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施主精神不错,看样子再活十年也不成问题。”了真和尚捏了捏手中的佛珠,“至于贫僧的样貌,皮囊而已,不足挂齿。”
沈霸天冷笑:那你一脸得意个什么劲?
“少和我扯!”沈老头狠狠瞪了了真一眼,“谁不知道你这家伙除了光头像和尚,其他哪都不像。”
你见过吃肉喝酒还赌钱的和尚?
“那是贫僧的修行。”了真斯斯文文的一张脸,端的特别肃穆,“红尘中修红尘事,有缘人渡有缘人。”
卓凡抽了抽嘴角:“大师,你就别装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吗!”
如果不是这家伙真有点本事,很多有权有势的人都愿意找他,就这么个伪和尚早就被饿死了。
“卓凡?”沈公主下楼看见他挺惊讶,沈王爷又不在他跑来干什么。又看到旁边坐了个和尚,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靠你要出家吗?”
卓凡翻了个白眼:“我还出嫁呢!大师是来……”
“咳!”沈公子咳嗽了一声。
卓凡会意,转了话锋:“大师是来看沈爷爷的!”
“来来来!”沈霸天招招手,“丫头过来,这是爷爷以前认识的朋友,你叫他了真和尚就行。”
了真的目光在沈公主身上淡淡的扫了一圈,眼底划过道惊讶,然后笑了笑:“沈小姐是福缘深厚之人,前世一定行事大善。”
“唔,您过奖了!”沈公主不信这些,“您坐着,我先去吃个午饭哈!”
说完就急吼吼的往餐厅跑。
“了真,我孙女怎么回事?”
看见她进了餐厅,大家才都盯向了真和尚。
“贫僧不是说了吗,那孩子是福缘深厚之人,必定一生平顺。”
卓凡忍不住插嘴:“可是你没看见她精神很差,已经好多天了。”
“我女儿之前下过墓。”张宓没见过了真,但是既然是沈王爷安排的人,沈霸天又认识,肯定就是有真本事的。
了真摇了摇头:“她身上并没有任何污秽之物。”
“那为什么每天睡觉,还总睡不够?”沈霸天怀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这些年把心思都花在整容上了,道行一点没进步?”
了真也不生气,还笑了笑:“贵府的小姐红鸾星动。”
“那是什么鬼?”卓凡楞了下。
沈公子敲了敲他的脑袋:“就是要谈恋爱了。”
“和鬼谈吗?”卓凡刚说完,又被拍了脑门一下。
沈公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问了真。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用管?”
“不用,时候到了,自然会有人管的。”
卓凡和了真和尚走了以后,张宓给沈王爷打了个电话,把了真的话告诉他。挂断电话后听到沈霸天冲着手机喊。
“好好的怎么会昏迷不醒,医生怎么说?”
“好好,我知道了。”
沈公子好奇的问:“谁昏迷不醒了?”
“司马容那小子。”沈霸天原地转了两圈,“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去医院看看。”
沈公主吃完饭又上楼洗澡,再下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空了。
“妈?你们去哪了!”她给张宓打电话。
张宓:“你现在马上来医院,就是咱们在第七街区的那家。”
“啊?哦哦好。”沈公主第一个反应是沈霸天生病了,二话不说就往医院奔。等到了以后却看见她爷爷和欧阳老头站在病房门口叹气。
“妈?”沈公主纳闷了,扫了一圈没看见沈公子,“我爸病了?”
沈公子正好和司马山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听到这话瞪了她一眼:“你是我亲生的吗?”
“不是……你们都没事,那……啊!是司马爷爷家里……”她反应过来。
张宓拉着她进病房:“是小容那孩子,今天突然晕倒了,现在都没醒。”
一大早司马容照旧去跑步,结果到了平时的时间还没回来。一开始大家没多想,后来司马铃出门,车开到半山腰发现晕倒在路边的司马容。
“医生说他怎么了?”沈公主站在病床边。
如果不是知道司马容现在是昏迷状态,光这样看着和睡着没什么区别。
“检查不出来。”白玲红着眼圈,“沈伯伯已经把医院里最好的医生叫来了,可就是检查不出来。”
张宓给白玲倒了杯水:“医生说他就像睡着了。”
“哪有人一睡不醒的。”沈公主暗中戳了戳司马容的手,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吧……她觉得自己挺傻。这家伙怎么可能会装睡。
“你放心,我们已经去找米国最权威的医生来会诊,一定可以找到原因的。”张宓拍了拍白玲的肩膀安慰她,“小容这孩子平时身体那么好,肯定会没事。”
这倒是实话,沈公主觉得司马容就是在荒山老林里待上一年也照样活蹦乱跳的,哪那么容易生病。
“妈……”司马铃推门进来,“军方来人了。”
白玲站起来,张宓皱了皱眉头:“我也去看看。”
司马容身份特殊,军方这个时候来恐怕不是单纯来探病的。
“公主,你和小玲留下看着。”
司马铃关好门,走回病床边坐下:“你是不是拿了我哥什么东西?”
“……”沈公主翻了个白眼,“不至于吧,你哥和你抱怨了?”这是有多小气。
“你想多了。”司马铃现在自己懂事起来,就开始觉得沈公主不懂事,“听我爷爷说过两句,别人家祖坟的东西不吉利。我哥想要回来,你又不给。他问我女孩子喜欢什么礼物。”
见沈公主咬着嘴唇,不要意思的低下头。司马铃没好气的接着道:“他想送给你,把之前的东西换回来。”
“我……我不是……”
面对不无理取闹司马铃,沈公主突然心生惭愧。再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越发觉得自己这次太任性了。
“对不起……”她站起来,“我马上就回去把东西拿过来。”
司马铃没说话,沈公主却从她眼里看到了轻视。她快步走出病房,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医院。
“我到底怎么了?”一路上沈公主都在自我反省。
大言不惭的扣下别人的东西,人家来索要还恶言相向。到了家,她冲进房间从枕头下面把盒子拿出来。
“如果还回去,就再也不会做梦了吧……”沈公主喃喃道。
这才是她一直不想还给司马容的原因,潜意识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之所以会做那样的梦,应该是和这件东西有关。
“不就是场梦嘛!”沈公主擦了擦眼角,“总不能一直活在梦里吧。”
想清楚后,她跑到楼下找阿姨。
“我现在要睡觉,你等一会上去把这个盒子拿走,送到医院给交给司马铃。”说完也不等阿姨反应过来,就又跑会房间,钻进被子里就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