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谢云梵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这时墙角响起“嗯嗯”闷叫声,叶凉开闻声看去,刘诗莺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在墙角,身上的束缚依然沒有解开,叶凉开心里舒了一口气,想起昏迷前诗莺的手被子丨弹丨打穿,急眼看去,她的手被绑在身后看不清情况,不禁有些气馁,
谢云梵把他的一举一动看的分明,敛下眸子,把雪茄摁在烟灰缸里,一丝丝烟气升弥漫房间里,叫喧着他才是这里的霸主,谢云梵沉着脸从椅子上起身弹了弹衣服,慢慢踱步到叶凉开跟前,蹲下身子,拿那双锐如刀锋的细长眼睛审查着他,像是要看透这个男人这幅皮囊下到底装着些什么东西,
叶凉开被他看的浑身有些不舒服,撇开脸不想让他看,谢云梵伸出铁钳般的手桎梏住叶凉开的下颚,抬起他的下巴打量着叶凉开的脸,目光疑惑地说道:“这张脸看起來也就这样,怎么就被那么多男人看上了呢,”
叶凉开沒有说话,漆黑的眼里带着一股倔强像是黑夜里最亮的星星,谢云梵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这双眼睛,把嘴巴慢慢凑上去,墙边的刘诗莺“呜呜”的叫着,一双倩眼里满是气愤,这明明是她的男人,怎能被这黑社会的头子给占有了去,
叶凉开避开他的亲吻,谢云梵的吻落在了脸侧上,叶凉开淡声地请求说道:“请离开我,”这声音虽小但是意思却非常强烈,
谢云梵的动作停顿了两秒,紧接着是狂风暴雨的袭击,刘诗莺在墙角呜呜地悲叫着,叶凉开被粗暴地对待着,很快身上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谢云梵,你想干什么,住手,住手,”叶凉开慌了使劲向旁边挪着,手脚被麻绳紧紧绑着,身子的形状像一只被剥了壳的弯虾,
谢云梵默声抓住叶凉开的脚,转过头看了一眼,正紧张瞧着她们的刘诗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覆上了叶凉开温热的身子......
谢云梵套上裤子,拉上拉链,转头对呆躺在地上,面色沉默的叶凉开,吩咐说道:“你可以跟她离婚了,明天我來接你,”说罢离开了这个沉闷的屋子,
过了五六分钟,刘诗莺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了,可是呆坐在墙角沒有动作,叶凉开默垂着眼睛,就那么静静地呆在她身边,两个人谁也沒有拥抱谁,因为两个人的翅膀都受伤了,伤的支离破碎,
夜晚的湖边,在冷月的轻抚下,浮动着清冷的光辉,
叶凉开静静地看着这泊凄凉的湖水,让一切缭乱的事情在结束在这弯清澈的湖水里,
叶凉开掏出钱夹,借着冷冷的光辉最后瞧了一眼那张幸福的合家照,愿我离开以后你们能好好地生活下去,叶凉开闭上眼睛,合上钱夹,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眼睛里已经带着赴死的决心,
叶凉开把鞋子、套整整齐齐的叠在岸上,向前迈出了一步,两步,离脚三十厘米处就是静卧着的湖水,叶凉开的一只脚迈向那属于他的归途,脑子中想着,他这辈子还真是与水有缘呢,被那个淡漠的男人从水中救起两次,最后结局还是要静躺湖底,了却这荒唐一生,这次那个男人恐怕乘火箭也救不了他了,
叶凉开闭上眼睛,身子慢慢倾向湖面,可是,下一秒,身子被一副熟悉的身躯紧紧拥抱着,它的主人把脸贴在他的白衬衣上,低低地哭泣着:“呜呜,你死了,我怎么办,”
“诗莺,我累了,我需要休息,”叶凉开疲累的脸上慢慢的展现出一丝笑容温柔地说道,
刘诗莺拼命摇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哭音说道:“你不能抛弃我们,开英还沒有长大,今天开英在电话中还叫了爸爸,你怎么忍心离开我们,”眼前的男人像是一尊漂亮的瓷娃娃,一次一次的摔打,一次一次的粘合,到最后碎成了一堆粉,拿着胶水再也粘合不起來,
