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理的手机号码是多少,你告诉我,我自己告诉他。”王忆蝶说。
尤玉的心里是瞧不起像王忆蝶这种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的,原本说个电话号码没什么,可尤玉就是不愿意告诉王忆蝶。
“刘经理很忙的,他可不希望有什么不相干的人,在他忙碌的时候打扰他。他说了,有什么事情,让我打电话给他。我知道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他合适。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吧,我会帮你转达的。”尤玉依旧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资料。
她却不知道,她仅仅只是因为看不惯王忆蝶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搪塞,却在将来给她带去了很多的麻烦。
在王忆蝶听来,就觉得尤玉早就和刘梦翔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了,才会不愿意把电话告诉她。
她也不再问了,在心里把尤玉定为了情敌。
想来也好笑,她在刘梦翔那里又算是什么呢,还把别的女人定为情敌。
这时候的刘梦翔,一心忙着看房子,怎么让葛云纤能轻松一些。
整整看了半个月的房子,才定下来。
虽说葛云纤说一切都他做主,但他还是带着葛云纤去看了房子,之后才交的钱。
这一买房子,手上的储蓄几乎全部用光了。
好在有工作,有收入,心里还是踏实的。
而这种踏实,也会随着将来不可预计的变化而改变。
“媳妇儿,这房子还行吧?”刘梦翔带着葛云纤,走在空荡荡的新房子里。
“有你,在哪里都好。”葛云纤把头靠在刘梦翔的肩膀上。
男人也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夫妻之间,偶尔的甜蜜语言,会让两口子之间更为融洽。
“好,也得有将来有咱们独处的空间才是啊。你看,将来孩子大了,李梓豪成家了,我的父母回老家了,三个孩子一人一个卧室,剩下一个,只有我们俩,那才好呢。”刘梦翔轻轻地在葛云纤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葛云纤拿着小拳头,轻轻地在刘梦翔的胸前敲了一下:“坏样儿,那时候我们都老了,你还能那啥的么?”
“哪能老那么快啊。他们上小学的时候,总可以一人一间卧室了吧?那时候,可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一结婚就有了娃,我们都没有好好的享受过二人世界,这也是一大遗憾啊。”刘梦翔用手拍了拍葛云纤的手背。
葛云纤却在心里想着:“没娃,我们就没有二人世界可享受。傻瓜,你得感谢我们的娃。”
房子交了首付,他们两个很高兴的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不少的菜。
孩子是刘房闲看着的。
他们知道李寒芳的情况,只好把父亲叫去看孩子,才能脱身去买房子。
可他们并没有说是去买房子的。
等他们把一切手续都办好了,才告诉刘房闲和李寒芳。
刘房闲一听,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你们让我带孩子,就是去买房子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你爹商量下。”
“爸,我总不能和云纤在济南一直租房住吧?遇上个房东要收房子,我们就得搬家。”刘梦翔说。
葛云纤在桌子下面拉了拉刘梦翔的衣服,让他好好说话。
“是啊,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你爹妈商量一下。肯定是云纤的主意吧?”李寒芳说。
在这件事情上,她倒是和刘房闲站在了一条线上。
其原本还是心里对葛云纤的不满,以至于,不管葛云纤怎么样孝顺她,也没能打动她那像石头一样的心。
葛云纤皱了皱眉头,虽说心里不舒服,却也没有说什么。
她觉得,反驳也没有用,只会让已经点燃的家庭战争之火,烧得更厉害。
家和万事兴,能不吵架,就不吵架的好。
可刘梦翔听不下去了:“云纤一直劝我不要买,是我自己坚持要买的。妈,你别什么事情都往云纤的头上推。家务你不做,云纤做了。孩子你不带,云纤带了。你不吃饭,她夹着菜,端着饭,给你送屋里去。你还要怎么样?我都做不到的孝顺,她替我做到了。你还这也是她的问题,那也是她的错。”
葛云纤不停的扯刘梦翔的衣服,还是没能止住刘梦翔压抑已久的怒火。
当问题一直闷在心里,一旦爆发,那就不可收拾。
虽然刘梦翔也知道李寒芳有更年期综合症,可就是受不了她的那些无理取闹。
刘梦翔把葛云纤扯他衣服的手拨了一下,继续说着:“爸,买房的钱是儿子自己的钱,没问你们要过一分。儿子从来就怪过你们没能力给我买房,也没想过要啃老。但儿子今天以自己的能力买房了,碍着你们什么事情了?是怕儿子以后要供房子,没钱孝顺你们两老了吗?”
刘房闲是为了三个孙子将来的开销而发愁,才会反对儿子买房的,却没想到刘梦翔说出这样的话来。
刘房闲一巴掌打在了刘梦翔的脸上:“混帐东西,我们问你要过什么吗?想过要享你一分的福吗?我们帮你忙着合伙的生意,帮你带着孩子,问你要过工钱吗?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老婆子,收拾东西,我们回老家。这个儿子,我们伺候不起。”
刘房闲拉着李寒芳的手,回到自己的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梦翔,不管怎么说,爹妈养了你。有错没错,你也别发这么大的火啊。”葛云纤的声音很是温柔。
她知道,在面对生气的人,一定要温柔,才能化解戾气。
可刘梦翔还在气头上,怎么能听得下去。
葛云纤劝不动刘梦翔,只好自己去了刘房闲夫妇的房间。
“爸,妈,你们别生气,梦翔就是说话不过大脑,你们别和他生气呀。不管怎么说,看在三个孙子的份上,留下来吧。”葛云纤说。
“他买房子是他的钱,他儿子,他自己管。老太婆,走,我们现在就去车站。”刘房闲拎着包就往外走。
气头上做的事情,往往都是冲动的。
有的人能听劝,可有的人,根本就不会听劝。
刘房闲带着李寒芳匆匆的离去,直接去了火车站。
刘梦翔坐在客厅的桌子旁边,眼看着父母离开,也没有说留一下。
他如果能说一句认错的话,刘房闲和李寒芳也就留下来了。
当时,刘房闲也这样想过,却没有得到儿子的一句认错的话。
刘房闲和李寒芳走后,葛云纤没有去打扰刘梦翔。
不劝说,也不指责。
当一切事情已经发生,指责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更何况是去指责一个还在生气的人。
没过多久,李梓豪从外面回到家中。
他正想问刘叔和李阿姨去了哪里,话只说了一个开头,就让葛云纤给拉到了一边:“别问了,梦翔和他们吵架了,他们回老家了。别问为什么,让梦翔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