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吃呢!”沈公主拿着宣传册说。
这回司马容没坚持,让她坐在轮椅上。两个人沿着马路溜达,两旁就是节日庆典,很多华国人穿着唐装,一些年轻的女孩子把旗袍改良了,叉开到大腿……
“你别看啊!”沈公主抬手去捂司马容的眼睛。
手心一麻,司马容舔了她一下。
“我没看,我只看你。”
男人低头注视着她,沈公主嘻嘻嘻傻笑起来:“我要吃糖炒栗子!”
“好!”
两个人玩的很尽兴,确切的说是沈公主一个人玩,司马容陪着。国外的华人有很多古老的活动,什么猜灯谜,对对子。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沈公主正盯着一个灯谜较真,打算不猜出来就不回去。
“是漏斗!”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
沈公主觉得有些耳熟,扭头一看。
“……”
司马容皱了皱眉,她怎么会在这里……
“老板!”席纯笑颜如花的站在灯下,一身淡紫色的旗袍把她衬托越发美丽,隐约有一种仙气扑面而来。
周围的人纷纷露出惊艳的神色,再仔细一看发现旁边有摄像机,便猜测这可能是个明星。
“我们在录节目。”席纯比划了一下。
跟拍导演激动的不行,竟然遇到司马家和沈家的两位,可没经过允许他绝对不敢拍啊!
“司……司马先生。”
“我们不出镜。”沈公主不等他问就开口了,“把摄像机收起来。”
席纯见导演一脸沮丧,笑了笑看向司马容:“老板,这是我之前参加的真人秀,这一期是过年的专场。”
“你们随意。”司马容从她身上扫过,没有片刻停留,推着沈公主走了。
“唉……果然不让拍啊!”跟拍导演和摄像师虽然惋惜,但觉得也是预料之中的。
席纯却咬了咬嘴唇,她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显了。原本以为司马容会考虑公司的利益配合自己出镜,这样正好能打沈公主的脸。
可惜……他竟然不同意。
“那我们接着拍?”导演发现她情绪有些不对,以为她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年有些不习惯,便安慰了两句。
“等会收工大家一起包饺子吃年夜饭很热闹的,不过……你是不是要去找司马先生和沈小姐?”毕竟是她的老板和老板娘,知道在一个地方肯定要拜访一下。
席纯眼睛亮了亮:“您说的对!等会我得去看看老板呢……”
“呵呵!那我们就快点拍。”跟拍导演觉得这个新人挺不错的。
又有礼貌,又虚心。还不怕苦不怕累,也不吹毛求疵。如果一直保持下去,一定会红!
“怎么了?”司马容推着沈公主往公寓走,一路上还买了些水果和甜点给她吃。
沈公主心不在焉的丢了颗葡萄进嘴里:“那个席纯还不死心。”
她看司马容的眼神充满的悸动和惊喜,俨然一个恋爱中的少女。
“我没看她。”司马容严肃的说。
沈公主白了他一眼:“我没说你,我是说她。”
冷不丁跑出来还一往情深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真是有够恶心的。
“我打算把她卖了。”司马容突然说。
沈公主张了张嘴,没明白啥意思。
“留着她总碍你的眼,我不希望一个不相干的人让你不高兴。”司马容蹲到她身前,“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只属于你,别人连窥视都不行。”
如果有男人这样窥视沈公主,司马容绝对会杀了他。
“我现在这么捧她,就是想卖个好价钱。”司马容摸摸沈公主的脸,凑上来亲了她一口,然后继续推着她往前走。
沈公主听懂了:“你的意思是捧红她,再打压,然后让别的公司把她挖走?”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问题是要是席纯死活都不走呢……
“她会的。”司马容嘴角一弯,“我自然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
席纯并不知道她已经被司马容划拉到死人的名单里去了,她也从来不知道沈家和司马家意味着什么,等她有一天会明白过来。
然后……一切都晚了。
现在,她正打扮的漂漂亮亮,来敲司马容的公寓的大门。
“老板!我……”
砰!
门一打开,席纯连话都没说完就被关在外面了。
她一咬牙,准备再敲一次,电话却响了。
是她经纪人的号码。
“喂……”
“是的,我遇到老板在这边度假,觉得应该来拜访一下。”
“嗯!我知道,好吧。”
挂了电话,席纯红着眼睛对着大门哭。经纪人让她赶紧离开,不要打搅司马容和沈公主。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干,为什么司马容和沈公主这么讨厌她。
“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他?”席纯擦了擦眼泪走进电梯。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凭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当一个人的感情变成执念,那么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错,只有她才是对的。在席纯的脑子里,她这么喜欢司马容,他就应该回应自己……
“我不会放弃的,等你结了婚和沈公主生活在一起就不会觉得新鲜了,到时候你就会想到我!”
如果司马容听到她这句话,估计会一枪毙了她……
“有人敲门?”沈公主挂了电话,她刚刚在和张宓视频,顺便看看小侄女。
司马容把菜从厨房端出来:“没有啊,我刚刚关了下储藏室的门。”
沈公主没多想,兴奋的说:“哎呀你刚刚看见没小宝宝那么胖!”
“嗯,我们以后的宝宝也会这么胖。”司马容只要提到宝宝,就会这么说。
“才几天不见啊,就好像变的更白更胖了,妈说她吃奶都比别的宝宝多!”沈公主嘻嘻哈哈的,“我看小名就叫肥肥好了!”
珍妮弗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至于后续如何,沈公主是不担心的。
“别说他们找不到咱们头上,就算找到了也没有证据。”司马容这么说,“不过……估计她家人发现不对劲会来找我询问。”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了,你们家的姑娘自己不看好管我们什么事。
“还有另一个呢!”沈公主撇嘴,“她是怎么找到这的?”
司马容脸一沉,那个席纯被赶走之后,接下来三天他们每次回来的时候都能在附近碰到,就跟堵他们似的。
“她学过黑客。”司马容倒是知道她怎么找到这里的,无非是在中介公司那边查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公主觉得那丫头真不是个省油的,竟然能说服导演没事就在周围拍摄,不然也不会老遇到。
“咱们门口是这边最著名的海滩,她愿意穿泳装电视台巴不得提高收视率。”司马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越发不好看了。
昨天回来的时候席纯就穿着比基尼跑过来,恶心的他差点当众踢飞那女人。当然,福利是晚上沈公主羞答答的问自己她的大还是那女人的大。
“我没看。”司马容正襟危坐的说,然后手伸过来,“我摸摸你的。”
沈公主:(⊙o⊙)
过了初五,要去医院复查,沈公主的脚开始结疤,痒的她老想挠。医生检查的时候把纱布拆了,她打算痛快的挠一挠,又被司马容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