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不符合向诩一贯的性格,我几乎很肯定,这条微博是陈潇更新的。于是我又进了陈潇的微博。
就和我猜想的一样,陈潇微博的最后一条状态也是这一天,上面是一颗闪闪的红心。我拉下去,才发现关于白浩的消息,已经被她删的一干二净了。
这,又代表了什么?
我把手机收了起来,只不过,那天下午在楼下见到白浩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已经比不上从前的淡然了。
白浩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我旁边,“我来帮你?”
我手上正提着一大袋的宠物用品,看着很小巧,其实重量可观,几乎是我犹豫的瞬间里。白浩已经从我手里拿过了购物袋。
“想不到还挺沉的。”
“是啊。”我简单的回答着,并没有刻意的看着白浩,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在楼梯上。七层楼,一百多级的楼梯,忽然好想变得特别短,在我还继续往上走的时候,白浩叫住了我。
“已经到了。”
“啊?”我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下,从白浩手里把购物袋接回来。袋子是透明的,白浩看了一眼,然后问,“是买给八公的?”
“哦,恩。”
“嗯,其实这个牌子不适合它,下次我帮你买。”白浩带着笑意说,这段时间,他心情似乎一直都很好,难道他不知道陈潇已经和向诩和好的事吗?他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这是我意料之中的,可是真正证实之后,心里谈不上是开心还是疑惑。
我没回答白浩的话,快速的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关上门后,我才想,“这么一大袋子东西,八公要用很久。那么,白浩说下次,是不是代表着,他还会留很久呢?”
“喵——”
额,最近另我比较头痛的另外一件事是,在前不久,我带着八公出去散步的时候,它交了个新朋友,八公的新朋友是一只叫加菲的布偶猫。神奇的是,几天之后,我渐渐发现,八公竟然有些模仿加菲的叫声。当然,只有我是这么认为,别人都说那是我的错觉,其实猫猫狗狗的叫声本来就是相似的。
原来,喵星人和汪星人,是可以在一起的。
他们也没有人类这样丰富的语言。噢,我后知后觉的认为,难道他们是用眼神来交流?无论如何,八公和加菲的相处都很和谐,甚至,八公把它最爱的狗骨头玩具让给加菲玩。
悲催的是,狗骨头被加菲锋利的爪子挠的面目全非。当然,八公依旧和加菲玩的很好,我明白,我这个主人,在八公的心中,连第二的地位都保不住了。
而第一,始终是白浩。丁弋告诉我,八公是白浩在路边发现的,那时候它才出生几天,八公的妈妈不见了,后来白浩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八公活下来。在我因为生病心情低落的时候。白浩把八公送给了我。
不过,白浩总是抱着八公说,“爸爸不是把你送人了,只不过让你多陪陪妈妈,反正我们是一家人。”
这样子的白浩让我觉得很意外,又很温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慢慢的习惯了有白浩的日子,从抗拒到接受,这个变化的过程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我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郑重的对白浩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再乱说。”
那话其实没什么底气,不过白浩还是配合的露出了一瞬间失落的神情,他把八公放在我们中间,摸着他的头,缓缓说道,“我要走了,以后别太想我。”
“你要走?”我自然而然的问出来后,才发现自己对白浩关心的程度超出了我给自己设定的范围。
果然,白浩展露出笑脸,“是啊,我要去买菜,你今天想吃什么?”
我飞快的在心里送了一口气,脸上却露出不屑,“我下班后和丁弋一起吃饭。”
这个说法特别没有信服力,所以白浩根本就当我没说,转过身去继续和八公做暂时的道别,他大方的让八公亲着他的脸,又问,“八公是不是也经常亲妈妈啊?”
我的脸一瞬间就烫的不行,“间接接吻”这四个大字在我脑袋里面转啊转的。在白浩转过头来看着我的时候,我连忙转移的话题,“八公真的没问题吗?我看他昨天一直蔫蔫的,饭也没吃多少。”
“嗯,没什么大事,是你喂的方法不对,晚上我再来看他。”
白浩说话的语气特得意,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宠物达人,不过按照丁弋那个说法,白浩把只有今天的八公照顾到了这么大,说明他是真的下了一番功夫的。而现在,我怀疑八公其实是白浩派来我身边的小间谍,它时不时的闹些小性子,让我必须去找白浩才能解决。
八公赖在白浩怀里撒娇的时候,我真的会入戏到以为我们真的是一家三口。
“咳咳,我要去上班了,你先回去吧。”
我摸摸八公的头,最后还是不放心,于是让白浩带着八公一起走了。丁弋早就在门口等着我了,见到我和白浩一同出去,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
我心虚的那包砸在丁弋的头上,“别乱想!”
有白浩在身边的感觉不错,无论我怎么欺负丁弋,他都不敢还手,反而还笑哈哈的,我于是特认真的拍拍丁弋的肩膀,“以后你叫九公吧。”
“喵——”
八公叫了一声,我猜它是在反对我这个糟糕的提议,因为八公明显比丁弋受宠多了。
去上班的路上,丁弋一直在我耳边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当然,内容大多数还是围绕着白浩的。
我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他,“你是属蜜蜂的吗?”
“哎,你终于变回来了。”
“变回来了?”
“是啊,我认识你的时候,你简直就是个女流氓啊,整天凶巴巴的。谁知道一碰到浩哥你就蔫儿了。当时我还特正义的跟浩哥说让他快点走吧。不过现在看来,他走了你反而会更不开心吧?”
“你胡说什么呢!”我把手抓饼塞给丁弋,试图堵住他的嘴。
“看吧,你心虚的这么明显。我看你和浩哥也差不多能和好了吧?嗯?到时候是不是还得摆个喜酒。”
“到了。”
“什么?”
我指指面前的酒吧,“到地方了,好好工作。”说完,我就甩开了丁弋,一个人溜进了女更衣室。
那天在酒吧里我们遇到了件不太逗乐的事儿。
中午的时候,一个高中生打扮的女孩子挎着一个二十多岁男人的胳膊进了酒吧,刚一进去,她就找了个特显眼的位置坐下。丁弋就站在旁边,但是愣是装没看见,所以我特无奈的拿着餐单过去。
其实我也不太想去,我和丁弋都是没什么服务精神的人,遇见了这种一眼看过去就觉得特难缠的客人,都是互相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