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怕随时要破开阵眼后出什么意外找不到她,司马容也不会每天带着她出去。
“做了个奇怪的梦。”沈公主拍了拍脸,“没事!”
俩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又到甘蔗地里用甘蔗水洗了把脸,然后司马容就开始手动榨甘蔗汁。
“唉!”沈公主在另一边地里烤土豆,“这么久了,也不见我哥来找我,那个有异性没亲情的家伙!”
司马容:拧甘蔗,拧甘蔗。
“也不知道他和小熙回家没,上次你说他们出国了。那我妈呢?难道老师也没给她打电话吗?怎么还不来救咱们!”
司马容:拧甘蔗,拧甘蔗。
“要是我就这么死在这就太亏了!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初吻也还在,甚至连啪啪啪都没体验过……”
司马容:……
“可以出发了。”他尽量不让自己想刚刚沈公主的话。
因为……他也是……
“你来挖!”沈公主拍拍手站起来。
司马容是在地下面挖个坑烤土豆的,这样不容易引起火灾。挖出来后他大口吃掉两个,沈公主则捧着一个慢吞吞的往嘴里塞。
“走吧。”司马容率先迈步。
沈公主跟在后面,她不是任性的大小姐,知道这种时候必须齐心协力,所以也很仔细的观察沿路的情况,哪怕有棵树长的奇怪了,她都要过去摸摸拽拽。
“往这边走。”司马容虽然走在前面,可是一直注意着她。
和前几天一样,一上午两个人走走停停,到中午的时候司马容突然站在一棵歪脖子小树旁不动了。
“怎么了?”沈公主凑上去,“这棵树很正常啊!昨天我还在下面休息来着。”
司马容扭头看着她,眼神幽深。
“干……嘛?”沈公主被他吓到了,后退了一小步。
司马容指着一截树枝:“记不记得你昨天把它压断了。”
“啥?啊!”沈公主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巴,对对对!她昨天靠在这里的时候压断了一截树枝,但是现在……树枝长的好好的!”
她激动的巴拉了几下:“应该就是这截吧?我记得上面树叶的形状,比其他的都小。”
司马容把背包放下:“往后站。”
“要砍了它吗?”沈公主兴奋起来,他们肯定能出去了。
“没有工具。”司马容蹲下来,用匕首开始挖,“你不要动了。”
沈公主也在背包里翻翻找找了半天:“我没那么娇气,两个人一起快一点。”
她翻到一个手电筒,把两头都卸掉,勉强能挖挖。
“累死了……”沈公主喘着粗气摊在土地里。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们整整挖了五个小时。
“回去吧。”司马容不动声色的把手上的血擦掉。
沈公主呲牙咧嘴的站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好疼!”
原本白皙的手上全身土,还有几个大水泡。
“我背你回去。”司马容弯下腰。
回到破庙后他把沈公主手上的水泡挑破,再给她包扎好。
“幸好你有带急救包的习惯!”沈公主看了看包扎严实的手夸奖道,然后又担心的问,“会不会感染啊?”
司马容带回来几根木棍,一边摆弄一边说:“不会,现在天气不算热,不要沾水。”
“切!”沈公主呲牙,“我倒是想,这哪有水。”
接下来司马容就没再和她说话,而是开始拆自己的皮带,还有背包,最后就连鞋也拆了。
“你……疯了?”沈公主发现他在干什么后喊起来,“明天你怎么出去!”
司马容手上动作很快,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过了一会那些东西竟然变成了斧头的形状……
“你没注意那棵树埋的很深吗,我们挖不动。”
沈公主明白了,可……
“万一明天我们出不去,你怎么办?”
“没事。”司马容永远是一副天塌下来都不惊慌的表情,“光着脚我也能走。”
扎死你吧……
第二天一大早俩个人就直奔昨天那棵树,为了怕找不见,或者那棵树诡异的自己跑掉,沈公主特意把自己的脏袜子绑在上面。
“幸好……”找到树后她松口气。
没有不在,也没有一夜之间变大,或者成精。
“你注意周围的变化。”司马容二话不说就开始砍。
沈公主好奇的看着他手里所谓的斧子,看着就是他的背包,可是这会却变的好锋利……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过了半个小时,沈公主屏住呼吸问。
司马容停下来,然后突然趴在地上。
“从地下面传来的。”他肯定的说。
沈公主眼睛亮了:“肯定对了!就是这里!”
司马容继续砍,而随着歪脖小树被砍掉的地方越多,地下面的声音也越大。
“要断了!要断了!”沈公主跳起来。
就在树被砍断的一瞬间,地面突然塌陷。
“啊啊啊啊!”沈公主尖叫起来,然后就狠狠的被司马容抱进了怀里。
她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嘤嘤嘤!鼻梁断了……
“小容哥……司马容?”沈公主叫了两声。
与其说她还被司马容抱着,不如说是被勒在怀里,鼻子火辣辣的疼,腰感觉也要断了。
“我没事。”司马容松开她,“你怎么样?”
沈公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腿都没断,我们在哪?”
他们好像掉进了个洞里,四周一片漆黑。
“我背包里有手电。”司马容说着把手电筒拿出来,他的手电筒是军方特制的,光照度非常大。
沈公主赞美了一下,顺便给自己求一个,然后发现他们在一间石室里。
“这是什么地方啊?”沈公主原地转了一圈,然后猛的想起什么,“该不会是……”
“墓。”司马容环顾四周,肯定的说,“是一座地下陵墓。”
沈公主瞪着眼睛:“你们家的?”
“不知道。”司马容并不确定,印象中小时候来上坟,司马家的坟头也就是比别人家大一点……
“这要是你们家的那不得了啊!”沈公主摸了摸墙壁,“这得多有钱啊!不对……这得当多大的官啊!”
司马容一把将她的胳膊打掉,沈公主跳起来:“你干什么?”
“别乱摸”司马容皱眉看她,“情况不明,万一有毒你就死了。”
“……”沈公主讪讪管好自己的爪子,“那我们是不是要探索古墓了?”
司马容实在不理解这个小丫头的兴奋点在哪,这种地方这种时候,他们什么工具都没有……
“你有想过我们出不去会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