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就放了她,杨雪那边的东西就拿不到了。”司马容转身把行李箱推出来,“谷铃会被我安排好的人带走,等杨雪那边解决了,她才能放出来。”
谷铃坐上警车,布鲁依然陪着她。警车开出港口之后,却被另一辆车拦住了。他们和丨警丨察头子说了几句,丨警丨察头子很高兴的让谷铃下车。
“你们要带我去哪?”谷铃害怕的问,布鲁紧紧拉着她,“你们不是丨警丨察,不能带走我太太!”
丨警丨察头子却没管那么多,人下来后就开车离开。剩下谷铃和布鲁被另一拨人强行压上车带走了。
“人是我杀的,你们让我先生下去,我跟你们走。”谷铃不停的乞求,可是对方根本不理她。也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停到了一座民房前。
“下车。”
谷铃和布鲁又被赶进房子里,然后房间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什么意思?”布鲁趴在窗户上张望,见那些人开车离开了。
谷铃打量了下房间,很温馨也很整洁。她转了一圈,发现厨房里什么都有,冰箱也塞得满满的。
“我们是不是被软禁了?”她不解的问,“不是应该去警局吗?”
布鲁拿起电话,发现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
“和外界联系不上。”他也转了两圈,“我们被关起来了。”
另一边,杨雪心惊胆战的到了机场,她要马上回澳国把一些东西销毁掉。可她没想到的是,家里早就有人等着了。
同样,沈公主在机场,她甚至看到了杨雪过安检。
“能通过她抓到其他人吗?”沈公主大概知道司马容想做什么。
“她手里有名单。”司马容拉着她准备登机,“不过……到底能钓到多大的鱼,还要看对方的道行。
沈公主点了点头,突然扭头威胁她:“不许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和我哥哦!”
“……好。”你哥已经知道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以后就别想离家出走了,每次都有事情发生……”她嘀嘀咕咕的上了坐到自己位置上。
一旁的空姐特别热情的想为司马容服务,却见这个帅哥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吓得空姐也不敢多说什么,弯了弯腰跑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几次出门虽然都有意外,但是也有收获啊。”沈公主没发现男人不对劲,还在絮叨。
“你看,之前遇到了小花,后来又遇到你……唔!”
虽然差点出不来,但是如果没有在古墓中的遭遇,自己就不会和梦里的那个家伙认识了。沈公主想到这,就想起司马容了。
“你说啊!你怎么了?”她一抬头看见男人目光阴森的盯着自己,吓了一跳。
司马容靠近她:“你刚刚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我了?”
“……没有。”沈公主马上说。
“不要想以前的我,想现在的我就好了。”司马容的气势收了回去,还笑了笑,“等回去以后,我就爷爷去你家提亲。”
沈公主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提亲啊,早点把你娶过来。”
提你妹啊!
沈公主跳起来,幸好他们坐的是特等舱,一排只有两个座位,而且前后空隙很大,没人发现她这么激动。
“你敢!”沈公主一把抓住司马容的领子,“你敢去我就叫我爷爷把你腿打断!”
司马容温柔的看在她:“之前说过会给你时间,现在时间到了,丫头难道你还想跑吗?”
“你你你……不许这么看我!”沈公主觉得这种时候被男色引诱特别的没出息,她捂着脸坐下把身上扭到另一边,“反正不能去。”
司马容挑了挑眉:“我们睡也睡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不嫁我,还能嫁谁?”
“那算什么!”沈公主不怕死的说,“上了床第二天还能当路人呢,这都什么年代了。”
发现男人半天没动静,沈公主偷偷瞟了瞟,见司马容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喂!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司马容抬头冲她笑了笑,笑的沈公主打了个哆嗦。
“你……这是飞机上,你……你别乱来啊!”
“放心。”司马容捏了捏她的下巴,“我不会在飞机上做什么的。”
沈公主松口气,马上意识到不对劲,猛的看向司马容。却见男人按了服务铃,很快空姐便走过来。
“有威士忌吗?”
沈公主最后的记忆,就是司马容调了个特别好喝的酒,还不给自己喝,然后趁着他去洗手间,自己把半瓶都喝掉了。
接着她就听见司马容叫她,可是她好困。等她再睁开眼时,发现已经躺在床上了。
“醒了?”司马容坐在床边,手里端着杯水。
沈公主晕晕乎乎的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帅!
“下暴雨,我们的航班取消了,明天才能飞。”司马容把她抱起来喂她喝了几口水。
沈公主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就觉得在男人怀里好舒服。
“躺下好好睡!”司马容眼神幽暗,去拉沈公主的胳膊。
“不要!”沈公主死死抱住他。
司马容弯了弯嘴角:“那我脱了衣服给你抱好不好?”说着,把沈公主的手放进衬衣里。
男人滚烫的胸肌让沈公主着迷,她摸了摸,不满足的把脸也往上贴。几下就把司马容的衬衣剥掉了。
“舒服吗?”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沈公主的脸紧紧贴着司马容的胸膛,还蹭了几下:“嗯嗯!”
如果她看到司马容的眼睛,就会发现此时的男人像一只脱了笼的野兽,眼神凶残的盯着她的身体,下一秒就会将她生吞活剥了。
“隔着衣服不舒服,我帮你脱掉。”司马容一边说,一边把沈公主的睡袍拽下来。
当那一片雪白映入他眼中时,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翻身就将人压在了身下。
“唔……好重……”沈公主还不怕死的扭了扭,然后发现整个人贴上去更舒服,于是她就主动抱住司马容。
司马容知道她的小丫头是第一次,所以尽管自己快要爆炸了,也尽量放慢。而沈公主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好像有好多鱼在她身上啄。
“嘤嘤……”她想逃,可是又忍不住去迎合。
突然身体传来剧痛,好像被劈成了两半。
“啊!疼……”她小声哭泣起来。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乖,马上就不疼了!乖啊!”
沈公主突然认出了那是司马容的声音,于是她紧紧抱着他:“司马容……司马容……不要丢下我!”
“不会!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沈公主觉得自己一直在做梦,梦里有一条蛇缠着她,她想喊救命,却被蛇堵住了嘴巴。再仔细一看,那条蛇的脑袋竟然是司马容的脸。
她被吓醒了,猛的睁开眼。
“……”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