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源这话让我莫名觉得好笑,面对自己?Bob为什么要面对自己……
我这个人笑点总是比较奇特,所以傅源没弄明白我这笑容的意思,还以为我同意了,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这就对了嘛,回头这地方就别住了,叔叔阿姨想要住北京我就给他们买个单门独院的房子,可以帮忙带带孩子,明天咱们把孩子带走,给我妈看看,你不知道她当时见我们两分手,又知道孩子没有了,一个星期都没怎么讲话,心情差死了,这要是看到孙子,还不得乐死。”
“我没答应你结婚。”
“那你刚才笑什么?”
“我笑别的不行啊。我不会跟你复合的,我不喜欢你了。”
傅源用手捏着我的下巴:“你说什么?你不喜欢谁了。”
“我不喜欢你了!你你你,说的就是你。放开我。”
我越过傅源往客厅里走,宋唯一靠在沙发上看我:“要不咱们两还是一块儿结婚得了。”
“结什么婚啊,不结婚。我跟傅源没戏。”
傅源懊恼地跟着我过来,听到我说这话手臂环抱,咬着嘴唇一脸郁闷。
沈烨跟梁夕也从房间里出来了,沈烨唉声叹气:“见鬼了。我竟然比老四晚了一步,凭什么呀,哎乔雨你跟哥说实话,这小子真是老四的种?你说不是的话哥绝对不会怪你,真的,照实说吧。”
“沈烨你脑子有病啊,Bob那么像我,不是我儿子是你儿子啊?”
我妈看着傅源问他:“那现在你想怎么办?孩子我是继续这么带着,还是你抱回傅家去?”
“我抱回去,这里条件也不好,屋子太小了,又是在燕郊离城区太远了,一直住着怎么行?况且我妈还不知道呢,我明天带孩子给她看看。乔雨现在不肯跟我结婚,我再想办法哄她,我们以后肯定还是要在一起的。”
我妈摇摇头:“你们就折腾吧,反反复复的,我不懂你们年轻人现在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想再掺和你们两之间的破事儿了,傅源你把孩子抱走也好,我省得再继续留在这么远的地方,乔雨她爸一个人在家里,我也怎么都放不下心来。以后你们想怎么样怎么样,不过傅源我跟你说,她爸现在对你很不满意。”
“我明白,我以后一定跟叔叔登门道歉,阿姨,您就原谅我吧,那会儿乔雨还弄了一张医院的证明单过来,我精神状态又不好,真没有想到她会拿孩子来骗我,不然我怎么都不可能答应跟她分开的。”
“行了,你跟我说没用。既然今天孩子也看过了,你们不然先回去?”
他们几个都起身说要走,我本来也要走的,谁知道傅源喊我:“我不想走。”
“那你怎么睡啊?这里就一张床。”
“我睡沙发。你跟阿姨睡,明天我们一起把孩子带回城区去。”
“傅源你这么急干嘛,孩子就在这里,还能再跑了不成?”
他撇撇嘴:“我对你实在是不放心。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着。”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傅源,其他人拿了东西跟我们道别:“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回见。阿姨再见啊。”
等他们一走,我妈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我去睡觉了。”
我看着傅源:“这里都没有多余的被子,你怎么睡啊?”
傅源看了看沙发:“我就随便躺一下,你不用管我。”
我让他去卫生间里洗个澡,又从柜子里找了一条浴巾给他,他洗到一半喊我:“乔雨,护发素用完了。”
“我上次用的时候还有啊,你就不能凑合下,没有护发素就没有呗,一个大男人那么讲究。”
“你们家这洗发水也不是什么好牌子的,伤头发。”
我从柜子里翻了半天翻出半盒没用完的发膜往他头上抹,他没防备我突然进来,吓了一跳:“哎呦,偷袭我。”
“就你事儿多,赶紧洗,你洗了我还要洗澡呢。”
“你着急啊?不然咱们俩一块儿来。”
我穿拖鞋狠踹了他一下:“美得你。”
他抱着膝盖使劲儿揉着:“这么凶干嘛,来者是客,我是客人懂不懂?”
我趁他洗澡的时候又给他下楼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新的丨内丨裤,袜子和牙刷,本来想给他买一件T恤的,附近的其他店实在是关门了,等我回来他又喊了起来:“你去哪里了,找了你半天。”
“给你买东西去了。”我把丨内丨裤扔给他,他笑了起来:“还是你懂我,刚才就想让你帮我下去买一条来着,没想到你不用我交代就都想到了。”
“你衣服要不要脱下来我帮你洗了,等会儿放洗衣机里甩干了,放阳台上放一夜,明天早上也差不多能干,实在不行再用吹风机吹一下。”
“不用了,我反正明天还得再回去洗澡,不麻烦了,就这样吧。”
“行,你睡吧。我给你又找了一床毯子出来,晚上窗户不要开了夜里风大,这个应该勉强能保暖。”替他把沙发收拾好,我让傅源躺下来,他个头儿高,这小沙发着实不够他伸展两条腿,他只能象征性地蜷缩着,我居高临下地看他这样儿,觉得也挺逗的。
给他把客厅的灯给关了,我也去洗澡,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傅源还没睡着,又喊我:“乔雨。”
我走过去:“你又干嘛?”
“就想喊你一声,看看你呗。”只有浴室里有一盏小的节能灯是亮着的,白色的灯光洒在门边儿半米多的地方,客厅里只有隐晦的灯光。
但我能看到他的脸,更能看到他的眼睛往哪里瞄。
我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慢慢地俯下身来,就贴着傅源的耳朵说:“好看吗?”
他的喉结动了动:“你生完孩子之后,胸是不是比以前更大一些了?”
“不告诉你。”我切了一声,刚要回房间,手腕又被他给握住了:“哎,别急着走啊,跟我讲讲话。”
“你要讲什么?”
“我还不知道孩子大名是什么呢,就是听你们一直叫Bob,总有个大名吧?”
“乔省。”
“哪个xing?”
“吾日三省吾身的省。”
傅源一股脑儿坐了起来:“能说说取名字时候的想法吗?”
“没想法,就是随便起的。”
“那他生日是哪一天?”
我说了,傅源很快地算了一下:“Bob是早产儿?身体怎么样?”
“还行,刚生下来就六斤,算是很不容易的了,之后也没生过什么病,就刚从海南回来的时候发了一次低烧,两天就好了。也挺能吃的,现在养的肉嘟嘟的。”
“那半年,你都住在海南?”
“对,不过我也没有受什么罪,宋唯一是孩子干妈,有她这么一大土豪在,住豪宅,海景别墅,还又买了一辆车没事儿出去兜兜风,过得也挺滋润的。”
傅源叹了一口气:“但我没有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