唇,心情反而很好。
“宥拉,你!他背着你和那些嫩模瞎搞就算了,只要不上到台面上来都好说,但是你看看,这是和他一起拍戏的女一号!在外人眼里,任由这种绯闻闹下去,他们又日久生情,那你和弃妇有什么分别……”雪莉见皇上不急太监急,整个人都陷入了暴躁的状态,恨不能打醒这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的女人,再不在乎也得等“分手”了啊。
金宥拉伸手抚了抚鬓发,慢条斯理地将报纸拿过来,看了眼那占据一半版面的抓拍的照片,讥笑了声,“这女人太心急,姜仁赫哪是用绯闻和舆论就可以操控的男人?这么心急,会适得其反啊。”
她混迹娱乐圈打滚这么多年,对于这些表里不如一的女星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几乎是肯定的,叫袁甜的这个中国女星想要炒作,姜仁赫的身份地位还有长相都是佼佼者,很少有女人不动心的,不然当初她金宥拉怎么会答应那样离谱的合作?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雪莉面对金宥利是半点法子都没有,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看金宥拉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就知道她是有想法了。
正要开口,手机却响了,金宥拉挑眉,“手机递给我,姜仁赫打来的。”她没有动,肯定性地说。
雪莉拿了手机一看,果然是姜仁赫,“他还打来做什么,还是别接……”
“不,要接。”金宥拉伸出手,红唇弯弯,“敢觊觎我名义上的男人,那也得有那本事守得住啊。”
明明一下子爆发的大哭,却在导演喊“咔”的那一刻立马收住。苏安心里默默想,什么时候她也能练就这么一本领就逆天了。——苏安
“儿子,你快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女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喜悦的笑,伸出一双粗糙的手,将一个四四方方的纸袋子怀里拿出来,递给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的少年。
少年背脊挺直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女人露出习惯了的失落淡笑,走到少年面前,少年生得眉眼温润,模样俊朗,但是面色苍白,一双好看的眼睛却像是死水一般了无生气。女人伸出手刚要落在少年的肩上,少年则是终于像是有了灵魂一般,缩了下肩膀,避开这个触碰。
“……”他无言地抬头,一双依旧没有生气和波澜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女人。
然后女人“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蹲在地上,手里的饼子直接掉地上,她哭得才像是孩子而不是母亲。
少年似乎被这一幕吓到,从凳子上起身,离女人远了几步,他的神情始终麻木冷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哭得狼狈又绝望的脸上,没有一点动容。
直到女人哭累了,起身擦了擦脸,一声不吭地离开他的房间,他才手指动了动,眼睛却是盯在那滚落在地上的薄饼。
半晌,他像是刚学会走路和拿东西的婴儿,吃力地一点一点伸出手,蹲下,试探了下,最后一把将饼子捡了起来……
“咔——”灯光突然一亮,陈导从镜头后露出一张笑脸,鼓掌赞赏道,“新禹表现得不错,过!”
他说完,苏安便上前,将朴新禹手里的饼子扔到垃圾桶,给他擦了擦沾了油污的手,再将手里的水杯递给他,笑呵呵道,“新禹哥,给!”
她做这些一点都不陌生,明明是第一次来拍摄现场工作。朴新禹对于她的细心和周到感到欣慰,加上自己这场戏发挥得也还算不错,心情便很愉悦,甚至还破天荒地说了句“谢谢”。
苏安一怔愣,有些不习惯地抓了抓后脑勺,傻乐地说道。“一遍就过,新禹哥真的好厉害!”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场看男神拍戏,看到了又一个不一样的他——敬业、专注、投入。
她见过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他,见过荧幕上完美温柔的他,现在,她见到一个不同于生活也不同于舞台上的他。
扑通、扑通,苏安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诉说着对这个男人一天多过一天的爱慕。
“前辈很厉害,我不得不全身心投入和努力。”一到拍戏,朴新禹就换了个人似的,不挑刺不傲娇不发脾气,洁癖都能忍受有油污的饼子,就连苏安的夸奖,他也没有自恋地接下,而是看了眼正在补妆拍摄下一场戏的女演员。
苏安也望过去,的确,刚刚她在一旁,即使知道这只是拍戏,但还是被电影中这个孤僻少年的母亲那种无助和悲伤感染到,甚至差点跟着一起哭了。而现在那位女演员却一边补妆一边看台本研究,脸上还带着哭痕,但是一点刚刚的悲恸都没有,真是让苏安见识到什么叫秒哭秒收的演技!
明明一下子爆发的大哭,却在导演喊“咔”的那一刻立马收住。苏安心里默默想,什么时候她也能练就这么一本领就逆天了。
“傻乐什么呢你!收工了,走!”朴新禹擦了脸上的汗,侧目见苏安一脸傻兮兮的笑着,不由无语,怎么小助理到哪里都能出神傻笑==
苏安立即收起神游天外的思想,乐呵呵地收拾朴新禹的东西,“收工了?这么快啊!”她不是看电视里头演员都是从早拍到晚吗,这才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