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原本以为沈公主年纪小,不会这么狠心。至少不会当着喜欢的男人这么残忍,可没想到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司马容!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珍妮弗气不过,“她这么恶毒的女人哪里好了?”
“哼!我哪里都比你好。”沈公主仰着小脑袋,“而且,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恶毒?从头到尾我都没搭理过你,是你自己不停的挑衅。”
看到珍妮弗脸变了,沈公主接着说:“如果司马容喜欢你,我沈公主自己会离开。别人的男人再好也是别人的,就算抢过来我也嫌脏。”
“可是你呢?司马容和我一样,从头到尾压根都没看你一眼,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自己蹦跶了一场戏,还落得如此下场。”
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饶。
自食其果说的就是珍妮弗。
“我知道……我知道!”珍妮弗又开始哭喊,“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好!”沈公主拒绝她,“沈家家规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司马容摸摸她靠过来的脑袋,抬眼:“把她的腿塞到洞里面。”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珍妮弗拼命挣扎,可惜毫无用处。
她的两条腿被塞进地上面的洞里。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脚怎么了吗?”沈公主冷声道,“被食人鱼咬的,天黑后它们就会从这个洞里冒出来。”
见珍妮弗满眼恐惧沈公主很满意:“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这样至少你不会被淹死。不过到时候恐怕是你的两条腿先被吃掉。”
这个过程……啧啧!
“啊啊啊啊啊!”珍妮弗疯了似的叫起来,顾不上受伤的腿,想爬出来,被沈家的保镖牢牢的按住。
沈公主看着她一边挣扎一边骂自己,觉得没意思了。
“我们走吧!”她拍了拍司马容。
司马容点点头:“好!”
“汪汪汪汪汪汪!”沈钻石球突然冲上去咬了珍妮弗一口,然后在她身上撒了泡尿。
司马容快步离开,企图把这蠢狗丢在洞里。
沈钻石球当然不会这么蠢,它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时不时还跳起来想*舔沈公主。
“啊啊啊啊啊!”走了很远,还能听到珍妮弗的惨叫和咒骂。
沈公主突然让司马容站住了。
“脚疼吗?”司马容紧张的问。
“不是……”沈公主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杀了她吧。”
司马容看着她。
“我刚刚有了小侄女……”她眼巴巴的看着男人,“我觉得,应该替她积福。”
“好!”司马容对她永远都只有一个好字,看了眼身后的保镖。还是之前给珍妮弗耳光的那个点点头转身回那个洞里去了。
沈钻石球看了看保镖的方向,冲沈公主汪了一声,追了过去。
“蠢狗还知道去监视。”司马容接着往洞口走。
没走一会,就听见洞里面传来一声枪响。
沈公主靠在他怀里:“等会就让他们把洞炸了吧!”
董柔站在广场的分岔路前,最终还是往溶洞的方向跑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可内心的冲动让她就这么跑过来了。
“我就是想看看……我……”一路上她都在和自己说,可惜自己都没有理由。
轰隆隆!突然巨大的爆炸声从最高的地方传来,连脚下都晃了晃。
董柔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两辆电瓶车开了过来。
“是你?”沈公主看见她了。
董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是……是啊?你们这是……”
“没事溜达溜达。”沈公主睁着眼睛说瞎话,“对了!谢谢你啊,我妈说钻石球是你救的。”
沈钻石球冲着董柔叫了两声。
董柔赶紧摆手:“举手之劳,你的脚受伤了吗?”
她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沈公主是怎么被救回来的,以及……刚刚在车上的另一个女人为什么不见了。
“是啊!”沈公主笑了笑,“你刚刚听到爆炸声了吗?”
董柔心里一惊,想了想小心的点了下头:“听到了,好大的动静,是溶洞被炸了吗?”
“嗯,岛上的人把之前要封死的那个洞给炸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等会再上去吧!”沈公主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万一他们等会还要炸误伤你就不好了。”
董柔低下眼帘:“谢谢沈小姐,我知道了!”
说完,她就转身慢慢往山下走,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司马容一眼。
“是个聪明的女人对吧!”沈公主看着董柔的背影表扬她,“回头让赢望哥把她挖到赢氏去,也算还了她救钻石球的人情。”
司马容低头亲了她一下:“看的这么通透,就没看出点别的什么吗?”
“当然!”沈公主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她对你有意思。”
司马容放松肌肉让她掐:“刚刚……还偷看我来着。”
“我怎么没发现?”沈公主瞪着眼睛。
司马容在她眼皮上碰了碰:“真的!”
好吧……沈公主伸手摸摸司马容的脸:“我知道了,但是你没有看她,真好!”
“嗯!我只看你。”司马容满意了,在她手心蹭了蹭。
后面的伊迪都快看吐了,那么个冷血的军人到个小丫头跟前成大型犬了,对对对!就跟旁边那条狗一样……
“我们之前都说好的事你可别忘了。”到了码头,司马容和沈公主要换飞机,伊迪则坐游艇。离开前他再一次提醒司马容。
“我这个人记性很好的,万一你把我交出去到时候我不小心提到珍妮弗这个名字,你可就麻烦了对吧?”
伊迪皮笑肉不笑的威胁司马容。
“那我就告诉他们,是你把珍妮弗送进溶洞,害她被炸死。”司马容慢悠悠的说,“人也是你半路劫过来的,我不过是碰巧度假遇到了你。”
伊迪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就是!”另一个不要脸的在旁边说,“珍妮弗联合你一起绑架了我,事情败露后你为了自保就把她交出来了,最后还灭口!”
沈公主笑嘻嘻的看着他:“当然!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如果你不说,我们自然也不会说,毕竟我们也算是好朋友了嘛!”
“不!我不认识你们!”伊迪慌慌张张的往船上跑,发誓再也不想见到这两个家伙。
沈公主远目:“你会帮他吗?”
“一次。”司马容抱着她上了直升机,“他之前骗了个欧洲富豪,我帮他解决。但是以后……”
伊迪诈骗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一种不诈骗就会死的心里问题。所以用不了多久,他就又会手痒,到时候就和司马容没关系了。
回到海边小城,司马容订的年夜饭正好送过来。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他还是按照除夕的标准鸡鸭鱼饺子一个都不少。
“这些菜只要用微波炉加热就可以。”司马容把菜放到冰箱里,“这些晚上吃,我们现在去转转。”
这边有一个挺大的唐人街,天黑前有各种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