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赢望不吭声,霍宁敲了敲桌子:“赢总,这对你来说并无坏处,我只要霍氏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上流社会,我需要赢氏的支持。”
“我父亲已经答应跟你合作了。”赢望淡淡的开口,“贪心的人,往往都没什么好下场。”
霍宁妩媚一笑:“赢总,是你逼我的。”她把手机收起来,“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保管这些相片,然后……等你娶我!”
从会所出来,霍宁终于松了口气。她也知道这样做恐怕和赢家的关系就完了,可是赢望不想娶她。那种男人,既然开口拒绝了,自己就不可能再有希望。
“这样也好,我不需要男人,我只要钱和权利。”她微微一笑,拉开车门。正要坐上去,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刺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两个男人拥着赢望从黑暗中走出来。
“大少。”打晕霍宁的人把手机递过来。
赢望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直接摔到地上,旁边的人马上抬脚,咔擦一声手机碎成了几段。
“收拾起来,丢进海里。”
“是。”其中一个马上蹲下。
赢望走到霍宁身边踢了她一脚:“把她丢到车上,尽快找到拍照的人。”
“大少,在她家里又搜到了备份,我已经让兄弟带回来了。”
夜风吹过,赢望的眼神如同蒙上了层霜,冰冷刺骨。
“送她回去。”
霍宁犯了最致命的错误,就是不该触碰男人的逆鳞。龙之逆鳞,触碰则死。尤其是,她竟然还让人去拍照。
照片是赢望亲吻辛容的场景。怀中的小女孩被男人宽大的怀抱紧紧抱着,闭着眼睛,满脸潮红。
只要一想到有别人看到了小丫头这副模样,赢望就抑制不住的想杀人。
“从今天起,二十四小时盯着霍宁。”
“是,大少!”
赢望回去的时候,辛容穿着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还抱着已经睡着的啊呜。
“望望哥!”见赢望走进来,她张开手臂。
把小奶狗提溜到沙发上,赢望抱起她:“怎么还不睡?”
“等你回来呀!”辛容揉了揉眼睛,靠进他怀里,“望望哥是不是还没吃饭?”
浑身的戾气都褪去,赢望的心柔软成一片,低下头含住了小丫头的唇瓣摩挲:“乖乖给我留饭了?”
“嗯……”辛容被他蹭的痒痒,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在保温桶里热着呢!”
赢望抱着他走进餐厅,也不把人放下来。单手把饭盛好坐下。
“望望哥,让我下去。”辛容小脸红扑扑的推开她。
“让我抱着,乖!”赢望舍不得,怀里的人软软香香的,比饭菜让他有食欲。
辛容噘着嘴:“你要吃饭,这样怎么吃嘛!”
“这不是吃了。”赢望夹了一筷子菜,“容容吃饱了没有!”
“饱了,我去看看啊呜。”说着辛容使劲一蹦,跳到地上跑了。
赢望皱了皱眉头:那只狗应该早点送去训练的……
辛容可不知道霍宁干了什么,周一上学的时候,她无意中看了眼报纸,发现上面的照片特别眼熟。
“啊!这不是卢慧的男朋友吗?”
赢成把报纸卷起来丢到垃圾桶:“这种新闻不要看,脏眼睛。”
“他怎么了?”辛容好奇的问。
“死了。”赢成轻描淡写的说。
辛容瞪大了眼睛:“怎么死的?”
“坏事做多了,就死了呗!”赢成把小笼包夹到她碗里,“快吃,别管他。”
赢成觉得辛容太小,不应该接触这些,可没想到她去了学校,齐琪琪第一时间就拿着报纸问她了。
“容容你看报纸了没?”齐琪琪兴奋的说,“之前和你妈妈在商场被拍到的那个男人死了。”
赢家是S市的名人,上次的新闻很多人都知道。
“他叫高驰。”辛容趁机把报纸拿过来。
齐琪琪趴在课桌上:“这个男人死前还有段录音,说上次在商场的事情就是他自己干的。”
“她想拍照来威胁我妈妈。”辛容看完内容后气呼呼的把报纸丢到一边。
“所以你看他死的多惨。”齐琪琪啧啧嘴,“被一群狗咬死的,上面还说他被动物凌虐了。”
辛容点点头:“凌虐一定是被咬的很惨。”
特别单纯的两个孩子根本不知道,高驰是活活被吃了药的狗干死的。赢擎苍对敢打家人注意的人绝不手软,所以当霍宁来找他时,赢擎苍根本不见她。
“赢伯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是关于您女儿辛容的。”
霍宁已经知道赢望干了什么,她没想到赢望会这么快就动手,她都没来得及把照片发给别人。
“有什么事你跟赢望说吧。”赢擎苍在电话那边道,“我要陪我妻子去度假了。”
说完,根本不等霍宁机会就挂了电话。
“怎么会这样?”霍宁跌坐在地上,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呆呆的坐了一会,她又拿起手机。
“帮我订一张去米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把辛容送去学校准备回公司的赢望也接到了电话。
“大少,霍宁回米国了。”
“知道了。”赢望挂断电话,拨了个号码。
回到赢氏,没想到赢擎苍也在。赢成正嬉皮笑脸的拍自家父亲马屁,见赢望进来了,嚷嚷着告状。
“爸,你快问他,看看他到底把霍宁怎么了!”
赢望瞟了他一眼:“助理在等你开会。”
“那是你的助理,又不是我的……”赢成嘟囔。
“不去?”
“去去!”赢成马上拉开门,“你们聊慢一点啊,等我回来。”
赢擎苍敲了敲桌子:“霍宁怎么回事?”
“她找你了?”
“我没见她。”赢擎苍抿嘴嘴角,“她是不是对荣荣出手了。”
赢望松了松领带:“你别管了,不是要带我妈去度假吗,赶紧去吧。”
“人情是我欠的,如果她真做了什么,你不用客气,我去和霍家交代。”赢擎苍相信自己儿子有分寸,如果他真动霍宁,一定是那女人做了什么。
辛容晚上回来的时候,知道辛晴去度假了,还哭着打了个电话过去。
“爸妈经常出去玩的,要是你不上学,我也带你去。”赢望见不得她哭,搂着安慰,辛容一下子想起来件事。
“那暑假学校的旅游我能去吗?”
赢望皱了皱眉头:“容容去参加游学旅游的话,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家长是不能参加的。
“可是大家都去……”辛容扣了扣手指。
“到时候再说好不好?”赢望抱起她,“去洗澡了。”
正好赢成回来,一进门就听见这句。
“喂喂喂!不要以为爸妈不在你就耍流氓啊!”
赢望正抱着辛容上楼,转头用眼刀瞟他:“再胡说八道你就在公司干三年。”
“不说了!”赢成在嘴边划了一下。
等辛容睡着了,赢成悄悄推开门:“哥?”
赢望挥了挥手,轻轻下床。
客厅里,赢成把一份资料递给他。
“今年的交换生?”赢望皱了下眉,的确到时间了。
赢成啧啧嘴:“你看看名单,这批学生可了不得啊!”
“意国地下党的长孙,船王的小儿子……”赢望眯了眯眼,“这些家伙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