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江瑞毫不留情抽了白薇蓉三巴掌,她就什么想法都没了。江瑞瞒着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们走!”江瑞拉着她,旁边的服务生早就吓呆了,连结账都忘记说。
直到上了车,陈晨才啊了一声:“我们还没给钱呢!”
“放心,会让陆涛给的。”江瑞发动车子,见小女人不吭声了,咳嗽了两声问她,“怎么不问了?”
陈瑞小声嘟囔:“你要是想说早就告诉我了!”
“呵呵!”江瑞摸了摸她的头,“还记得之前的顾队长吗?”
“嗯,那个长胡子的大叔。”
江瑞慢慢的讲给她听:“是我让他对外说我被停职了,这样陆家就会放心。他们放心了,才会犯错误。”
“可是……你不是说手里有陆涛的犯罪证据吗?”江瑞曾经给她提过一点,陆涛父亲的死都跟他有关系。
“不够。”江瑞皱了眉,“我要把陆家连根拔起。”见陈晨一脸震惊的表情,他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小傻瓜,吓到了?’
陈晨讪讪道:“没……没啦,就是没想到……”
“不是我狠。”江瑞的语气带着无奈,“陆家不老实,一天不铲了他,京城就一天不安静。我可以面对一百个恐怖分子,可我不希望有一天我面对敌人时,背后却被自己人捅一刀。”
“我明白的。”陈晨点头,我哥曾经说过,“要把所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扼杀掉,不要给他们机会伤害你。”
江瑞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万家的孩子都是不一般的。
“不过今天还真是扫兴。”陈晨撅着嘴,“尽碰到讨厌的人了。”然后她又马上星星眼,“你刚刚打她的样子好帅!”
“平时不帅?”江瑞眯眼。
陈晨头摇的跟不浪鼓似的:“不不不,平时也帅!”
“看你今天表现好,晚上多吃一盒冰淇淋!”
因为可以多吃一盒冰激凌,团子上车的时候就看见陈晨一直咧着嘴笑。晚上洗澡的时候她问:“妈妈,是不是爸爸亲你了?”
“胡说!”陈晨把黑子从浴缸里赶出去,“那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再说他也没亲我。”
黑子呜呜叫着趴在浴缸上想进来。团子点点头:“妈妈,黑子说它没有传染病,想进来跟我们一起洗。”
“到底是它说,还是你说的?”陈晨对团子跟黑子之间诡异的默契产生了怀疑。
“汪汪汪汪汪汪!”黑子叫了几声。
团子:“妈妈,黑子说你的胸部比以前大了。”
“……”陈晨拿起香皂丢到黑子头上,然后瞪着团子,“肯定是你说的!”
“黑子,去把爸爸叫来!”团子下命令,“妈妈你等着,如果爸爸来了,就证明我跟黑子可以沟通!”
陈晨却已经惊慌的爬出浴缸:“你叫他过来干什么,我还没穿衣服。”话音刚落,黑子就又闯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江瑞。
“啊!”刚刚把浴袍穿好的陈晨叫了一声,“不许进来,出去!出去!”
江瑞瞄了一眼雪白的大腿,退到门外:“黑子咬着我的裤腿把我拽过来的,我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
“汪汪汪!”黑子蹲在陈晨脚边上叫了几声。
团子:“妈妈,黑子说看吧,现在相信我们了吧!”
陈晨早就顾不上管她们了,赶紧把裤子穿好,一开门对上江瑞的笑脸。
“你……你怎么还在……”
江瑞笑出声:“我怕你一会因为害羞再摔倒了。”
陈晨听到一声水响,看到黑子又跳进浴缸里了,团子抱着狗头正冲她呵呵笑。
正想让黑子出来。
“去吃冰淇淋?”江瑞的提醒打断了她。
陈晨被勾搭走了,团子揉了揉黑子的耳朵:“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爸爸。”
“让他快点跟妈妈生小弟弟啊!”
“嗯,回头去问问奶奶!”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江瑞接到了温品堂的电话,然后他表情就变了。
“怎么了?”陈晨正好从团子房间出来。
江瑞一边穿外套,一边说:“你先睡,我回趟江家。”
陈晨还没来得及多问,人已经走了。
温品堂告诉他,宋春丽找到了,刚刚送回了江家。确切的说,不是找到的,而是在一个地下黑市里发现的,正好温品堂有线人在那里,认出了她。
“我觉得很可疑,等你见了她自己看着办吧!”
江瑞赶回江家的时候,宋春丽已经睡着了。
“她肯定过的不好。”江谦人叹了口气,“看看瘦成什么样了。”
躺在床上的老人这会是真的像个老人了,头发枯白,脸色灰青。比起一个月之前,整个人瘦的像缩了水。
回到楼下客厅,江民坐在那,手里拿着烟斗。
“爷爷,你不是戒烟了吗?”江瑞把烟斗拿过来,给他倒了杯茶。
江民拍了拍他的手:“你有什么想法?”
“她回来的时候说什么了。”
江谦人在旁边坐下来:“她回来的时候就神志不清,我们没法跟她沟通,后来叫医生给她注射了镇定剂,你来的时候刚睡着。”
“等她醒了我问问,但是我觉得她应该说不出什么来。”江民皱着眉头,“医生说她受了很大的刺激,能不能完全清醒都是个问题。”
江瑞:“你们觉得她是被恐怖分子绑架的吗?”
“肯定是。”江谦人点头,“我跟万老板联系过,他说有个基地一个月前绑架了一个女人。我们还没来得及找到那个组织的具体位置,妈自己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