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开,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会一辈子养着你,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你。”白景晨满足的拥着叶凉开,亲亲他光滑的脸颊诚心地说道。
叶凉开的眼珠轻轻地转动一下,嘴里重复念着,白景晨那句话里“不会背叛”四个字。悲凉地笑了起来,恶狠狠地咬了白景晨肩膀一口,鲜血顺着嘴角留下,叶凉开囤积心里已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呲……凉开,你怎么哭了。”白景晨不顾肩上的疼痛,忙着安慰叶凉开说道。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对我纠缠不休,现在好了,全如你们的愿了,我什么都失去了。”叶凉开疯狂地捶打白景晨的胸膛,发泄着心中愤郁。
白景晨用力的抱住疯狂打他的叶凉开,心里明了他为什么会失控,那个女人背叛了叶凉开,一个重大的机会从他眼前游过。
白景晨立即桎梏叶凉开的双手,墨茶色的眼睛充满希翼的承诺说道:“凉开,你跟我去一个能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不会跟你去的。”叶凉开立刻不思索的拒绝了。
白景晨心里知道这场战不是那么好打,双握住他的肩,鼓劝说道:“凉开,你看你喜欢女人,她还不是会背叛你,我一定不会背叛你,你为什么拒绝和男人一起生活,你是担心我们结合没有孩子,你不是有一个孩子吗,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还可以领养一大堆,在国外没有人会带着有色的目光看你,我也会去劝服你父母接受我们。”
“我……我……”叶凉开其实有一丝动容,可是心里又有难以逾越的东西阻隔着他说出答应的话。
“凉开你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我白景晨,这一世我永远会陪在你身边,与你一起白头偕老。”
白景晨不知道说什么话,能打动面前这块坚定不动的磐石,如果拼上了自已的一生,叶凉开还不答应的话,他真的要绝望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说出刚刚那句话后,叶凉开没有任何表示,白景晨的心悬挂在了崖顶下,叶凉开任何拒绝的话语,都将会置他于死地。
叶凉开漆黑的眸子审视白景晨诚挚的眼睛半晌,嘴里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白景晨听到了这辈子最优美的话语,惊喜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下一秒立刻抓着叶凉开的手说道:“我们今天就走,今天就去结婚。”
可是,叶凉开沉坐在床上丝毫没有走的意思,白景晨的心立刻患得患失起来,面色紧张的看着叶凉开就想问他。
还不及开口,叶凉开沉静面色的提出一个条件:“我可以跟你远走他乡结婚,但是,我要拍完这部电影而且我要处理一些遗留问题。”
白景晨马上苦了一张脸,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但是你不许反悔。”叶凉开点头承诺说:“好。”
白景晨立刻把叶凉开扑倒,把头伏在他胸膛,闭上眼睛幸福地喟叹说道:“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真好。”
叶凉开伸手轻轻地抚摸他的浓密柔软的棕黑色头发,漆黑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展开了一丝微笑,但愿这个冒险的实验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白景晨打动他的心灵那句话是:我这一世,永远会陪在你身边,与你白头偕老。这句话很简单做起来却很难,他曾经以为他和刘诗莺会一起白头偕老,可是现实告诉他说:NO。
让一切都就此结束吧,我累了,叶凉开心里轻轻的说道。
然而,事情真的到此结束了吗?
白景晨感到他这辈子来中国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这里有他灵魂的另一半。
白景晨低头亲了亲正认真看剧本的叶凉开,开口汇报进程说道:“我已经办好了去法国的签证,只要你戏拍完了,我们就去结婚。”
叶凉开转头亲了一口他的唇,亲密地依偎在他怀里,信赖地说道:“一切由你做主就好。”
白景晨嘟着嘴向叶凉开抱怨说道:“为什么还有六十天,我都恨不得立刻变成掌控时间的神,把时间直接拨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
“小白,今天哥哥我就破例给你一次甜头好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明天我还要上戏,记得把握尺度。”这是白景晨听叶凉开说过最激动人心的话语了。
白景晨立刻把叶凉开手上的剧本给丢了,猴急地扒了叶凉开的衣服,这个世上只有心意结合的情事才是最美妙的。
三轮首战过后,叶凉开坚决不肯继续下去,义正言辞地说道:“明天还有戏。”
白景晨不依就想重开战局,甩出一句让叶凉开呆楞半晌的话说:“这部戏是我投资的,今晚我不高兴,明天我就撤资。”好家伙,财大果然气粗,叶凉开心里吐槽道。
算了,把幕后正主伺候好了,才有他这个可怜演戏的饭吃,叶凉开想通了也就不阻止他。
门“嘭”的一声被用力踹开,沈重化面色难看的瞧着床上亲热的狗男男,双目中的熊熊怒火能灼死叶凉开,这个贱男人竟然又背着他跟小白脸偷情。他来这里本来是有事情跟叶凉开说,可是没想到碰见了这一幕。
叶凉开听见巨响惊望门口的人,嘴里慌念道:“沈重化……”白景晨拉过被子遮住叶凉开的身子,现在这个人属于他,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叶凉开,你给我出来。”沈重化阴沉着脸,从牙缝里吐出这几个字,他现在只消一点刺激随时会暴走。
“我现在是他老公,你有什么事更我说。”白景晨不慌不忙的披上棉睡衣,像个家里主心骨般地说道。
“他明明是我包养的情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沈重化毫不退让的抛出自己与叶凉开的关系,鼻孔里嗤笑着嘲问着。
白景晨拳头捏紧了,他的玩具什么时候轮的到这个戴眼镜的四眼田鸡触碰了,简直是找死。
说那时慢,也是时快,两人立刻交上了手,沈重化的擅长的是擒拿手,前身是武术中的“分筋错骨手”,讲究,快、准、狠三个字,要的是把握先时机一招制敌。
白景晨学的是截拳道,出手迅猛,招式精简狠辣,攻击性很厉害,叶凉开心里觉得应该是小白胜算大一些。
可是,令人惊讶的是沈重化一下就把白景晨制服了,当然小白也没那么弱,瞬间出脚出手袭击沈重化。
沈重化向后一躲,后背撞到了门上发出一声巨响,白景晨立刻出手击向他的头,招式十分狠辣,沈重化猫腰一躲,借机擒拿白景晨,还未碰到,又一记扫堂腿过来。
两人还要继续在斗,叶凉开怒喊了一声:“都给我停下。”可是两人似乎打上了瘾,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叶凉开气的咬牙,预计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有一个人出事情,这是他不想看见的。叶凉开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巨响,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两人以为叶凉开出什么事了都停下手,向他望去,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叶凉开见他们停下,松了一口气,对两人要求说道:“你们都不许打了,要是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去死好了。”说罢,走到窗台伸出一条脚就要跳下去,当然叶凉开只是装装样子,让两人消停下来而已。
两人看见叶凉开做出如此危险的动作,立刻慌了,紧上前一步叫住道:“凉开,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