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很明白,这事情,他不能提,一提,就会让司马博文觉得他和王忆蝶之间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司马博文可只是他的岳父,不是亲生父亲,要是知道他和王忆蝶的事情,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或许是因为心虚,他才会这样想。
过了一些日子,王忆蝶没有收到被调的消息,主动约了俞鸿才。
还是那家餐厅,还是那个包间。
王忆蝶是希望俞鸿才能想起,到底曾经答应过她什么。
“想哥哥了?”俞鸿才正想搂着王忆蝶,却让王忆蝶躲开了。
“只怕哥哥忘记。”王忆蝶说。
“忘记什么?忘记妹妹你么?怎么会呢,哥哥一直在想着你的。”俞鸿才当然明白王忆蝶说的是什么事情,他只是在故意回避。
“看来你真的忘记了。我付了钱,你却没给我货。”王忆蝶嘟囔着嘴。
“钱我已经收了,事情没办好。货到不了,要不我把钱退给你?”俞鸿才说。
“你,你……你就不怕我把我们俩个的事情告诉董事长吗?”王忆蝶感觉到了,她遇上了一个只想耍流氓的无赖,白白的把身子给了,什么也得不到。
她有些个气愤,心中起了报复的念头。
“你尽管去说好了。怎么说,我也是董事长的女婿。董事长也是男人,相信他会理解我的。大不了说我一通。而你呢?只怕无法在公司呆下去了吧?董事长为了他的女儿,也一定会把你赶出公司的。不管他是否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俞鸿才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
王忆蝶失魂落魄的,也坐了下来。
她只能自认倒霉,这样的事情根本没办法说,说出去,只会被公司扫地出门不说,也坏了名声。
想来也好笑,明明做着不光彩的事情,却偏偏还想要有一个好的名声。
王忆蝶偃旗息鼓的离去,心中继续盘算着怎么调刘梦翔。
刘梦翔在她的心里,还是个信守承诺的男人,在公司里的人缘很好,口碑也不错。
王忆蝶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回。
她想象着,在面对刘梦翔时,应该怎么样微笑,才能引起刘梦翔的注意。
应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刘梦翔记住她。
第二天,她带着忐忑的心,准备着向刘梦翔进攻。
她看到刘梦翔的秘书尤玉,给刘梦翔倒咖啡,走了过去:“这是刘经理要的吧?”
“嗯,我也就给他倒,还能给谁倒啊?”尤玉感觉王忆蝶有些明知故问。
“我找刘经理有点儿事情,让我端进去吧?”王忆蝶伸手,想端过咖啡。
尤玉躲了一下,差一点儿把咖啡给洒了:“你要见刘经理,得我先给你通报一下,看刘经理现在是否有时间见你,可不是你直接进去找他。别忘记了你的身份和地位处在哪一个阶段。”
王忆蝶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眼看着尤玉从她身旁昂首挺胸的走过去。
“刘经理,资料室的王忆蝶说找你有事。”尤玉把咖啡递给刘梦翔。
“哪个王忆蝶?公司里有个叫王忆蝶的吗?”刘梦翔说。
王忆蝶就在刘梦翔的办公室门外,听到这话,心里酸酸的。
她自认,还算长得可以,怎么就没能让刘梦翔记住她呢?
她还记得,刘梦翔不止一次的在她那里拿过资料。
“可能是公司人员太多了,刘经理并不是都认得的。”尤玉说。
“我这会儿正好有空,让他进来吧。”刘梦翔说。
他在公司里,是最没有架子的经理了,对公司里的员工,总是像朋友一样的。
这是使得他人缘很好的原因之一。
王忆蝶走进刘梦翔的办公室,原本练习好的微笑,此刻却不知道应该怎么笑了。
她僵硬的脸上,木纳的咧嘴一笑,就像是在一张苦脸上,刻意的画出了几道笑容。
“坐吧。”刘梦翔看着王忆蝶的不自然,心里发笑,但表情上没有反应出来。
他不会去嘲笑那些因为敬畏他,才会紧张得出丑的人。
“刘经理……”王忆蝶把之前想好的词全都忘记了,话开了一个头,就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了。
刘梦翔并没有催王忆蝶,而是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他不想去提醒一个紧张的人,那会让那个人更为紧张。
他表现得很自然,就像一点儿也没看出对面的人在紧张。
王忆蝶把两个手放在身前,来回的搓着,还咬着嘴唇,就是咬不出一个字来。
“尤玉,你进来一下。”刘梦翔想要打破王忆蝶紧张的局面。
“刘经理,什么事情?”尤玉走了进来。
“你帮我看一下,我最近的出差行程表,然后帮我订一下票。定票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得安排一下其他的事情。”刘梦翔说。
“好。”尤玉简单的回答之后,就出去了。
“对了,王……忆蝶,回头你和尤玉沟通一下,看看我最近要拜访的都是哪些客户,你把他们的资料整理一份给我。”刘梦翔说。
“好。”王忆蝶说完,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她想起了来找刘梦翔的目的。
已经抬起来的屁股,又坐回了凳子上:“刘经理,也不知道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刘梦翔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王忆蝶有求于他。
他对公司员工的请求,只要是合理的,通常都会答应的,不需要员工额外的给送什么礼,他也从来都没收过那些礼品。
这一点儿,让司马博文看到了,很满意,觉得他是一个干实事的人。
让公司的员工也很满意,觉得他是一个平易近人的领导。
“你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我晚上通常都比较忙。我媳妇儿给我生了三个儿子啊,家里的事情可多了。”刘梦翔说。
“没看出来,刘经理还是一个模范丈夫。你太太真有福气,嫁给了你这么好的男人。又有能力,又顾家。”王忆蝶是打心里佩服刘梦翔,羡慕着刘梦翔的太太。
“别光顾着给我戴高帽子,帽子太高,会很重,我会被压得坐不直的。”刘梦翔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半点儿恭维你的意思。”王忆蝶此时说话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一切显得自然多了。
“好吧,我接受你这不是恭维的恭维。你还是说说正事吧。”刘梦翔说。
“我说了呀,我想请你吃饭。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王忆蝶说。
“咱们能不绕那么大的弯子吗?公司里的人大多知道我的脾气的,我不收礼,不欠别人人情。你们的请求,只要是合理的,我能帮忙的,我都会帮。只要你说一句就行,请客吃饭什么的,能免就免了吧。”刘梦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