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游佳笑了笑,“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长个子了?”
辛容惊喜的啊了一声:“真的?你觉得我高了?”
“好像是啊!”游佳比了比,“你看,之前你到我耳朵中间,现在快到耳朵尖了。”
辛容突然嘴一撇:“因为新拖鞋有跟。”她抬了抬脚。
“呵呵!”游佳安慰她,“别急,有些人后长的。”
其实辛容已经知道自己可能就这么高了,赢望告诉她因为穿越估计身体有了后遗症。
她已经对自己的身高不抱希望,反正能长就长,不长望望哥也不嫌弃。
“你哥哥不在呀?”
辛容把果汁递给她:“在书房呢!”
吃晚饭的时候,赢望和赢成都出现了。游佳客气的和他们了招呼,然后看见啊呜从外面跑进来。
“汪汪汪汪!”小主人,棉花把你的多肉啃了一块,快去揍死它,揍死它!
啊呜嚎叫着去拉辛容的裤腿,游佳正想伸手摸摸它,突然就抱着了脑袋惨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辛容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是不是又吃什么过敏了。
游佳一把抓住她的手,慢慢抬起头,辛容看到她两只眼睛通红,嘴里也不停的流口水,忍不住叫了声望望哥。
下一秒,游佳就朝着她张开嘴。同一时间赢望和赢成都动了,一个去抓游佳,一个去抱辛容。
“啊!”辛容大叫了一声被赢望搂进怀里。
赢成的一脚却踢了个空,游佳的动作突然变得很迅速,掉头一口咬在赢望的腿上。
“望望哥!”辛容哭起来,“你为什么咬望望哥,我不和你做朋友了!”她见游佳不松口,抬起旁边的椅子就要砸下去。
赢成比她快,一记手刀就将人打晕了。
“容容。”赢望推开她,“别过来。”
辛容呆呆的不明白为什么:“望望哥?”
“乖,听话,她有狂犬病。”
医院里,辛容死死扒着门,赢望正在里面做检查。
“容容,你放心,哥的基因很强大,他不会有事的。”赢成见她手指头都攥的发青了,心疼的拉着她坐下。
“再说,还有万叔送过来的血清,肯定没事的。”
辛容不说话,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掉,整个小脸惨白惨白的。
赢成心里唏嘘,要是哥真有什么,估计容容会像古代女人一样殉情去。
“赢总,我们将你的血液滴进了这瓶药剂中,各方面检测下来没有任何影响。”医生把蓝色的试管递给赢望。
这是万老板连夜送过来的,只要赢望的血液没有让药剂产生反应,就表示他并没有被感染。
“毁掉。”赢望亲眼看着医生将试管打破,看着蓝色的液体流进厕所,这才开门出去。
一个人影扑上来,赢望一把抱住。
“望……望望……哥……”辛容泣不成声,“你……你……”
“我没事。”赢望见自己的小丫头哭的都抽抽了,心疼的不得了,“走,我们回家。”
一路上,辛容死死抓着赢望,眼睛也盯着他,好像一眨眼人就会不见了似的。
“乖,我真的没事。”赢望抱着她,亲了亲丫头的小嘴,“早在知道游佳是张阳阳的时候,我就问过陈姨。”
陈晨当时很肯定的告诉他,当年万老板连水母的的毒都不怕,他的基因改良剂还是个半成品。
那么赢望就应该更没问题!
“真的?不是安慰我?”辛容还是不放心。
赢望眼底划过道阴狠,恨不得把张阳阳千刀万剐了。瞧把自己的心肝宝贝吓成什么样子了。
辛容死死抓住赢望的衣领,隔一会就问一句你没事吧?有没有很难受?直到后来扛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哥,张阳阳怎么处理。”赢成在前面开车,小声问了句。
赢望眼神冰冷:“送到万叔那去,能套出话来就套,套不出来就让她活久一点。”
这个活久一点自然不是好好活着,而是折磨也别折磨死了,生不如死的下场才最折磨人。
“望望哥!”昏黄灯光下,辛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下一秒就落进熟悉的怀抱。
“我在!”赢望抱着她,“乖,不怕,没事了,我在。”
原本以为过两天就没事了,可是辛容这回显然是真的被吓到,整整一个月几乎天天做噩梦,赢望怎么安抚都没用。
“我建议你给容容找个心理医生。”辛晴知道辛容还没好,打电话过来交代赢望。
赢望想了想,让万老板那边的一个专家过来给辛容看看。
“我没有生病为什么要看?”辛容却很排斥心理医生,赢望跟她说,医生问什么,她就要说什么。
“我又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告诉她我的事。”
小丫头仿佛突然之间变成刁蛮姑娘,开始会发脾气了。
“让她走,我没有病。”
赢望对戴着眼镜一直笑的一脸慈祥的中年女人点点头:“我去和容容谈谈。”
“大少不用急,小姐如果排斥我,也是无法治疗的,我明天再来!”
等医生走了,辛容鼓着脸坐在那瞪着赢望,一旁的赢成特别幸灾乐祸的说:“容容干的好!不能总听哥的,你要……”
“滚去公司。”赢望一个文件夹丢过来,赢成嗷嗷叫着跑了。
把小丫头抱到腿上,还没开口,辛容就把棉花举到赢望脸前:“棉花,咬他!”
“呵呵……”赢望笑了,把她的脸板过来,“容容可以自己咬。”说着把自己的手伸到她嘴巴跟前。
辛容哼了一声:“我才不咬!”
“宝贝。”赢望将下巴抵在她头顶,“现代人压力大,几乎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心理疾病。”
见辛容耳朵动了动,知道她听进去了,赢望接着说:“所以看心理医生不表示就是有问题,这和神经病是两回事。”
辛容斜睨他:“望望哥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赢望伸出手按住她的嘴唇,忍不住又含住亲了几下,“容容觉得看心理医生的人都是神经病是不是?”
“嗯。”辛容小声哼了句,“我在网上看过,都是有问题的人才看心理医生。”
赢望废了好大的劲才给辛容解释清楚那完全是两回事,并且保证和医生交流的时候自己会陪着她。
“那……就看吧!”
配合治疗的结果就是,只用了三次,她的问题就有所好转,至少晚上不再坐噩梦了。
等到暑假前,辛容的这个毛病彻底好了,这件事也才算真正过去。而她则兴致勃勃的去了米国,去赴沈公主的约。
时间仿佛加快了脚步,转眼又过了一年,过完这个暑假后,辛容就要成为大学生了。而对赢家来说,这意味着一场期盼已久的婚礼!
“为什么给我报凯撒的大学?”这天一大早起来,就有人在发脾气了。
赢望放下报纸,把牛奶递给她:“乖,吃完早餐再说。”
“不要!”辛容的脾气随着年龄渐长,推开赢望的手,“我都和公主约好了,要和她一起去京城读大学的!”
这一年多的时间,辛容和沈公主的友情直线上升,甚至超过了张瑾和琪琪。两人约好要一起去京城读大学,住一间宿舍,都向往过好几回愉快的大学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