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傅尉衍却反扣住宋荣妍的手腕,下一秒钟将她的两只胳膊都高举在头顶,把她整个人摔在了墙壁上牢牢地定住,宋荣妍的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还没有缓过来,傅尉衍已经抬起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紧接着在宋荣妍睁大的瞳孔里,傅尉衍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宋荣妍下意识地挣扎,可那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很快就把她淹没了,不知何时傅尉衍松开了卡着她的手腕,她习惯性地伸出胳膊搂住傅尉衍的脖子,闭上眼睛以同样的激烈回应着傅尉衍,这大半个月来傅尉衍都是温温柔柔的,还是第一次吻得这么狂热,那架势要把宋荣妍吞吃入腹一样,口腔都被撞得发麻了,傅尉衍不管不顾的,以至于她娇嫩的唇被傅尉衍的牙齿咬出了血,宋荣妍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过了很长时间,直到两人都有些窒息了,傅尉衍弯起胳膊用力把她揉入怀中,满是汗水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傅尉衍粗重地喘息着,难以自己。
他狠狠的咬了她的唇一口,知道她吃痛,傅尉衍这才解恨,转而用温柔的吻安抚她,男人的嗓音性感低沉,“你以为我在宴会上是做戏,为了达成目的才在那些人面前说你是我的妻子吗?荣妍,你误会我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要分个主次,那么昨天晚上我最主要的目的是不想让你和商佑城在一起,并且借此告诉所有人你宋荣妍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毁掉荣家只不过是顺便而已。”
“我承认我自己太攻于心计,你曲解了我的意思很正常,可我想告诉你,就算昨天晚上我面对的不是荣家,我也还是会这样做。荣妍,你爱我,可你以为我不爱你吗?我爱,我的爱只会比你多,绝对不会少,我爱你爱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听到你说要离开我,我就会发疯。对不起,是我错了,你想要一个名分,要正大光明地跟我在一起,但你不知道,我同样想把我身边最重要的位置留给你,我想跟你结婚,让你做我的妻子,不能让其他任何人把你从我手里抢走了。你如果还是不信的话,那我们带上证件,现在就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好吗?”
“……”傅尉衍第一次这么长篇大论深情款款地对宋荣妍表白,甚至是他以往说平淡的话都没有这表白多,宋荣妍眨了眨眼睛,脑子早就处在空白状态了,傅尉衍一下子说了太多,并且内容还都是她一时间不敢相信接受不了的,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傅尉衍见状抬手捏了捏宋荣妍的脸,勾着唇忍俊不禁地说:“傻了是吗?那我再慢慢地重复一遍,如果还是听不懂,我这一整天都可以重复给你听。荣妍,我爱你,我想娶……”
这次傅尉衍的话还没有说完,何管家在外面敲门,宋荣妍猛地回过神,推开傅尉衍后,她落荒而逃般跑去给何管家开门。
何管家跟宋荣妍打过招呼,大步走到傅尉衍的身边,弯身低沉道:“傅先生,傅秉胜几个人应该是看到了昨晚的报纸,现在他们全都过来了。”
“这样最好。”傅尉衍唇畔勾起一抹冷笑,俊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侧头看见宋荣妍要立即“消失”,他伸手把宋荣妍拉过来,修长的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宋荣妍有些凌乱的头发,可傅尉衍的语气里却充满了霸道和不容置疑,“谁让你昨天跟我回来的?现在才想着跑,很可惜已经晚了。”
宋荣妍瞪大了眼睛,张口想要反驳,傅尉衍却凑过来密实地堵住她的唇,那一句情话在唇齿交缠中听起来越发让人撕心裂肺,“荣妍,就算你自己不想要,我也不可能再委屈你了,我等了那么久,不想再等第二个七年了,现在我就把你带到他们面前。别怕,一切都交给我。”
宋荣妍一时间不明白傅尉衍话里的意思,但被傅尉衍吻着开不了口,她僵硬了数秒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围役私划。
十多分钟后,傅尉衍一路紧握着宋荣妍的手,带着宋荣妍走去了客厅,傅秉胜和陶沁纺以及傅绍霏和蔺韩锦四个人全都来了,这么大的阵仗惊得宋荣妍双腿一软,傅尉衍早有防备手臂箍着她的腰,半搂着把她带到傅秉胜面前,傅尉衍面色平静地叫了一声,“爸。”
傅绍霏见傅尉衍和宋荣妍两人十指相扣,她的胸口顿时一堵,迅速地低下头没有再看,而蔺韩锦从昨晚知道这件事到现在,她的心理早就经过一番曲折的活动了,此刻面对着傅尉衍和宋荣妍时,蔺韩锦也只是表面装出一副震惊又痛心的样子,心里则发出一阵阵冷笑,她等着看接下来将要上演的好事,傅秉胜一大清早就赶了过来,既然等不及把傅尉衍叫回傅家,可见傅秉胜对于这件事有多重视,蔺韩锦不动声色地看向傅秉胜。
傅秉胜一见傅尉衍和宋荣妍如此亲密难解难分的样子,胸腔里刚压下去的火顿时又腾腾燃烧起来,他已经在极力克制了,但还是没有忍住,抄起桌子的茶杯就砸了过去,傅秉胜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抬高声音怒火冲冲地质问,“傅尉衍,你能跟我解释下昨晚在荣家的宴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下,傅绍霏和宋荣妍都被傅秉胜吓得脸色一白,那个茶杯往宋荣妍身上砸时,傅尉衍退后两步把宋荣妍护在怀里,一手抚在宋荣妍的背上,面对傅秉胜滔天的怒火,傅尉衍则如往常一样从容自若,云淡风轻地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正如报纸里所写的那样,我和荣家三小姐早就结婚了,爸你也要看看我们两人的结婚证吗?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就给我们两人补办一场婚礼吧!我委屈了荣妍那么久,想在这场婚礼上弥补她,希望爸你能成全我们。”
后来宋荣妍还是被送进了医院,但从始自终她都没有放开傅尉衍,两条胳膊一直都抱着傅尉衍的脖子,脸埋在男人厚实的胸膛里不出来,如果别人碰她,她就大喊大闹歇斯底里地痛哭。连医护人员都不行,傅尉衍就让那些人不要上前了,一路上他温柔地安抚着宋荣妍,像是哄孩子般大手拍在宋荣妍的背上,直到她渐渐温顺下来,安静地睡了过去。
从宋荣妍住处的二楼下去上了救护车。到医院时傅尉衍依旧没有放开宋荣妍,连医院的推车也不用,一路坐电梯往楼上的病房走,他的腿还没有康复,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何管家和宋启帆跟在后面,好几次都要从傅尉衍臂弯里接过宋荣妍,每次他的回答都是荣妍很轻,他抱着绰绰有余。这话听得何管家又掉了泪,宋启帆的眼眶也变得通红。
傅尉衍把宋荣妍带到病房的浴室里洗头发,何管家和宋启帆站在旁边帮他,宋荣妍的头发上全是鲜血,以至于洗出来的水都变成了红色,期间宋启帆清楚地看到了宋荣妍雪白肌肤上的伤痕和淤青,别开头心里疼得厉害,而傅尉衍那么爱宋荣妍,恐怕傅尉衍的痛比他多了千万倍吧?
何管家把干净的病服递给傅尉衍,跟着宋启帆出去后从外面关上门,有那么一刻他们都听到了男人掉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