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听晴的眼泪流了出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说要分手:“你是要和我分手?”
傅文成大声的说:“是的,分手。这种家庭主男的日子,我早就不想过了。以后,不管有多少的水,都你自己一个人喝吧!”
说完,傅文成转身,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快速的跑开了。
刘听晴蹲了下来,紧紧的抱着自己,放声的哭了起来。
她理想中的爱情,就因为那一瓶矿泉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真的只是一瓶水的原因吗?
是长久以来,傅文成心中有所埋怨,却从来都没有说出来。
隐忍,终归只是忍一时,而不是一辈子。
生活,必定不是只靠想象就能有的。
生活中的很多具体事情,夫妻间的磨合,都是一件一件的小事情积累的。
两个人,要能一辈子在一起,因素有太多太多。
彼此间的理解,沟通,包容,接受彼此的缺点,而不是忍受。
所以,“爱”并不是能在一起的唯一因素,“不讨厌”才是最关键的条件。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听晴才站了起来,连脸上的泪都没来得及擦干,捡起地上的包,把野炊的工具都收拾好,开着车回到家中。
走进家门的时候,她傻眼了。
客厅里的茶几上放着一张卡,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卡上有五万块钱,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的,密码我之前就改成你的生日了。算是我交的房租吧!够不够的,也就这些了。我们两个到此结束吧,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太压抑。主要还是我自己没本事,配不上你。我还是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比较好。愿你的将来,找到一个比我好的男人。”
刘听晴看着字条傻傻的发呆。
她要找的,是一个能让她动心的男人,一切跟外在条件无关。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跑进房间里,打开衣橱,发现傅文成的衣服都不见了。
剩下的几件,也是刘听晴买给傅文成的。
刘听晴爬在床上,放声的哭喊着。
难道,感情就是这么脆弱的吗?
平时从来不吵架,一吵架就是分道扬镳。
等到假期过了,刘听晴去傅文成的单位找他,却发现,他已经辞职了。
曾经为了“爱”,和家人决裂了,最后就换来了爱人的失踪。
刘听晴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什么事业,高工资,都不及有一个心爱的男人在身边。
她辞去了工作,自己开起了小店,每天无精打采的照看着小买卖。
她把一切的不幸,都归到了她的高收入工作上。
可她没有好好的想过,她并没有很好的和傅文成沟通过。
一切的不幸,还是在于彼此的不够了解,无法包容。
她在网上寻找着傅文成,在很多的网站上发着寻人启示。
但终究是没有消息。
李梓豪把刘梦翔搀扶着放到了车上,开着车回到了他们合租的房子。
其实他们有条件买房,只不过,李梓豪不愿意买房子。
因为他觉得没有家的感觉,房子买来做什么?
不过就是睡觉一张床,租房子也是一样的。
“兄弟,你的个人生活是怎么解决的,说给我听听。”刘梦翔攀着李梓豪的肩膀。
“我就不是个男人,哪来的个人生活。”李梓豪不愿意回答刘梦翔的问题。
“你不会还是处男吧?哈哈哈……”刘梦翔大笑着。
“你喝得太多了,早点儿睡觉吧。”李梓豪把刘梦翔扔到了床上,离开了刘梦翔的卧室。
“你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吗?改天我带你去品尝一下。”刘梦翔临睡前的最后一句话,传到了李梓豪的耳朵里。
李梓豪回到自己的卧室,久久不能入睡。
他怎么可能不想女人?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需要。
虽然,他不是什么读书人,可要让他为了自己的那点儿需要,去找个小姐,他却觉得有辱斯文。
让他去网上,学着别的单身男女那样,搞什么约炮的事情,他同样觉得抹不开那张脸。
要说找女朋友,他的心里又一直没有放下刘听晴。
虽说,在他的心里,早已经认定了,他和刘听晴已经是今生无缘,不可能在一起了。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放不下。
公司里喜欢他的女人也是有的。
然而,能大胆说出“爱”,去倒追男人的女人,必定不在多数。
女人嘛,很多还是比较含蓄的。
就算是喜欢,也不会说出口。
但在平常的生活里,会表现出一些喜欢的行为来。
她们寄希望于让李梓豪发现,而开口对她们说“爱”。
李梓豪不傻,只不过很会装傻。
他明明知道那几个女人喜欢他,却全当作是朋友式的正常关系,显得很是自然。
这让喜欢他的女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说放下,又没有得到拒绝。
说拿起,又没有得到明确的话,哪怕是暗示都没有。
刘梦翔知道李梓豪对他姐的痴情,就是觉得,既然已经不可能了,又何必一直等下去?
明明知道等待的是一场空,还那么执著下去。
到底是执著,还是太傻?
第二天,刘梦翔的酒醒了过来,隐隐约约想起了头一天说过的酒话,重重的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哎,酒真的不能喝,更不能多。我昨天都说的叫什么话啊?”
这时候,李梓豪端了一盆水过来:“哟……酒醒了?我以为你还得醉个一天的。你想起来你昨天说什么了?也就是你,换个人,我非得把他大卸十八块。擦把脸吧,醒醒酒,中午我们还有一个合作要和客户谈。”
刘梦翔看着洗脸盆里的水和毛巾,一脸的感激:“谢谢啦,离婚以后,你都快成我媳妇儿了。”
“可别,我没那爱好,我还不如买个冲气娃娃呢。”李梓豪向后退了几步。
“逗你玩呢,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但你对我生活上的细节照顾,快赶上我媳妇儿了。真心感谢你的,大哥。”刘梦翔拧着洗脸的毛巾。
一晃,好像认识到现在,数十年过去了。
从桥洞里到开着小轿车,就像做梦一样。
瞥一眼的有缘无份,让李梓豪至今还单着。
说不上心中的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好,就是找不到可以代替的影子。
也想有个家,有个女人可以搂在怀里,说说心里话,谈谈鸡毛蒜皮的琐碎。
床上的那点儿事儿,倒成了不是太主要的。
李梓豪想着自己可笑的执著,怎么就越想越像是柏拉图?
不觉的,他笑了。
“笑啥呢?昨晚梦到我姐了?”刘梦翔把洗脸水倒了,去卫生间刷完牙,回到房间的时候,看着李梓豪还站在门口傻笑。
“梦到又如何,梦里的东西,梦醒的时候,永远拿不出来。”李梓豪有些伤感。
“对不住了,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刘梦翔拍了拍李梓豪的肩膀。
“没事儿,我的心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疼了。走吧,去公司。上午有个会,谈谈公司上市的问题。中午是和联盟商约好的,要谈谈合作的事情。”李梓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