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马容翻身上床。
过了好一会,沈公主都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又听见男人说了句。
“只有有人进来,我会第一时间知道,放心睡吧!”
沈公主嘀咕了句:“知道啊,所以……所以才要睡一起嘛……
“……”司马容看了看她,见人压根就没醒,趁机伸手摸了摸脸。
第二天早上他们去餐厅吃早饭,丨警丨察却已经在等他们了。
“司马容先生,不介意我们坐一起吧?”丨警丨察头挺客气的冲他笑了笑,又和沈公主打招呼,“你好,有几个问题想再问问你们。”
沈公主点点头:“坐吧!”
“问问题的话先等一下。”司马容却说,我们要先拿早餐,你们也不介意边吃边聊吧?”
司马容也不等对方说话,就去挑食物了。
“他这个人有点自我,哈哈哈!”沈公主坐下来打哈哈。
丨警丨察头子不在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咖啡:“没事,我们不是也在吃吗!沈小姐的身体怎么样了?”
“谢谢,我好多了!”沈公主笑了笑,“你们……有什么新发现吗?”
她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动静。
“你这个杀人凶手!”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餐厅。
司马容端着盘子侧身让开,杨雪披头散发的撞过来,碰翻了一把椅子。
“快去阻止她!”丨警丨察头子喊道。
两个小丨警丨察和沈公主马上冲过去,两个丨警丨察去拉杨雪,沈公主则站在司马容前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看到杨雪的脸时有些害怕。
不过一天没见,这个女人已经完全看不出漂亮了。惨白的脸上眼圈乌黑,就连额头好像都蒙着一层沉沉的灰败。
“林太太!你冷静点。”两个小丨警丨察把杨雪按住。
丨警丨察头走过来面色难看的扫了她一眼:“林太太,你这样会给我们的调查带来麻烦的。”
“你少骗我!”杨雪挣脱开,喘着气指向司马容,“我先生那天只和他吵过架,这里的服务生都看到了,他们都是证人!”
沈公主不干了:“那又怎么样?你的意思是吵架就要杀人?什么逻辑!”
“就是他!”杨雪歇斯底里的喊道,“这艘船上除了你们我们没和任何人接触过,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啊!”
杨雪抓住丨警丨察的袖子,丨警丨察头好不容易才甩开她:“林太太,再没有证据之前,我们谁也不能抓。”
“我刚刚说的还不是证据?”杨雪又尖叫起来。
沈公主现在一点都不同情她了,双手抱着胸:“你那算什么证据?我劝你最好不要在胡说,不然我也现在就告你诽谤!”
“贱人!”杨雪双眼泛红的扑上来想抓沈公主。
还没到跟前呢,就被司马容一脚踹出去了。
“嘶……”两个小丨警丨察都替她疼。
丨警丨察头瞪了他们一眼:“还不送林太太回房去?”
“哦哦!”
杨雪被拖走了,周围的人都收回目光。不过,这么一闹,也就落实了船上的确发生了命案,而司马容他们还成了嫌疑犯。
“司马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回到餐桌前,丨警丨察头突然说:“我已经查过你的身份了……”
沈公主很佩服这位丨警丨察的勇气……
“我不认为你能查的到。”司马容淡淡的开口,“我对这件案子也没有兴趣。”
丨警丨察头一脸无奈的说:“司马容先生的军功是米国的荣耀,你执行秘密任务从未失败过。虽然现在明面上是退役了,但是相信军方不会放弃你这样的人。”
“你不是普通的丨警丨察!”沈公主警惕的看着他,“你是谁?”
丨警丨察头笑了笑:“不用紧张,我就是个丨警丨察。”他看向司马容,“不过,我叔叔在军部,我曾经见过你的照片,所以昨天见到你,就觉得眼熟。”
一开始他也不确定,谁能想到司马容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还带着个小姑娘。后来一查,发现什么都查不到。
没有档案记录的人,不是没有记录,而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过去。所以丨警丨察头就确定了司马容的身份,问过军部的叔叔之后心里就有谱了。
“司马容先生回头可以查查,就知道我没说谎。”
沈公主小声在司马容耳边嘀咕:“是真的又怎么样,那种人渣死了也是活该,我们才不要管!”
“希望明天能和司马先生一起合作!”
丨警丨察面带笑容的走了,好像坚信司马容会帮他一样。
“没事,我们先回房间!”司马容见沈公主一脸纠结的看在他,“你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想,但是也不想把我们牵扯进去。”沈公主撇撇嘴,“这案子根本无从查起,那个丨警丨察肯定是自己不想担责任,就拉你下水。”
司马容一路听她抱怨,也不觉的烦,反正沈公主说什么他都点头。
“你有没有听我说啊?”沈公主把房卡抢过来开了门。
司马容却突然拉住她:“别动。”
“怎……怎么了?”沈公主吓了一跳。
就见司马容弯腰从地上捡起根头发。
“我的头发嘛!有什么奇怪的?”沈公主走进去,“梳头的时候掉几根很正常。”
司马容趁沈公主没注意,把头发装进口袋里。
“这根头发是我出门时特地夹在门上的,现在却掉了。
沈公主换了一只鞋的手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有人进来过。”司马容伸出手,“到我身后来。”
不用他解释,沈公主就光着一直脚扑过来了。司马容一把将人抱起来,又把另一只鞋给她穿好。
“你确定不是我刚刚开门弄掉的?”沈公主紧紧缩在男人怀里,眼睛打量着房间,“应该不会躲起来吧,这么小也没地躲啊?”
司马容仔细检查了房间,确定没有人之后沈公主才从他怀里蹦出来。大概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确定有人进来过。”司马容表面当没看见,心里却已经高兴的不行。
他的小丫头知道害羞,就表示已经对他有感觉了!
“难道是那个凶手?”沈公主瞪圆了眼睛,“我们去看监控!”
“肯定不会有。”司马容还在检查柜子,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最后真让他在卫生间洗手台下面翻出件染血的衣服。
沈公主眼神茫然:“这是……”
“应该是凶手的衣服,已经洗过了,但是血迹还在。”司马容检查了一下,皱了皱眉,“看来,我们必须帮忙把那个家伙找出来了。”
丨警丨察头子到的时候,沈公主发现他很高兴。
“谢谢你帮我们!”丨警丨察头子的确很高兴,在看到有血的衬衣时笑容都没收起来,“凶手显然是想嫁祸给你们。”
沈公主斜睨他:“不会是你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