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凉开倒是觉得这味道还可以接受.有一筷子沒一筷的夹着吃.心里还想着该怎么靠近那个时镜.怎么样套出他的话.刘诗莺看见叶凉开吃饭心不在焉.立刻把那盘糖酱鱼也给撤走了.怒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吃我的菜.”
叶凉开伸手夹空在桌子上.抬眼一看面前菜飞了.娇妻杏眼怒瞪他.立刻讨好道:“老婆.亲爱的老婆.....”
窗外夕阳西下.给这个小屋洒下了一层温馨的光辉.屋内的小夫妻还在tiaoqing着.
叶凉开现在最头疼的问題.就是不知道那个时镜家住在哪里.还有明天该怎么找到他.
“我去买醋了.”叶凉开出门前对在阳台洗衣服的刘诗莺告知了一声.脚步迅速的溜走.隆隆水流从水笼头出來掩盖了他的声音.刘诗莺甩了甩水.快步出來对穿鞋要离开的叶凉开.问道:“你说什么.”
叶凉开那鞋拔子提上鞋.低着头再次说道:“去买醋.”
刘诗莺鼻翼轻嗅空气中魅惑的香水味.杏眼打量着头发上抹了发蜡的叶凉开.俏面上慢慢沉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对他要求说道:“抬起头.”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叶凉开仍然是低着头的.心虚地靠问道.
“你过來.”刘诗莺眼睛盯着一直不肯抬头的叶凉开.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可告人的秘密.沉声命令道.
叶凉开像是沒听见她话似的.匆忙说了声:“我出去了.”转身就想逃.耳朵就被人狠狠扭住.刘诗莺立刻翻脸变成母老虎.瞪着他说:“你给我抬起头來.“
叶凉开嘴里哎呦呦地叫着痛却又不敢反抗老婆大人.刘诗莺用力掰起他脸.看清楚了以后怒吼道:“叶凉开.你给我说清楚.”
叶凉开抬起画了淡妆的脸.张开涂了润唇油的唇.站在刘诗莺面前拉着自己手指.弯腰讪笑道:“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打扮成这样.是出去勾引女人还是男人.或者是出去卖.”刘诗莺眼睛打量叶凉开胸前开了两颗扣子的黑衬衫.交着双手怒问道.
“啊.老婆我错了.呜呜.”叶凉开见势不妙立刻上前抱着她腰.扮可怜求饶道.
“限你一分钟之内.弄掉你身上的这些东西.”话音刚落.叶凉开立刻扣起衣服上的扣子.粗鲁的扒拉下刘海.重新恢复成一个乖男人.
“给你一个理由.饶你不死.”刘诗莺看着跪在搓衣板上的叶凉开.绕着他慢慢的走动着.拿着一根不知哪找來的棍子指着叶凉开的脸.霸气地说道.
叶凉开咬咬牙说道:“今晚八点钟之前给你答案.今天我必须要出去.”
“你可以出去.但是你必须换一身装扮.”刘诗莺挑了挑眉.倒是要看看叶凉开到底搞什么名堂.
于是乎.开失去了装备的加持.叶凉开一脸郁闷的坐在一颗百年大树的凉荫下.痛苦受着酷暑的煎熬.心里呼喊着时镜的出现.叶凉开地点选在这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往前五百米出就是昨天撞了他的不知名女孩子的家.时镜似乎跟她关系匪浅.身为男人的第六感.他有强烈的预感时镜今天一定会在出现.
皇天不负有心人.叶凉开苦等了两个小时候.身上穿着宽松白色体桖和宽松的短裤.趿拉着人字拖的时镜出现了.
时天与坐在树下的叶凉开对视三秒后.吓得大叫一声.立刻拔腿就跑.
大概是天上保佑.时镜穿着拖鞋跑太慌沒看清地上有石头.被绊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叶凉开扶着腰气喘吁吁地追过來.幸灾乐祸地嘲笑说:“哈哈.你再跑快一些啊.”
