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摇了摇头,回家去了,而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家里面的灯亮着,我知道母亲这是回家来了,但是虽然说母亲回家里来是一件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说真的,我居然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说不出的原因,非常无奈,不知道是不是我现在已经有些麻木的原因,我感觉自己现在,甚至都有一些不敢见到母亲,可能,作为儿子,我觉得我自己是真的做的很失败的吧。
然而这一切,却是没有什么办法,我无从选择,至少在我现在的情况看来,我只能做成这样子,我想要做的更好,想要做的很完美,但是,现实却是我一直在犯错,一直在犯傻,在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情是完美的,而这一切,我都想要做好,只是心有余力而不足,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打开家里的防盗门,看到母亲就在里面等着我,我笑了下,问母亲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母亲愣了下,“不是应该我问你才是吗?”母亲突然就对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啊,我今天中午就回来了,这两天休息,后天才回去。”
母亲一听我的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笑了笑,“妈,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回来了?”我问母亲。
“我回家还有为什么啊?”母亲的一句话呛得我是怎么也说不出什么来,的确,母亲说的才是正解,她回自己家里面,还需要原因吗?也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是了。
母亲问我有没有吃饭,我说吃过了。
听到我的话,母亲又问我要不要吃夜宵,我连忙说不用,我现在吃的已经够多了,刚才在外面差点就被陈琼给撑死,现在要是还吃,我还能活吗?所以我赶紧说刚刚在外面才吃过,母亲这才没有给我准备夜宵。
吃完了晚饭,母亲问我刚才去了什么地方,我说我出去走了走,正好遇到一个朋友,聊了一会。
母亲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追问什么,不过却是说起来了尹夏沙的事情,“沙沙这几天就要回来了吧?”
我愣了下,说是啊,差不多快要回来了吧,军训快完了,而且正好赶上了一个国庆节。
“这次你去接沙沙回来吗?”母亲问我。
我有点为难,“我过几天会很忙,所以我就不去接她了。”
母亲皱了皱眉,“这样啊,看来得我去接下沙沙。”
我连忙说不用,过几天我让人把她接回来。
母亲哦了一声,“是笛心把她接回来吧?”
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看母亲了,这母亲的预感,未免有一些太准了吧,虽说我是拜托了林洁漫把尹夏沙接回来,但是……其实某个角度而言的话,好像应该是林笛心把她们两个都带回来才对,所以不如直接说是林笛心把两个人都接回来,母亲这话说的,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我略微的有些尴尬。
我一直和林笛心不算是太熟悉,麻烦了她这么多次,我也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的了,尽管今天才帮她做了一顿饭,算是帮了她一次,但是似乎和前几次她帮我的来看,显得有那么一些微不足道。
“妈,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是让漫漫把沙沙带回来没错,但是,确实是笛心帮忙接回来的吧。”
“我能是怎么知道的,肯定是猜的啊。”母亲白了我一眼,让我不知所然,怎么说呢?母亲弄的我也是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是了。
“您怎么猜到的啊?”我好奇地问,不知道母亲是怎么猜到的这件事情,我记得,这件事情,好像林洁漫没有和林笛心说吧?而且,就算是林洁漫说了,那也似乎,有什么地方不是很对劲……嗯,好像也不可能告诉母亲的啊,而母亲,怎么猜的?我想不明白了。
“我怎么猜的啊,随便猜的,觉得你们关系不是很正常,所以就自然而然这么觉得了。”
我有那么一点汗颜,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是,母亲说话总是说一半,让我不知所云。
“妈,别瞎想,我们能有什么不正常的,年龄差这么大,而且,还有沙沙和漫漫,我哪里敢。”我这话说的是实话,别说有没有,直接该说的是敢不敢,林洁漫知道了,没把我咬死算好的,我哪里敢多想什么。
“是吗?说的是在理啊,可我老觉得什么地方不是很对劲,看你们的样子,感觉怪怪的……”看母亲的样子,母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那感觉,看来只是纯粹地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吧,也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似乎母亲对于林笛心很有兴趣,一直拉着我问林笛心的事情,还问我林笛心到底人怎么样,是做什么的,说真的,林笛心究竟是做什么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怎么和母亲说,从实招来的时候,母亲又不相信,搞的我自己现在都是想死的。
就因为往家里面带过一次,母亲就像是认定了什么一样,也是醉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感觉母亲,似乎一直在这样的一件事情上面放不开,好像是瞒着我一些什么事情一样,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希望母亲告诉我,但是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因为我感觉,怎么开口问,好像都不是很合适,现在我也是不知道什么了。
“妈,我说,您老问笛心的事情做什么?”我最后终于是忍不住母亲的连续问了。
“我对笛心好奇啊,她那么好的姑娘,我能不好奇吗?”母亲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也是不知道让我应该说什么了,好像说的在理,但就是很别扭。
母亲说的虽然在理,但是,感觉又不是很合适,就算是林笛心真的很好,但是,那也不会和我们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啊,母亲想要了解的这么透彻,究竟是何目的,反正我现在,是不怎么明白的。
因为我现在其实自己也不是太了解林笛心,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和母亲说我自己也不清楚,让母亲不要问我了,因为我和林笛心真的不熟,母亲看我都这么说了,最后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终于没有再问。
虽然和母亲这么说不怎么合适,但是事实却是,我说的真的是实话,我确实不了解关于林笛心的事情,母亲真的那么想要知道的话,我觉得问林洁漫,估计都比问我强,可……倘若母亲问林洁漫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老觉得什么地方不是很对劲,也是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次看见母亲,感觉母亲的反应都怪怪的,尤其是对林笛心的时候,老觉得母亲好像对林笛心好像有一点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人的好奇心一旦出来,这就不好了,我开始胡思乱想,但是也仅仅是停留在胡思乱想上面,最后我依然是没有办法知道出什么东西来,这是很无奈的一件事情。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事情,但是想了半天,我才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想什么事情。
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大半夜了,实在是睡不着,想不到好不容易放一次假,我竟然都睡不着觉了,也是对自己略微的有一些感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