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我觉得蛮绅士的。”
百合扭过头来问他,难道他很了解刘扬?
“绅士?”
年与江不屑地冷哼一声:“豪绅还差不多!那小子的老子是个商人,跟局机关一个处长是战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进的研究院。我对这种裙带关系,极其反感!”
“哦......”
百合若有所地点了点头:“难怪他说他学的是国贸专业,现在从事的却是技术工作。”
“但是听说这小子还挺低调,为人处世也比较谦逊。所以,我让他去条件艰苦的地方锻炼锻炼,磨砺磨砺性格意志,以后对他也是百益无一害。”
年与江淡淡地说。
“我怎么听着有点冠冕堂皇呢?”
百合故意揶揄地问。
“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会跟一个臭小子动真格?”
年与江捏住百合的鼻子,像是惩罚她一样:“别忘记了,他不光是我的一个潜在的情敌,他更是我的队伍中的一份子。你以为我会真的不问青红皂白?边疆那边的项目部,是一个跷板,只要在那里干个三两年,不管再去哪个兄弟单位,都是将被重视之才。刘扬他能不能把握好机会,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是觉得他挺无辜了,无缘无故就被发配了......”
听着他的解释,百合的心里暖暖的,原来他并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
没错,他现在是党,委书记,整个分公司、管理局有七八万的职工,他是这个大集体的领头人,既是这支队伍的“一班之长”,也是这么大家人的“一家之长”。他能如此为每一个人着想,作为一个集体的一份子,百合感到很欣慰,甚至,很骄傲。
“行了!别为他人想那么多了!你只能是我的人,也只能想有关我的事!”
年与江拍了拍她的脸:“说吧,在你心里,我还有哪些不讲道理颠倒是非的恶劣行径?”
“什么恶劣行径?我有说的这么严重吗?”
百合有点心虚地嘟嘟嘴:“不过就是有点霸道罢了。”
这句话她可是发自内心的。
“做男人,当然要霸道!不霸道怎么坐得起统领大局的位置,不霸道怎么解决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棘手事情?”
年与江翻了个身,又将百合压在了身下,坏坏一笑:“不霸道,怎么能吃到你?”
“无耻!”
百合羞涩一哂,转过脑袋不理他。
可不是么,若不是他的霸道强势,她怎么会轻而易举落入到他的手里?
“又给我多加了一项罪名?”
年与江不高兴地蹙了蹙眉,但随即就邪恶地笑道:“不过这个无耻,我很无耻地认了!”
说着,他的大手便扣紧了她的小蛮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眼看着他新的一波掠夺又要开始,百合无奈地挣扎了一下酸软无力,求饶道:“我不行了,我想睡觉。昨天夜里一晚上都没睡着,刚才被你一折腾,我都要散架了!”
“一晚没睡?”
年与江抬起头看向她:“紧张?还是故地重游会老朋友去了?”
“没有......”
百合才不愿告诉他是因为脑子里被某个人占据才失眠的,“可能有点择床吧!睡不着就起来搞了会工作。”
“你这个小懒虫还会择床?你应该属于那种只要有枕头,随时随地都可以睡着的人!”
年与江宠爱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有那么爱睡觉吗?”
“有!”
“有就有!爱睡觉有什么不好的?”
“没什么不好的,挺好!”
年与江说着,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扫了一眼她光溜溜的脖子,皱起了眉:“我送你的东西呢?”
百合跟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
“哦......那个啊,这个......我洗澡的时候怕掉了,取下来又忘记戴上了。”
面对这个强势的男人,她自然不敢实话实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撒了谎。
“真的?”
某人自然不相信这个支支吾吾的小女人,深邃的眸子瞬间变得阴沉,大手捏住她的小巴,故意摆出一副虐待狂的狠样,“不说实话的后果很严重,知道不知道?”
说着,他的手在她身上开始不老实起来。
“好啦好啦,我招!”
百合怕他当真再折腾她一次,只好举起手来“我打算全部还给你的!我以为可以让人转交给你,可是没想到,我们这种小贫民,根本没有办法接近您这种高高在上的人......”
想起自己把他的东西放进行李箱,准备全部退还给他时的心情,刚刚被幸福甜蜜感遮盖过去的委屈又卷土重来,她赌气地撇撇嘴。
“还给我?你试试看!”
年与江不悦地拧了拧眉:“去,赶紧戴上。”
“不戴!”
刚还在声讨他的专横,他怎么就来劲了?百合故意跟他作对。
“确定不戴?”
“说不戴就不戴!”
百合也来了劲。
“好,那别怪我惩罚了!”
年与江说着,一把掀开了覆在身上的被子。
“啊!”
百合惊呼一声,连忙去抓被子,“干嘛?”
这人又要干嘛?
“干嘛?你说呢!”
年与江坏坏地勾了勾唇,抓起她的两条长腿分别放在了自己的左右肩膀上,作势就要用强的。
“呃......混蛋!”
百合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有点疼,只好连声求饶:“我戴,现在就去戴!”
“后悔来不及了!”
年与江说着,果真使用了强的。
“混蛋,混蛋!”
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的野蛮,更不习惯就这么突然被他这样......这样的他太恐怖!
她委屈的泪水顺着眼角涌了出来,紧握起的粉拳无力地敲打在他的胸膛上。
“怎么了?宝贝?”
年与江被她突然流出来的眼泪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所有的动作,俯身捧起她的脸,指尖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心疼地问:“别哭了,乖。”
“你滚开!我才不要被你强!”
百合抬手忿忿地抹了抹泪,委屈地抽噎道:“是不是我任何时候都要无条件地服从你你才满意?万一不让你顺心了,你就会这么暴戾吗?”
“怎么会这样想?”
年与江有点无措地皱了皱眉,“明明就是开个玩笑,你要是不喜欢这样,那我以后就慢慢来,好不好?”
不过是床上的情调而已,在她这里就变成了变相的动粗不成?都上升到强,的高度了?
“不好!不好!不好!你走开!我再也不要见你!”
他的安慰反倒让她更觉委屈,眼泪潸潸而落,挣扎着就要下床。
“好了,宝贝,跟你开玩笑都开不起吗?至少你为我着想一下也行啊!”
年与江懊恼地指了指自己的某个昂扬着的部位,佯装委屈:“让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光着抱在一个被子里,你让我怎么淡定?我是个男人啊!”
百合的视线落上去,倏地羞红了脸,忙别过脸,懒得理他:“不要脸!”
“要脸就不是男人了!”
年与江轻轻扳过她的脸,无奈地叹口气:“谁让我的小宝贝身上的魅力这么大呢,却不让我有所动,到底是我不讲理,还是你太霸道?”
又来了,每次都要油嘴滑舌地狡辩!
“又不是我要强你,凭什么说我霸道?”
百合不服气,眼泪却终于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