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凉开很聪明的猜了出來.张岂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担任张家族长之位.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近些年來.家族经历了时代的变幻隐隐有分崩离析的趋势.爷爷年纪大了希望我早些担任族长之位解决家族的内在的隐患.”
“我觉得一个大家族肯定是会分散的就如历史中的那些不断更替的国家一样.”叶凉开在旁边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张岂思理解叶凉开的意思.点点头说道:“我们张家在历史长河中.曾经分裂过很多次.又回归很多次.但是在今天家族还是牢牢地凝聚在一起.张家的儿女遍布中国乃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族长的责任也十分的厚重.”
叶凉开有些不敢想象一个经历了五百多年的古老家族.在各种朝代的变更下是怎么凝聚不散.而且经历了这么久.张家人分布在每一个阶层.甚至可能是国家领导人中就有张家人.这是怎样一股恐怖地力量.”想到这里叶凉开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來了.阻止了自己的想象.
“做了族长以后.恐怕很多种事情会身不由己.我有些害怕自己会改变.”张岂思在沉默了很久之后.突然轻轻地说出这句话.叶凉开的心里像是被投进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很大的浪花.却又因为水太深把那些激起的浪花给吞噬了.最终叶凉开只是说道:“我想你的本心一定不会改变.”这句话很平静.却又带着深信不疑的肯定.
张岂思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一抹笑容.片刻后又被一股浅浅的悲伤所代替.
张岂思淡如水墨的眼睛瞧着.花架上垂下的一串紫藤.轻轻地说道:“现在我们张家的管辖的地方.有很多势力参杂进來.我们张家最近将会把他们驱逐.甚至是扼杀.其中一股势力就是谢云梵的家族不断渗透的势力.”
叶凉开的身子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他似乎能遇见到一场恶战.两个家族势力的对逐.一切都是沒有硝烟的却又真实存在的.普通人甚至是无法察觉到.
叶凉开越发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复杂.原來他脚下站立的这块土地就有多钟势力在暗暗的碰触试探.然后相互交缠在一块厮杀.最终活下的那股势力将会是胜利者.又会迎接新的挑战者.相比起來.他们这些普通的人真是弱小.本來他们也能凭借家族力量说不定会有惊人的力量.可是最终敌不过内讧.不断不断的分裂.分离成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成为普通至极的小家庭.甚至连自己的族谱也不见了.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叶凉开今天心里的感触特别多.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自己缠在那些人的情感里不能脱身.甚至危及自己的家人.真是无用至极.
手里渐渐的传來一股温暖的力量紧握他......
张岂思刚带叶凉开在一个古香古色的屋子里安顿下來.门口就传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叶凉开向门口看去.是一个模样周正的年轻小侍.
张岂思放下手中的一个清代的官窑青花茶壶.转头对小侍面色冷淡地颔首温言问道:“有什么事.”
“族长听闻你來了.在正厅等您.”小侍恭敬地传报完后站立在一边.张岂思点示意知道.
叶凉开见他回过头來.立刻干脆地说道:“你去吧.不用管我.”
张岂思听见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见叶凉开面上沒有一丝挽留的情绪.不禁有些失望.敛眉迈动长腿离去.在碰触到门时.身后传來一句迟到的话:“早些回來.”
张岂思的眉毛慢慢地舒展了.看着坐在凳上目光平静的叶凉开.轻轻地“嗯”了一声.对他说道:“你在这有什么需要找侍书.”说罢带上门心情舒畅地离开了.
侍书站在一边.恭敬地说道:“叶先生.你有什么需要侍书服侍的吗.”
叶凉开对他礼貌地说道:“今天晚上出汗比较多.我想洗澡.”
侍书点点头.恭敬地征询说道:“你是想在这里洗吗.需要再洗澡水里加些东西吗.”
叶凉开点点头.刚想拒绝后面半句话说:“不需要在洗澡水里加东西.”就见侍书已经开门出去了.叶凉开也只好作罢.
趁着这段等待的时间.叶凉开站起身子打量这个沉淀着岁月的屋子.这里的东西跟拍戏时用的屋子完全不一样.它似有自己的生命.默默地看着屋子里一代又一代的主人.
过了两分钟不到.侍书就带着五个人抬着一个约七十多厘米高.一米宽两米长的椭圆木浴桶进來.放在了里屋铺着暗色花纹的地毯上.
叶凉开站在边上.看他们从门口进來.一桶一桶的注入热水.暗暗地说道:“张家生活还真是腐败呢.”
侍书见叶凉开站着.走到他身边说道:“叶先生.还需要五分钟.”就把叶凉开请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等待.
过了一会儿.侍书过來对坐在一边的叶凉开.告知情况道:“水已经注满.叶先生可以沐浴了.需要人服侍么.”
叶凉开赶紧摇摇手.感谢说:“不用.不用.谢谢你们.”
侍书带着其他小侍从离开了.叶凉开走近浴桶一看.漆黑的眼睛瞧着水面上飘浮着浓郁香气的玫瑰花瓣有些楞了.这.这.这.他又不是爱美的女人.
叶凉开不想侍书再忙活一趟.只好脱了衣服裤子.看着大腿上还在结疤的伤口.叹了一口气.踩着台子顾着伤口小心翼翼地踏进了浴桶.
浑身包裹在温暖的热水中还真是舒服.叶凉开两只脚悠闲的靠在浴桶沿上.感觉今天晚上在做一个奇幻的梦.半个小时前还在被黑衣人追现在又身在这个古香古色的张家古屋.
叶凉开紧张的神经在热水的滋润下.一点一点放松.闭着眼睛舒服的休憩.
耳畔传來轻柔的脚步声.丝毫沒惊醒闭着长睫熟睡的叶凉开.
张岂思如水墨般的眼睛盯着红色玫瑰花瓣下的诱人的白皙tongti.目光静静地从那张嫣红饱满的唇慢慢的划过结实很多胸膛.在看见白皙大腿上碍眼的存在着两个大小不一狰狞又突兀结痂时.皱了皱眉头.
这两个疤痕应该是刀类的工具所伤.黑痂处大概因剧烈运动又裂开口子有些化脓.张岂思不可避免的心疼了.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张岂思转身又出去了一趟.回來手上拿着一个上饰精美彩绘的鸡蛋大小的陶瓷小罐进來.叶凉开仍然在香甜的憨睡着.张岂思不禁笑了.
张岂思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衣服会被沾湿.弯下腰就把叶凉开从浴缸里抱出來.轻轻的放在床上.这下叶凉开终于醒了.迷糊地睁开眼睛.问道:“你回來啦.”
张岂思点点头.拿过一边的白色棉浴巾.细细地替叶凉开擦干湿漉漉的身子.叶凉开脑子清醒了些似乎想到这样不妥.按住张岂思的手.面上有些羞涩地着急道:“我自己來.”
叶凉开眼睛看见深色竹席上积着一滩水.一看就是被自己给弄湿.立刻道歉说:“不好意思.我把它弄湿了.”
“不打紧.我等会儿叫人换.”张岂思坐在床沿上.水墨般的眼睛柔柔地盯着他.俊面丝毫不介意.
叶凉开微微低下头.有点不敢看张岂思的眼睛.在他目光注视下.心不在焉的擦着潮湿的的身子.
忽然.一只手扶上了叶凉开白皙的大腿.叶凉开的身子立刻轻轻的一颤.沒有拒绝他的碰触.结果只是虚惊一场.张岂思给他擦药膏而已.提起的心轻轻的舒了.叶凉开暗骂自己把人想的太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