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晨睁着一双如黑曜石漂亮的眸子看着他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发骚公猫,叶凉开觉的是自己理解错了,小白不可能对他身体有兴趣,可能只是爱缠着他玩。他轻轻推开白景晨,进了浴室去吹头发,小白如影随形跟在他屁股后头就进来了。又开始抱着他,这次动作更加明显拿**磨蹭叶凉开的屁股,叶凉开开始再一次怀疑白景晨的意图,转过身看着小白说:“你要干什么?”
白景晨却又不说话了,幽幽地看着他,叶凉开被他的目光看着浑身不自在就出去了,转眼间白景晨又跟了出来,叶凉开实在忍受不了,看着他第三次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白景晨又不说话了就是看着他,叶凉开实在受不了,说道:“你今晚是不是有病?”
白景晨看着他的目光越发委屈,可就是不说话,拉着他的腰带一动一动的,叶凉开简直被白景晨这幅莫名其妙样子逼疯,皱着眉头把腰带从白景晨手里抽出来,进了浴室反锁上门。叶凉开心里还想着,白景晨是不是吃错药了,不过一会儿,又被转移了注意力,刘诗音发短信来了,两人聊了几句,叶凉开了门去了阳台。白景晨躺在床上视线随着叶凉开出去,看着他随手关上了门声音被隔绝传进来,目光越发的委屈,手里抱着枕头一直痴痴地看着阳台方向,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等叶凉开从阳台回来,已经忘了刚刚生气的事情,看着躺在床上的的白景晨还心情甚好的给他顺毛。没想到白景晨却偏过头拒绝他的抚摸,叶凉开摇摇头就想起身去拿桌子上的剧本,打算再看一会儿。没想到起身时,白景晨抓着他手腕不放手,叶凉开回过头看着他说:“乖,放手,我要去看剧本。”
白景晨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手就是看着他目光,有种家猫被遗忘的很生气却又很傲娇劲。叶凉开弯腰亲了小白脸颊一口,哄劝道:“乖,放手好不好?”白景晨盯着他低俯胸膛,眼睛黏着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面,叶凉开看着白景晨没放手有些奇怪,平时不是亲了就会变乖了。
突然白景晨慢慢的凑过来,叶凉开以为他有什么要说的就就凑近,没想到他伸出手扒开他浴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小红豆,一股电流通向叶凉开的四肢百骸,身子酥麻了半边。
叶凉开当场呆住了,过了几秒推开吸住他小红豆的的小白,空气中水乳分隔发出“啵”的一声,叶凉开羞红了脸,抬手就扇了白景晨一巴掌。
白景晨捂着脸颊,很快眼睛里就冒出水花,开始像个小孩子那样得不到糖开始耍赖发脾气。叶凉开是万万忍受不了白景晨刚刚作出那种羞耻的事情,就伸出指头气愤的指着他说:“你怎么能这样,这样,这样。”这样了半天又说不出下面的话。
白景晨捂着脸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满脸的委屈,好像不知道刚刚做了什么错的事情。叶凉开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有些头疼,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在脸上留下一层长长的影子。白景晨拉拉叶凉开的浴袍的下摆,眼巴巴怯生生的瞧着他,也许是他想太多了小白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现在那几件事情真的成为了他一辈子的心魔。
晚上,叶凉开拿手垫着头侧边睡,白景成看着他的背影,两人都没睡,睁着眼睛各有心事。过了很久,终于白景景晨终于忍不住把手搭在叶凉开的身上,却感到手底下的身体几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他没睡,马上的白景晨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睁眼,同一张床上的人却怀着两个心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叶凉开忍不住爬了起来,轻轻地穿上鞋子,打开了阳台的门。叶凉开掏出烟盒里的一只烟,放进嘴里用叼住,伸出一只手护住了打火机的焰苗,烟头慢慢的被点燃变得通红,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看着仰望着上方污浊的天空,吐出了嘴里的烟,老天爷真是越发的吝啬连几颗星辰都不肯给。叶凉开感受着凉爽的夜风,感觉终于舒服点了了。
叶凉开也不知道自己烦些什么,他的每一个阶段都有烦恼事情,以前烦自己不出名,现在好像出名了,可是紧接而来更多的烦恼。每一个烦恼都压抑着人的精神,尽管叶凉开不想承认,混乱的感情关系还是影响到他了。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午夜梦回时想到那张岂思那张寂寞的脸,想到张朝久那高傲暴躁的性情,想到带着疯狂炙热感情的齐御,心里很复杂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如果只是朋友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做出这些事,为什么要改变,现在为什么要他承受。
这些事情叶凉开害怕面对,今天终于还是碰触到了那一角,他叶凉开从不是软弱的人,只不过一直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而已,距离这事情发生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叶凉开想了想烦恼自己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到底是发生了肉体关系还是发生情感的关系,或者两者都有。那心底始终的焦躁应该是做了事情后一直迟迟没有表示张朝久,还有他无法给予感情的齐御以及张岂思,这一刻叶凉开甚至想冲到他们面前抓着他们的领子大喊说:“让一切快点解决掉行不行,我很烦啊。”可是幻想终究还是幻想,现在这个漆黑的阳台只有他一个人,在他心底脆弱时没有一个人陪伴他。
这是阳台的门轻轻地被打开了,白景晨看着倚靠在阳台栏杆上抽烟的叶凉开,低低的叫唤道:“凉开。”也许他错了还有人在他身边,今夜同样有人没有入睡。
白景晨没有穿鞋赤着脚丫踩在木质板上,身上只穿了白色的绵睡袍出来,他一直觉得幼稚的面孔,现在看起来很英俊精致,也许他早就长大了,只不过没发现而已。
叶凉开看着他的英俊的脸,眯起眼睛问他说:“你怎么出来了?”
白景晨看着叶凉开一个人孤独的与背景的夜色融为一体,慢慢地说道:“你不在我睡不着。”然后走到他身边,拿走他嘴里的香烟,放在自己嘴里用力地吸了一口,呛着肺了,咳得很用力,但是叶凉开并没有去拍他的背给他言语的安抚,或许是叶凉开觉得他长大了已经不需要像个孩子那样被哄,用一种大人的方式对待他。
所以叶凉开看到他这个举动笑了,拿回他嘴里的香烟,扔在地上提腿拿鞋子摁灭了,一丝白烟慢慢的升腾到两人中间被一阵夜风忽的吹乱了。叶凉开对着身边的白景晨说道:“它不是你可以玩的东西。”
白景晨看着地上还残冒着烟气的半截香烟说道:“也许现在不可以,将来就可以了。”又抬头看着叶凉开说出后面几个字。
叶凉开摇摇头,苦笑着说:“我一点也不希望你玩他,这东西的滋味并不好。”白景晨没有放弃,他沉稳的声音响在叶凉开的耳边:“它滋味再不好你也尝到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心里不好滋味到底是什么?”
叶凉开漆黑无尽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白景晨黑曜色还带着一丝童真的眼眸,劝告说:“我劝你止步于此,不然你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白景晨似乎下定了决心,抬头说:“可我还是想试试。”说罢,伸手揽过叶凉开的身子,低头亲吻了他的嘴唇,手伸到叶凉开的腰间抽掉了束紧带,黑色睡袍一下在夜间松开,露出里面洁白发光的tong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