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原本是想用装病来延缓八条和云纤拿证婚证。谁曾想到,一到医院,一检查,我是真的病了,还是绝症。”李寒芳哭了起来。
“医生亲口告诉你的吗?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呢?”米诗柳问。
“得了绝症,医生只会对家属讲,又怎么会对我说呢?我一听医生说要和静寒单独谈谈,我就猜到了。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人告诉我,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如果不是绝症,又怎么会是这样的?”李寒芳说得有些激动。
“那我回头去帮你问问,告诉你好吗?你想知道吗?”米诗柳说。
“好啊,我要是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心里也就能踏实了。绝症就绝症吧,好过我现在这样猜测着,不知道是啥病。”李寒芳说。
司马静寒的一番好心,反而是让李寒芳从装病,到当真的在无病的情况下认为自己得了绝症。
而如今,是更不好直接对李寒芳讲,她没病了。
因为神精紧张,本来没有精神病的,现在倒是真有了。
而这个结果,让米诗柳感觉到挺有意思的。
借着李寒生病之际,俞鸿才总是赶在下班的时候去医院。
俞鸿才可不是去看李寒芳的,他是打着去看李寒芳的幌子,在医院里等着司马静寒。
俞鸿才一直都想接近司马静寒,苦于没有合适的借口。
李寒芳的装病倒是给俞鸿才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静寒,你今天这身衣服好漂亮。”俞鸿才从司马静寒的手上接过东西,是给李寒芳买的一些滋补品。
“哦,衣服漂亮?你那意思是我不漂亮?”司马静寒说。
她一直都有一些自恋的,自我感觉非常的好。
“才不是呢,是你的美丽,衬托了衣服的漂亮。”俞鸿才说。
他原本也没有这么能说,都是跟刘梦翔学的。
他想要得到刘梦翔的一切,工作,女人,除了那个大肚子葛云纤。
在他的眼里,葛云纤完全无法和清欢、司马静寒媲美。
他羡慕刘梦翔的一切,所以就很不自知的暗地里模仿刘梦翔,最简单的模仿,就是从说话的语气与强调开始。
他甚至于把能听到的刘梦翔的那些打动别人的话,用一个小本子给写了下来,私下还像排练拍戏一样的背着台词。
这种强调,也确实是引起了司马静寒的好感。
司马静寒在心里,感觉到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或许正是因为俞鸿才说话的语气,和刘梦翔很是相像。
“哟,没看出来呀,小嘴吃蜜了?”司马静寒被夸得脸上笑开了花。
“那可不是吗,秀色可餐嘛。看着你迷人的风姿,我的嘴能产蜜,不用吃的。”俞鸿才说。
李寒芳看着,心里却不舒服了。
她可是把司马静寒当儿媳妇儿在看待,很明显的看得出俞鸿才是有意在讨好司马静寒。
而司马静寒并没有反感的意思。
在李寒芳的眼里,觉得打情骂俏只能存在于夫妻之间。
像俞鸿才与司马静寒的对话,哪怕只是正常的玩笑,李寒芳也会无法接受的。
更何况,俞鸿才本来就没怀好意,眼神更是有些色迷迷的。
“哎哟喂,我这头又疼了。”李寒芳用双手捂着头。
“妈,怎么了?”葛云纤和司马静寒同时看着李寒芳。
米诗柳在一旁看着,大抵是明白怎么一回事情的。
她必定听过了李寒芳心里的话。
米诗柳将司马静寒拉到了病房外:“你干妈这病,有些个难度啊。她的心病很特别。至于是什么,我明天和她谈谈,让她自己找你们谈。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得让医生给她安一个病的名称。一种需要在医院里住院,不常听到过,而又能治好的病。”
“为什么?她的身体根本就没病啊。”司马静寒说。
“可医生和你单独谈,她是知道的,也因此很确定自己是得了绝症,而且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病。这种猜忌的恐慌,会比绝症病人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还要折磨人。我们得让她的心里踏实下来。”米诗柳说。
“好,我明白了,一会儿我就去跟医生商量。”司马静寒说。
“还有,你们要配合我。你们要让她有机会偷听到你们讨论她的病,让她亲耳听到她得的是什么病。不能由你们直接告诉她。当初选择没说,现在也不能直说。等她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再找机会告诉她,我打听到她得的是什么病,有关她得的病多久可以康复。”米诗柳说。
“啊?这么麻烦?我懂了。”司马静寒说。
“还有,你干妈看着你和那个小伙子有说有笑的,她的心情就不好。这个你还是要注意一下的,精神病患者经不起刺激。”米诗柳说。
司马静寒从门缝里看了看俞鸿才,有些个不解,但也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俞鸿才在房间里看不到司马静寒,又出门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她,以为她走了,觉得好是无趣,向李寒芳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走了。
司马静寒此时已经去找了王医生商量李寒芳的病名了。
“你这是在考我啊?静寒。要是罕见的,还不能马上治好的,又要能够治好的病?这还得符合你干妈现在的症状吧?你能告诉我,她得的是什么病吗?”王医生说。
“王伯伯,您就帮我想想呗,求求您了。您是医生啊,您都不知道,我哪里会知道呀。”司马静寒在王医生面前像女儿对父亲一样撒着娇。
“侄女啊,你真是给我出难题。就你干妈那个病,我们医院估计没有人知道。”王医生说。
“您给想一个,创新一个吧?”司马静寒说。
王医生想了一想,自言自语着:“肚子疼,头疼,四肢无力,还是个自我感觉疼痛的精神病,实则根本不疼。那就叫,就叫神精紊乱思竭症。”
“嗯,这个不错。就这个吧。”司马静寒开心的回到病房,准备找刘房闲和葛云纤商量这件事情。
而且故意把头一句话说得比较大声:“爸,云纤,你们出来,我和你们商量一下妈的病。”
米诗柳听到了,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故意躲去了洗手间。
李寒芳从床上爬起来,悄悄的走到了门口,听着门外的司马静寒说:“当初啊,我也跟王伯伯说,妈那个神精紊乱思竭症,其实是可以直接告诉给她知道的嘛,没必要瞒着她。”
葛云纤对这中间的事情并不知道,还真以为有这么一种没听过的病:“啥叫神精紊乱思竭症啊?”
“我也说不清楚,就知道,这病得在医院里住个三五个月的,才能治好呢。王伯伯说,这种病很是罕见,得要隐瞒。虽说不是什么绝症,但却不能因为罕见的病名而吓着患者。患者的愉悦心情,和能否早日治好,有很大的关系。”司马静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