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傅尉衍把宋荣妍塞进车子里,他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往尉家老宅疾驰而去,一路上宋荣妍止住了哭泣,蜷缩着两条腿坐在那里,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去,直到车子停在尉家老宅门口,宋荣妍都没有动一下。
傅尉衍打开车门抓住宋荣妍的胳膊,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宋荣妍拽出来,一路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子里,宋荣妍脚上穿着高跟鞋子,跌跌撞撞的脚踝疼得厉害,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出来,宋荣妍哭着奋力地挣扎,“傅尉衍你放开我!”
傅尉衍浑身上下冒着一层阴寒之气,脸色铁青着,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把宋荣妍带进卧室后,他“砰”一下从里面关上门。
安静刚把小白和商旭两个孩子哄着午睡了,听到这边的动静,安静匆忙跑过来,站在外面拍着门,“傅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滚!”傅尉衍在门后对安静厉声吼出一句,安静立即闭嘴了,但她并没有离开,何叔走得时候叮嘱过她,若是傅尉衍和宋荣妍两人吵架闹别扭了,她能在旁边,就一定不要离开,哪怕劝不了两人,但出了什么大事,至少可以阻拦一下吧?
房间里傅尉衍把宋荣妍压在门后,他俯身用一手捏住宋荣妍的下巴,从刚刚看到宋荣妍和商佑城拥抱在一起,他的双眸里就燃烧起了火焰,傅尉衍紧盯着宋荣妍,勾着唇声线阴冷一字一字地问:“宋荣妍,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解释的吗?你去病房里探望商佑城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抱在了一起,这次他又对你用催眠了是吗?”
傅尉衍心里一直都很介意商佑城和宋荣妍的关系,前几次商佑城对宋荣妍催眠,他就算那件事过去了,不再计较了,但今天又一次看到宋荣妍和商佑城拥抱,宋荣妍一副很清醒的样子,这让傅尉衍怎么能不生气?
“他没有对我催眠。”宋荣妍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靠在门上仰头看着傅尉衍,宋荣妍冷笑着讥诮地对傅尉衍说:“商佑城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作为你的女人,我应该报答他,至于我所用的方式,那不是跟你傅尉衍学得吗?你都能以身相许给蔺韩锦了,我为什么不可以对商佑城奉献出我的身体?”
傅尉衍被宋荣妍这番话气得肩膀剧烈震动了一下,照宋荣妍这么说,她是在报复他,还有理了对吗?
傅尉衍咬牙切齿地点点头,突然凑过去用力吻住宋荣妍的唇,男人的嗓音沙哑,满含着怒恨说:“行!那么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你应该以身相许给谁。”
傅尉衍的动作没有停,两手“刺啦”撕着宋荣妍身上的衣服,宋荣妍惊得面色大变,偏过头躲开傅尉衍的亲吻,傅尉衍火热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宋荣妍只觉得满心的屈辱和不甘,凭什么?
中午傅尉衍不回来,到医院喂蔺韩锦吃饭,给蔺韩锦切水果端茶递水,她在医院里被蔺韩锦欺负了,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傅尉衍不可能不知道,但傅尉衍见到她后,不是安慰她,反而是对她做这种事,傅尉衍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此刻蔺韩锦在病房里说的每一句话全都响在耳边,她的后背已经完全毁了,如果她的脸再变得丑陋不堪,傅尉衍还会要她吗?
大概是不会了,毕竟从一开始她和傅尉衍就是性.交易,她用自己这张漂亮的脸做了傅尉衍的情人,傅尉衍迷恋她的身体,可她的嗓子毁坏得那么嘶哑也就算了,如今她的背上更是疤痕累累,傅尉衍一会儿若是看到了,傅尉衍一定会倒胃口做不下去了吧?
几天前她在美国说过给傅尉衍时间解释一切,然而傅尉衍置若罔闻,所以她在傅尉衍心中根本不算什么,嘴上说着多爱她,可事实上傅尉衍却把她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难怪蔺韩锦会那样嘲笑又同情她了,她此刻也觉得自己特别悲哀。
宋荣妍的泪水不断地涌了出来,很快的湿了一张脸,而傅尉衍觉察到后,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急切凶猛了,宋荣妍不在的这几天里,他想宋荣妍已经想得发了疯,尤其是宋荣妍那天晚上的一番话和刚刚在医院看到的场景,让傅尉衍比以往任何都要惊慌,他那么害怕宋荣妍会离开他。
此刻傅尉衍只想跟宋荣妍深深地融合在一起,证明宋荣妍这个女人始终都是他的,也让宋荣妍知道这几天以来他有多想她,而这种思念只能用最原始的运动来表达,这是最直接又有效的方式,他只想立即占有宋荣妍,那么他们之间所有的隔阂和争吵全都不复存在了。
然而傅尉衍忽略了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根本不一样,很多时候男人重于行动,可女人却需要感情上的交流和抚慰,所以此时傅尉衍化解问题的行为在宋荣妍眼中变成了只是纯粹的发泄欲望。
宋荣妍紧闭着双眼,苍白的唇上已经被她咬出血珠子了,她的背上本就受了很重的伤,再加上刚做完激光手术,此刻在门板上磨蹭之下,宋荣妍疼得厉害,傅尉衍快要把她的衣服褪下了,她生怕傅尉衍看到那些丑陋的疤痕后,傅尉衍会露出厌弃和恶心的表情,宋荣妍咬紧了牙关,突然抬起膝盖用力踹上傅尉衍的下半身。
刚好直中目标,傅尉衍受创之下弯了身,宋荣妍趁此机会从傅尉衍的臂弯下钻出去,不等傅尉衍回头走过来抓住她,宋荣妍一眼瞥到茶几上的水果刀,她立即拿来攥在手中,往后退着威胁地对傅尉衍说:“你别过来。”
傅尉衍高大的身躯猛地顿在原地,见宋荣妍再次对他动起刀子,他慢慢地冷静下来,脸上的神色变得讥诮,嘴角勾出了一抹自嘲的弧度,傅尉衍深不可测的双眸里泛起了猩红。
而宋荣妍原本是要对傅尉衍挥舞刀子的,但不想像之前误伤了傅尉衍,于是宋荣妍手下一转,立即把锋利的刀刃贴上了自己的脖子,宋荣妍流着泪,哽咽地对傅尉衍说:“如果你今天敢碰我,那我就一刀子划下去。”
傅尉衍的俊容上陡然一下子褪去了血色,如果宋荣妍拿刀子刺他,他丝毫不会惊慌,宋荣妍阻止不了他要她,可宋荣妍此刻割的是自己的脖子,这种行为比直接伤害他。还要让他痛,傅尉衍高大的身躯僵硬地伫立在原地,两手紧握成拳头,他再不敢轻举妄动了。
室内恢复了沉寂,傅尉衍满眼悲凉又疼痛地紧锁着宋荣妍,薄唇上泛着苍白,傅尉衍的嗓音沙哑到了极致,他恼恨地对宋荣妍说:“你竟然宁愿伤害自己,也不让我碰你,你真行宋荣妍。你是因为商佑城才拒绝我的吗?”
两个正在相恋的人其中一方突然拒绝发生关系,那么原因就只有他/她移情别恋了,要为别人守身如玉,傅尉衍理所当然地认为宋荣妍是爱上了商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