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帮我.我找别人.”叶凉开刚说完这句话.林深一下拉住轮椅.面色恐怖地阻止说道:“不行.不行.叶凉开你疯了.”
“沒错.我疯了.诗莺死了.我也不想活.”叶凉开直直地盯着林深直言不讳说道.
林深心里升起一丝后悔.俯身抱着叶凉开心疼地说道:“凉开.你别在这样了.我喜欢你以前的样子.”叶凉开可沒陪他谈情说爱的yuwang.狠狠地推开他.身下的轮椅也随着向后移动.一向温情的眼里只有尖锐的芒刺.
叶凉开费劲的转过轮椅.林深想要帮忙遭到冰冷地拒绝.看着那固执无可理喻的背影.最终林深屈服了无奈地说道:“我帮你.我明天带给你.我只答应你这一次.你以后不许向任何人要.”凉开对他再次招招手.只是这一次心中沒有什么期待.林深弯下腰就感到脸颊落下一个温热湿软的吻.
林深心里宁愿他不亲.这种嘉奖是一种毒药.还沒感叹完脸边有一道劲风袭來.想退时已经晚了.面上狠狠地挨了一拳.
齐臻深褐色的眼眸里跳动着怒火.再次袭击那个敢占小开便宜的混蛋.林深这次看见就立刻躲开.握起拳头反击回去.
叶凉开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们打架.独自推着轮椅离开.他心里的热度早就随着她离开了.这群人是死是活关他何事.
两个人呆呆地看着正主离开.眼睛里都带着一股子失望.那个人现在人如其名凉的可以.
齐臻悻悻地收了手.面色难看地告诫说:“你要是手贱再碰我的东西.我会让你后悔.”这狠话说出來.林深面上有些掉面子.可是这人有钱娱乐圈不少人抱他大腿.他的背景不简单.只能心里忍下这口窝囊气.
翌日.门“咔嚓”一声门被钥匙打开.谢云梵面色难看的瞧着.往枕头底下慌慌张张塞东西的叶凉开.
“你锁门干什么.”谢云梵凤眼如锐剑.危险的瞧着叶凉开.
“我换衣服.你什么时候有我房间钥匙.”叶凉开盯着入他房间如进公厕一般的谢云梵.面上浮现薄怒.
谢云梵转了转手上的钥匙.弯腰暧昧地凑近说:“我是你老公.怎么就不能进了.”
叶凉开交着手.冷冷地说道:“我只有和刘诗莺一人有法定的婚姻关系.我可不记得和你领过结婚证.”
谢云梵伸开双手把叶凉开的身子锁在身下.暧昧地靠近说:“那我明天带你去领好不好.”叶凉开皱着眉头推开仅距他一厘米的脸.冷冷地说道:“我这辈子不会任何人结婚.你死心吧.”
谢云梵也不气他.手握上了叶凉开的小棍子.笑眯眯地说道:“这几天渴坏了吧.”
如果叶凉开的腿是好的话.一定狠狠地朝他脸踹去.可是现在只能重重地朝他手拍去.谢云梵是个皮厚的就握住不放手.这时林凤娇端着水果拼盘.看见两人这个姿势.吓得盘子“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谢云梵回过头面上带笑的从叶凉开身边起來.关心地说道:“阿姨.你怎么了.”
“你们.你们......”林凤娇惊恐地捂着胸口.叶凉开看见了立刻解释说道:“妈.云梵刚刚在吹我眼里掉进去的脏东西.怎么了.”面上的表情无比的纯洁.林凤娇僵笑着说:“沒事.沒事.刚刚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我去拿扫把去扫一下.”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叶凉开见自己妈离开了.面上立刻冷了下來.对谢云梵严重警告说:“你要是吓着我妈.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云梵岂会把叶凉开的话放在心上.笑着说道:“丈母娘迟早都要知道.你害怕什么.”叶凉开不想与谢云梵在口头上占他便宜争辩.丢下话挑衅道:“谢云梵.你可以试试.”
“我还真是怕怕啊.”谢云梵嗤笑着.低头亲了亲他.潇洒离开了.
等待人全部离开后.叶凉开才从枕头底下掏藏进去的东西.摸了半天却摸了个空.心里奇怪地“咦”了一声.拿起枕头就看见枕头底下空空如也.
叶凉开正在房间里吃母亲送來的水果.谢云梵风风火火的闯进來.不明就已地扬起手掌.“啪”的一声.五指山就重重地落到叶凉开清瘦的脸颊上.瘦弱似叶的身子随着这股狂暴的力量瞬间摔倒在床上.脸颊是麻木.嘴里慢慢的充斥着铁锈味.
“叶凉开.你堕落到这种地步了.”谢云梵面上的表情很恐怖.把手上那包白丨粉丨摔在凉席上.叶凉开咽下口中血.勾起嘴角笑着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谢云梵插手.”
谢云梵本來在回家的路上.展开手中从叶凉开枕头底下的顺來的东西.面色一下变了.这东西他熟悉的就跟自己屋后的草一样.他们家族就是贩卖这个东西起家.当然现在这东西已经不是主业务.
谢云梵轻轻伸出小拇指轻轻地沾了一丁点粉轻尝了一下.纯度很低.手下递上一瓶水.谢云梵接过漱了漱口.面色阴沉了下來.命令道:“把车调回去.”于是出现了上面暴力的一幕.
“你......”谢云梵用力提起叶凉开的领子.狭长的凤目气的要跳出眼眶.叶凉开面上是一副不怕死的嚣张.眼底的深处甚至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你打啊.你打死我.”叶凉开慢慢地引诱着谢云梵的怒火更大的爆发.谢云梵的敏锐地看穿了他的意图.怒火反而慢慢的熄下來.眯起眼睛危险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吸.”
叶凉开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盯着他沒有回答.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不说.谢云梵慢慢地松了他的领子.还颇好心的替他整了整被拉的变形的睡衣.面上扬起不介意的笑容说道:“你不说沒关系.我会让别人说.你可以继续在吸.我保证让你的父母也陪着你吸.“谢云梵是可以把威胁说的最不经意的人.但是每次都死死地抓住叶凉开的命门.
事实证明这种不进反退的战略十分的有用.叶凉开面上的嚣张像是猫爪缩了回去.谢云梵丢下这句话后潇洒的离开了.只剩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废人一个.
过了一会儿.进來两个带墨镜的黑衣人.礼貌地说了一句:“老大让我们请你离开.”不等叶凉开说话身子立刻就被抬走了.
叶凉开立刻扯开嗓子叫道:“妈.”可是出了客厅里空无一人.这才想起前五分钟林凤娇跟他讲过去外面超市购物.心里不禁大呼糟糕.
叶凉开看着身旁心情甚好地谢云梵.气的暗暗咬牙.只能心底里祈祷自己父母接回自己.可是这丝希望下一秒就被打破.谢云梵拿起手机亲切地对那头的人说道:“阿姨你好.凉开想说在我那待几天.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你说不方便.只要你想來我会派人來接你.你说麻烦.阿姨我想凉开换一个环境会更有利于他心病的恢复.好的.再见.”
谢云梵愉快地挂了电话.伸过手來摸了摸叶凉开略长的头发.自然遭到了深深地嫌弃.
叶凉开心情不是很好的看向车窗外.路边的行人和建筑不断地掠过.却沒有任何东西驻停在那空洞洞的心上.上一次被威胁去谢云梵家.诗莺还在谢云梵人的监控下.两人遥遥的相望着.现在却已经天人永隔.叶凉开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生与死.远到了连再见一面的机会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