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会,就在威尼斯最大的宴客厅举行,这个宴会厅目测有600平米,可以容纳下几百人,我们一走进去,里面到处是人声鼎沸。
很快有人跟拍电影似的端着酒杯过来跟徐志勇打招呼说什么徐总好,徐志勇一路的握手过去,看起来他这几年混着行情还不错。
我们各自端了一杯酒,一路往里面走着,徐志勇一直不断地有人过来跟他寒暄客套,瞧他那忙碌劲,也是顾不上我了。于是我站在一旁百无聊赖,我就随意地扫了一下整个现场。我冷不丁看到我的客户刘总也混在人群中。
我虽然这几年学着放开了一些,但是我还是遵循着能跟客户动嘴,也别让客户对我动手的原则,能躲开那些咸猪手那就躲开那些咸猪手,也别太惯着。
那个刘总,他大概40岁左右,长得也不赖,听说还是单身,他过来福建两次,都是我招呼的,他这人做生意也算是豪爽大方,但是他有个让我不能容忍的缺点,那就是他特好色,反正跟他靠近着,要不小心,被他摸几把都不知道。更让我觉得恶心的是,他不止一次两次在微信上面向我暗示,如果我陪他玩儿的尺度再大一点,他会给我更多的订单。
所以我纠结着要不要装作没看到他。
然而,我原本就挺高,加上穿了高跟鞋,而且整个宴会厅穿白裙子的也少,那个刘总很快就看到我了。
他端着一杯酒就迎了上来。
还是那款色眯眯的样子,他盯着我的胸口的位置看,看得我心里面膈应得慌,他张嘴就说:“哟,李橙小姐,你不厚道啊!刘哥我每次去福建,都要找你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你这么一来深圳了,也不跟刘哥我打个招呼,让我好生招待你一下。”
我努力按捺住内心的万千草泥马,我装作不经意地挺了挺胸,免得被他一直盯着看,然后我装作挺高兴的样子热情地开玩笑说:“嘿,刘总你这是说的啥话,我这不是知道您最近忙嘛!我要挺不上道的跑上门去烦着你,你这一个不高兴,把我的订单给撤了,那我可得哭啦!哈哈。”
刘总明显很吃我这套,他的笑意更浓了,但是他的眼睛就跟被520胶水粘定在我的胸前那样,他依然带着让我极度不舒服的色眯眯的眼神说:“这妹子,就是会哄人,刘哥跟你啥交情啊,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撤单嘛。更何况,刘哥我就爱跟你这种漂亮聪明又放得开的女人打交道,特来劲。”
他说完,他的手很快朝着我的腰这边伸来,我赶紧的装作特自然地侧了侧身笑笑说:“嘿,你说咱们站在过道上聊什么劲啊,不然刘总,咱们去那边坐下来聊?”
我就是想着,坐下来之后,好歹他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借故伸手过来揩油。
然而,坑爹的!
我的话音刚落,这个死男人就伸手过来作势要搂住我的腰,他的咸猪手一边晃荡着他一边说:“来来来,刘哥我带你到这边坐坐,我扶你一下,别让那些男人给碰到你了,现在有些男人,就爱吃你们这种漂亮女孩子的豆腐。”
我真的不知道有些男人特么的是怎么一回事,被他摸一下碰一下,他特么的能长几斤肉还是银行账号上面能多个零还是怎么的了,怎么那么热衷于占女人的便宜!
我的内心奔腾着无数的想要把他拖到洗手间去暴打一顿的冲动,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想着怎么躲过他的咸猪手,我原本想朝徐志勇示意一下让他帮我解围的,但是不料他已经在离我差不多三米远的地方,跟一个土豪模样的男人相谈甚欢,他一点儿也没发现我在这边被这个死猪头纠缠着。
想着徐志勇是指望不上了,而我又不能得罪了这个傻逼刘总,于是我硬着头皮在心里面安慰自己说没事没事,就当给小狗蹭一下了。
但是,刘总的手就在快要贴上我的腰的时候,突兀地被定住了。
我有些惊诧地微微侧过身来,只见张竞驰阴沉着一张脸,他的手紧紧地钳制住刘总的手,他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就敢把你整只手剁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震慑力十足,之前老是一副老子很厉害的刘总明显是认识张竞驰的,他的神色一下子怂了下去,他神色介于尴尬和慌张之间,挣脱了张竞驰的手,他狗腿子巴巴说:“张总,是我错,是我分不清楚情况,我要知道李橙小姐是张总看上的,我打死也不敢跟李橙小姐扯那么开的玩笑,张总你们请便,我去那边。”
说完,他一溜烟的跑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一想到这样一来,刘总每个月给的几十万订单可能泡汤了,我一下子忍不住自己的怒火,我压低声音冲着张竞驰说:“你疯了是不是!你把我的客户给得罪了!”
我的话刚刚说完,张竞驰就一把拽住我的手将我一路往里面的包厢拖去,我肆意挣扎着,却被他稳稳地禁锢着,他把我拉扯进了一个房间,狠狠地摔上了门。
把我推了一把贴在门上,他盯着我冷冷地说:“你是脑子进水了是不是!那个刘铁摆明是个好色鬼!你贴他那么近做什么!”
看他脸上的表情,那么义愤填膺,那么义正言辞,那么满怀诚意,我特么的差点就以为这个男人对我还有往日一丝一毫的情谊了!
可是,去他大爷的往日的情谊!
我一点儿也不想再领他的情受他的意,那种把他当成自己整个世界中心的日子,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再过,而他也没有任何资格对我现在的生活指指点点!
于是,我很快轻描淡写地说:“张总你现在贴我那么近,在我看来你也是一个好色鬼,你现在分明就是在占我便宜。”
被我这句话噎住了,张竞驰的脸一下子讪讪的,但是他却依然将我环在那里,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有些恨恨地说:“别拿我跟那些男人一同比较!我跟他们不一样!”
我哦了一声,我很快应了一声:“呵呵,反正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
因着我这句话,张竞驰的脸色变得更暗,他的讪色更浓,他瞪着牛大的眼睛提高声音说:“怎么可能没区别!”
卧槽!这男人,我再也不忍他执迷不悟下去了!
我要不说实在话,他还真以为他在我的心里面形象多高大了!
于是我笑笑,我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仰着脸望着他说:“张总,你要听真心话吗?“
带着些少不耐烦的神色,张竞驰说:“说!“
嘿嘿,那可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往后倾了一下,离他远了一些,我慢腾腾地说:“当然,在我看来,张总你跟那些男人不一样的。”
估计现在的男人都这个熊样,就算他对这个女人没点意思,他也爱听好话,我这话刚刚说出来,他估计以为我后面要夸他呢,他的眉头就舒展了一些,我看着都觉得他有些让我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