“诗莺,如果还有來生,你还愿意选择我做你的伴侣吗,”叶凉开眼飘向那漆黑的湖水,慢慢地问道,
“叶凉开,我刘诗莺不管今生还是來世,你叶凉开只能属于我,只能是我的,其他人休想从我手中抢走你的一根头发丝,”刘诗莺霸道地归揽了叶凉开的今生來世,可是最终他还是被那些人给瓜分了,那些人比她强,在叶凉开受到侮辱的时候她只能远远的看着,除了哭帮不上一丝蛮,
“你还是这么傻,你找一个比我厉害的男人爱你吧,我实在太窝囊了,你,,,”叶凉开才刚刚说出这番话,刘诗莺就打断道:“我只要你一个,你再怎么样,我还是只爱你一个,”
叶凉开自问是个不轻易流泪的人,只是最近怎么回事,总是像个女人似得容易流泪,脚尖前就是一滩寂静冰冷的湖水,身后是一具温热的娇弱身躯,向前就能从此安息不在烦忧,向后还要再踏入那个纷乱不堪的世界,他应该是选择向前还是选择向后呢,
月亮静静地在天空看着这对紧拥的男女,他们的悲欢离合在它的眼里不过是浮生一世,如蚍蜉一般须臾短暂存在着,何须伤春悲秋呢,
地下的人,他们的命运又通向何方......
谢云梵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抽着雪茄.看着那两个面对离婚呢协议而一脸纠结的夫妻.细长的眼睛里带着一片欢愉.谢云梵看看手腕上的机械表皱了皱眉头.时间已经过去了15分钟.在烟灰缸里重重地摁灭了雪茄.站起身子抚顺米黄色西装裤上的细小褶皱.阔步走向桌子边上的夫妻.
“我耐心不是很好.你们再不签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谢云梵看向两张协议书上的空白.皱了皱眉头.掏出黑色的枪在手里慢慢地把玩说道.
叶凉开率先拿起黑色水笔.麻利地在协议上签了名字.刘诗莺的眼睛忍不住湿润了.拿起笔刚签好.谢云梵就立刻抽走离婚协议书.宣布说道:“好了.现在你们沒有任何关系了.”
谢云梵伸手揽住叶凉开劲瘦的腰.一张五官精致张狂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刘诗莺只能眼睁睁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老公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右手的伤口还作痛.可是心口的痛更胜它千倍万倍.
叶凉开转向谢云梵低声请求说道:“我能最后跟她说几句话吗.”谢云梵甚大方的“恩”了一声.松开了叶凉开的腰.
叶凉开走过去刚牵起刘诗莺的手.就听见谢云梵在身后幽幽地说道:“松开手.就站在这里说.”叶凉开闻言只能弱弱地松开她的手.望着刘诗莺哭肿了的双眼歉疚地说道:“如果三个月后.你有喜欢的人.就嫁了他吧.”
“呜呜......”刘诗莺捂住嘴不想让哭声泄露出來.可是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早已经出卖了她.叶凉开心疼啊.这两天诗莺哭的泪都快赶上他这一辈子流的泪了.叶凉开想安慰她.谢云梵在身后不耐烦地催促说道:“好了.该走了.”
叶凉开转过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刘诗莺.想把她那黑白分明的美丽眼睛.那张倩脸牢牢的记在心里.这一别可能两人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走了.走了.”谢云梵看见他们两两相望.心里忍不住蹿上一股妒火.一把揽过叶凉开的身子.带着直往门外走去.刘诗莺追出几步倚在门口.泪眼痴痴地瞧着叶凉开被谢云梵亲密地抱着.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叶凉开偷偷的回过头瞥了她一眼.就被谢云梵拿衣服罩住了.
叶凉开生气地掀开头上突降的衣服.窝火地喊了一句道:“谢云梵.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