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凉开感觉这次真的玩大了,柳涵烟的眼里挂着泪水,精美的眼,恨恨地看了一眼叶凉开,细高跟鞋,踩过地上的男孩,有些狼狈地跑走了。
谢云梵盯着心虚地叶凉开说道:“你满意了?”
“我没让你打她……”叶凉开低头看着那把尖锐的长刀小声说道。
“哼,早就看她不爽了,打她是迟早的事情。”谢云梵倒是一点都没后悔打柳涵烟,对地上的男孩恼怒地说道:“你还不快滚。”
“是,是,是。”地上的男孩,赶紧爬起来,一咕噜逃走了,现场只剩下他们两人。
叶凉开可不想面对谢云梵就想赶紧溜走,就被他一把掐住肩膀,歪起嘴角说道:“你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想走?”
叶凉开回头讪笑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啊,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
谢云梵冷笑,抓住叶凉开的手臂,把他抵在门上,逼近说道:“那你这句话的代价是肉偿。”
叶凉开才不想肉偿做,扭转脖子避开他凑近的唇,拒绝说道:“又没人拦着你当人渣。”
“那你是希望我当人渣喽?”谢云梵把叶凉开的双手锁在墙壁上,另外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蹿动。
叶凉开要是说希望,谢云梵肯定顺着杆子爬下去做人渣,要是不呢,他就要为那句话代价肉偿,两句话都免不了被动刀子。
叶凉开另劈话说道:“我一个年老色衰的大叔,你这会子又上门来,几个意思?”
谢云梵呵呵一笑,隔着裤子挑逗他的yuwang,说道:“反正你这个残花败柳,只有我肯收你,你就知足吧。”
“我才不要你收。”叶凉开嫌弃地说道,接着突然平静下来,看着谢云梵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看的出来,你老婆真的很爱你,你这样太伤她心了,你应该珍惜她。”
谢云梵面上有些不屑,烦躁地说道:“我不喜欢她,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谢云梵越想越觉得可能,柳涵烟那女人的外貌在女人堆里是出挑的,而叶凉开是喜欢女人。于是用脚尖挑起地上的刀,隔空握住它,逼在叶凉开的脖子上吓唬他说道。
“你瞎说什么。”叶凉开真想一个白眼翻过去,真想切开他脑袋里看看都装了什么。
“哥,你干什么?”云灵上楼就看见自己的哥哥,拿刀抵着叶凉开的脖子,紧张地大声说道。
谢云梵被打扰扫兴地松开叶凉开,微笑说道:“闹着玩而已。”
灵儿,松了一口气,拉过叶凉开的手到自己边上,保护起来说道:“哥,嫂子为什么哭着跑出去了?”
“呵,没事,女人都爱哭鼻子。”谢云梵手里把玩着柳涵烟的剑,满不在乎地说道。
“可是,嫂子是个很要强的女人,我都没见过她哭。”灵儿担忧地说道。
“这事我会处理,怎么回来了?”谢云梵本来得知柳涵烟和灵儿今晚不回来,才肆无忌惮地带人回来。
“我见嫂子接了电话后,着急地开车回来,也就叫人送我回来了。”灵儿实话实说道。
谢云梵点点头,心里并不想错过叶凉开,借口支开她,说道:“你要是没事去安慰你嫂子好了。”
灵儿牵住凉开的手,点点头,有些敬畏地说道:“好。”
谢云梵看她带走嘴里的肉,心里就不肯了,于是开口说道:“你留下他,我有事情。”
灵儿看向叶凉开,征求他的意见。
谢云梵当着叶凉开的面,把玩着手里的长刀,眯起眼睛无声地威胁,说道:“你是留,还是不留?”
叶凉开盯着那危险的剑,又看看灵儿,裂开嘴说道:“我是留,还是不留呢?我当然是不留了。”
谢云梵呵呵两声,拍拍叶凉开的肩膀说道:“记得出去好好玩,我们晚上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
叶凉开苦不堪言地点点头,果然是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灵儿在带出叶凉开后,立刻紧张地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叶凉开不解地说道:“怎么了?”
“哥哥,刚刚没有伤害你吧。”灵儿,见他没受伤松了一口气气。
“没有。”叶凉开老实的说道。
灵儿点点头,面上忧愁地说道:“自从四哥命人杀了三哥后,我都开始有些害怕他了。”叶凉开抱住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道:“别害怕。”
灵儿把头靠在叶凉开的肩膀上,悲伤地说道:“一家人相亲相爱多好啊,我厌恶权利让哥哥们变得残忍。
我今天下午问过爷爷,为什么不指责四哥,他说:‘是你三哥技不如人,耐不住性子判反,让与其在外面被人杀害,还不如被自家人给解决了。
爷爷对我说:‘灵儿,你有了解过云梵具体为什么下令射杀你三哥吗?’
我摇摇头,爷爷坐在轮椅上,望着远方,说道:“是因为云梵当时围捕他后,举枪让他投降,他不相信认为云梵不会放过他,于是想同归于尽,开枪射杀云梵,其他人就射杀了你四哥,幸亏云梵穿了防弹衣,才没死。
假如你四哥成功了,我同样不会指责他,因为技不如人出去还是送死,心慈手软的人,也不可能带领好谢家。
我听完这些话,心里稍微理解四哥,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能原谅他,并且害怕他。
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再想为什么我们没有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呢?”
叶凉开听完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只能心疼地安慰说道:“这是上天开的恶意的玩笑,忘了它吧。”
灵儿闷闷地说道:“嫂子虽然跟我很亲近,可是她是站在哥哥那边,我实在不知道该跟谁说心里话。”
叶凉开抬头就看谢云梵站在窗台上,阴鹜地盯着他们……
简洁白色装潢,冷幽的蓝色灯光,宽阔的大厅,衣着整齐的服务生,彬彬有礼地服务着客人,这是一个很安静的酒吧。
“啪”
“服务生,把你这里的烈酒统统给我拿来。”酒吧里进了一位身材高挑有致的年轻女人,年纪约摸二十七八上下,浑身透着熟女的韵味。她沉默着进门,冷着脸坐到了最偏僻的位置,她的外貌无疑是诱人,可是奇怪的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讪。
因为她是来自地狱的冷幽彼岸花,身上带着死亡的气息,令人敬而远之。
女人坐在位置上等了一两分钟,不见服务生上前,不耐烦地拍桌子道。
“是。”服务生带着些惶恐,赶紧去前台搬了些酒,给这位心情不好的女客人。
女人自斟自饮半个小时后,门口进来对年轻的男女,转目四望,径直去了女人所在的位置。
“嫂子,你别喝了......”灵儿看着失意的柳涵烟,狂自酗酒,见她抱住酒瓶,不理自己有些无措。
叶凉开看见灵儿上前阻拦柳涵烟酗酒无效,直接抢过她手里的酒,平静地制止说道:“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