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些紧张唐清凯要干什么,指尖的灼热温度就点在了我的锁骨上,而后,一道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便灌入了我的耳朵,“一颗。”
指尖向下移动,“两颗。”
我听着他压低声音数着的数字,稍稍疑惑了一瞬,脑海里便瞬间灌进了一道闪电,将我的思维劈成了好几半!
有一次我和唐清凯在床上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唐清凯曾一边吻我的身体。一边细细的数过我身上的痣的数量。
这种事情,换做以前是一种床上情趣,而现在,我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只有无限的恐惧!
整容医生似乎没有给我点过痣?
脸上倒是点过。可是身上好像没有?
我心跳快速的跳动着,整个人简直紧张到了极致。
万一唐清凯清楚的记得我身上的痣的每一个具体的位置,那么这么一来,我是不是就会暴露?
想到这里。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眯着眼睛,装作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
而后,我直接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连衣裙。
“好难受。”我下意识喃喃道。
拽了好几下,我一直拽不动,我皱了皱眉头,突然就有些不耐烦。
因为我的这些动作,唐清凯的动作咻然就顿住了。
见他顿住了,我深怕他继续观察我身上的痣,用力将衣服扯了扯,在扫到他的那张俊脸的时候,迅速换上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尖叫了一声,就沙哑着嗓音吼道,“你是谁?!”
我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他。抬手,直接就在唐清凯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臭流氓!我要报警!”
“好,我正准备报警。”唐清凯优雅而又沉稳的坐在沙发上,侧脸斜睨着我,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薄凉。
我听到他的话,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我一边将身上的衣服拽下来,一边瞪着他道。“你报警?你报警做什么?”
“醉酒女擅自脱衣,色诱我,殴打我,现在又企图敲诈我,难道我不应该报警吗?”
唐清凯一脸的淡然,无耻的话语说的一点也不脸红心跳。
就好似整个事情真的是这样一般。
我本想狡辩,可是想到他在做那一系列的事情的时候我正在装喝醉,根本就不应该知道事情的经过的事实时。瞬间就有些哑巴吃黄连的意味。
“你!”我怒瞪了他一眼,穿好衣服,直接站起身来。
我低着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唐清凯。感受着他明明坐着,却依旧气质卓然的事实,突然就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跟唐清凯斗,我知道,就算我再修炼一千年,我也比不过他的心思。
就像他刚才的那一些行为,就是我怎么也没有预料到的。
我从来没想到,唐清凯在觉得我像张坷以后。没有通过跟我相处来获得答案,反而是直接将我灌醉,用最直接的方式进行检查。
而现在,明明是我占理。可我依旧无处辩解,哑口无言。
这种憋屈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迎视上唐清凯那双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深眸时,我一瞬间就有些怂。
可尽管如此,我依旧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绽。
皱着眉头,我瞪他,冷冷道,“你怎么证明?你有什么证据?”
“我醉酒色诱你?好啊,我们现在就报警,一起去调监控,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醉酒跑到你的房间!”
说完,我抬步就朝着门外走。
“张坷!”正走着,身后的唐清凯突然就沉沉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唤出属于我的名字时,我承认,我差点就顿住了,差点就露出破绽了。
可是心底的仇恨不断的鞭挞着我,以至于我没有任何的反应,朝着门口走去。
刚刚迈出去一步,就再次听到唐清凯说道,“难道你就不想再看看你的宝宝吗?”
宝宝……
心脏狠狠的抖了抖,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就顿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我的额头上一瞬间就出了一层薄汗。
急中生智,我皱了皱眉头,我下意识就扭头看向了唐清凯,故作不耐烦,冷声道,“这位先生,请你不要一直说些奇怪的话转移话题,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追究这件事情了,别墨迹,监控会告诉丨警丨察事情真相!”
“呵。”
唐清凯突然就冷笑了一声,抬手,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支票来,随手写了一串数字。扯下来,直接拍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一千万,买你一夜。”
唐清凯勾了勾嘴唇,抬起一条腿,缓缓的交叠在了另一条腿上。
他双手交握,慵懒的放在膝盖上,深眸在灯光略有些黯淡的包间里显得格外的明亮。
我看着他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不知怎的,心里一瞬间就不安起来。
唐清凯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
万一他认定我是张坷,从此以后缠着我怎么办?
他那么精明腹黑的一个男人。若是让他盯上我,再加上他和金苏樱的关系,以及陈家张家的关系,我的报仇之路就会充满了坎坷与障碍。
不行,我必须得让他否定了他现在想法。
让他深刻的认为我不是张坷。
皱了皱眉头,我盯着茶几上的支票看了好一会儿,想到唐清凯曾经最厌恶的拜金女,我转了转眼珠子,心里一瞬间就有了主意。
如果我装成自己是一个十足的拜金女,收了他这支票,并且跟他证明了我是处丨女丨的事实,他是不是就会觉得我不是张坷呢?
这样一来,我不仅能够成功的摆脱他,还能够白白得到一千万。
不行,我得跟他搞搞价,让他提个家。
他曾经那么对待我,甚至还跟金苏樱联合起来一起害我,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他好过。
既然对他本人下不了手,那么就从他的钱上下手吧。
反正又不是没跟他睡过,不差多这么一次。
想了想,我扯起嘴唇,贪婪的看了茶几上的支票,直接朝着他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雏儿,五千万,少了免谈。”
“看在你是雏儿的份儿上,我给你六千万。”
唐清凯很利索的再次写了一张支票,放在了我茶几上。
我听着他的话,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就有些不安起来。
奇怪,我怎么总觉得自己亲手将自己推进了坑里呢?
可是我认真的想了好几遍。也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对。
唐清凯直接在皇朝夜宴的顶楼开了总统套房,我将支票当着他的面儿就塞进了内衣里,眯了眯眼睛,朝着他眨了眨。
我一定不可以再有任何张坷的身影,我一定要让他从心里认为我不是张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