“你离我远一些.别靠近我.”时镜看见叶凉开靠近.吓得立刻大叫起來.叶凉开哪里会听他的话.上前按住时镜的身子.得意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今天会过來.”
时镜扭了脚痛得冷汗都出來了.偏偏又被人制服住了.气愤的瞪着叶凉开说道:“你想干什么.”
叶凉开见他脚似乎扭了.弯腰扶起他.面上挤出可怜的神色说道:“当然是和你谈谈心咯.你这么害怕我干什么.”
叶凉开扶着一瘸一拐时镜重新回到了大树下.让他坐在了石凳上.看着时镜脸上的戒备.叹了一口气地说道:“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不用这么防备我.”
“我能不防备你吗.你得艾滋了.昨天还对我那样.”时镜说话的声音越來越小.脸慢慢地羞红起來.看起來像个未经人世的娇羞小姑娘似的.
叶凉开看见他这表现.心里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于是探问道:“你难道沒和人有过xingshi经历.”
时镜听见立刻瞪大眼睛看着他.面上渐渐的红了起來.像是个成熟的红苹果.叶凉开心里的疑惑越來大.难道时镜是故意表演出來迷惑他的.他发觉了什么.
叶凉开紧吸了一口气.突然上前紧紧抓住时镜的手.不顾他的挣扎.盯着时镜惊恐的眼睛.痛苦地宣泄说道:“我其实也是个牛郎.我觉得你能理解我的痛苦.”
时镜听见这话张大嘴巴.忘记甩开叶凉开的手.望着泪眼婆娑的叶凉开.眼里有惊讶又有同情的色彩.叶凉开像是一只在外头受尽欺负的流浪猫找到了家的港湾.把脸慢慢的小心翼翼地伏在他腿上.成熟的背就他眼里幅度很小的颤动又拼命地隐忍着.时镜心里这一刻非常的心疼他.
耳畔传來叶兰來自地狱般绝望又悲戚的声音.他说:“我在当牛郎时不小心染上了艾滋.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去.我不想看到他们惊恐我艾滋的目光.所以我远走他乡來到这里.想一个人慢慢的死去.”
这个身世悲惨的男人引起了时镜的深切同情.他不顾艾滋病毒的恐怖.伸手慢慢抚上叶兰瘦削的背.希望通过这个微小的动作.能让他心情好受一些.
叶凉开抬起泪眼濛濛的眼睛.握着时镜修长的手.咬了咬唇压抑了内心的悲痛.慢慢的说道:“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懂我的.因为我们有一样的面孔.”
“对不起.我.我.不喜欢男人.我有女朋友了.”时镜看着叶凉开愧疚地说道.叶凉开的内心此刻是震惊的.又有一种时镜抢了他台词的感觉.
叶凉开语气小心谨慎地探问道:“难道你沒和男人试过吗.”
时镜些窘迫的抽出自己的手.光明正大地说:“当然沒有.我跟女孩子还沒有那个过呢.”说道后面半句话时声音细弱蚊子.脸上又红了起來.
此刻叶凉开的内心是崩溃地.时镜身上沒有表演的痕迹.不禁怀疑起自己一开始就找错人.可是这个时镜跟他长得如此的相似.真的不是参与齐臻阴谋的那个牛郎吗.
叶凉开忍不住问道:“你去过北京吗.”
时镜摇摇头.老实地说道:“我沒去过.但是我的高考志愿填在了北京.”
叶凉开伸手捂住额头.最后问了一句:“你的脸有整容吗..我的脸是按照一个叫叶凉开的明星整的.”
时镜瞪大眼睛瞧着叶凉开的脸.试图找到一丝人工的痕迹.惊讶道:“你为什么要按照他的脸整容.”
叶凉开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他是明星而且很火.我本來就长得跟他有三分像.只是我是牛郎而他是明星.我老板提供钱让我去整的更像他.身价就可以卖的更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