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可以幸运的找到那个歹徒的行走踪迹,从这里走出去。
我暗自给自己打气,一边往外走,一边给我经过的树上隔一段距离绑一个布条。
我现在只能用这种办法来防止自己迷路,顺便给唐清凯留下寻找我的讯息。
这是我在电视上学到的,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一直到我的腿上充满了划伤。饿的头晕眼花,我也没有找到出口,更没有找到那个歹徒的行走踪迹。
森林里四处都是茂盛的植物,没有一条明显的路,显然一副被保存完好的原始森林。
我坐在一根横木上,看着眼前好似没有多少变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绝望。
如果真的是爱娜要害我,她为什么要害我?
难道就因为我在飞机上踹了她一脚?
还是因为她那天在茶马古道上被冷情教训了一顿?
我仔细的回想着这几天的相处,也没有发现自己和她有什么其他的过节。
可如果真的是爱娜害我,那唐清凯为什么会给我发短信,约我去江边呢?
而他又为什么不在江边呢?
我皱着眉头,心里特别的想不通。
正郁闷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的来源处,我下意识就朝着竹屋的方向看去。
奇怪,怎么会有人从竹屋的方向过来,难道是唐清凯他们根据我放的烟找到我了?
心中高兴,我赶忙朝着竹屋的方向走,只是在我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心口抖了抖,我转身就疯了一样的狂奔。
我现在终于明白爱娜在我晕过去之前说的那句话了。
这他喵的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我一边朝着前方狂奔着,一边惊恐的朝着身后看。
是野人,好多个野人。
看那装扮,应该是这热带森林里的土著。
看来这片热带森林是原始森林,未划分在景区里。
想到我之前住的那间竹屋,我心里狠狠的抖了抖,心里一瞬间就冒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那间竹屋,该不会是这些野人的住所吧?
想到我曾经睡在他们屋子里的事实。我的身体都跟着抖了抖。
再想到爱娜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我不由得就有些惊讶于她的能力。
她他妈的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让这么多野人过来找我!
我急速的呼吸着,脚下的步伐越跑越快,只是听着身后传来的奔跑声,我只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极致的恐惧中。
我下意识扭头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就见那些只穿着一件简陋的由动物皮做成的围裙,上半身裸着,脸上画着奇怪的图案,手里拿着奇怪的武器的男人们一边乌啦啦的叫着,一边就伸出武器朝着我的身后探了过来。
眼看着那些尖锐的利器就要戳中我的头发,我心狠狠的抖了抖,握紧手里的木棍,狠狠的就朝着后方横扫了回去。
我用的力气很大,朝着他们的武器扇过去的同时虎口登时就被震得一阵发麻,险些裂开。
我死死的握着手里的木棍,看着那些野人盯着我的腿双眼发光的模样,简直要吓死。
我的裙子大部分都被用来扯布条了,现在短的只能遮住我的大腿,这么一跑。我的底裤登时就从里面露了出来。
这么一来,那些野人追着我的速度就更加疯狂起来,即便是被我不停的打着,也阻止不了他们超强的体力以及武器的熟练程度。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想起来了那个咳嗽糖浆的广告来。
就是那个豹子追着一个女孩儿在田野上跑的广告。
热带森林里的树木交错纷杂,丝丝绕绕的藤蔓在地上生长着,还有不少的树木横躺着,拦在藤蔓中,就像是一个趴在地上的大网一样,好几次差点将我网在里面,摔个大跟头。
练了两年的武,我的体力在此时简直发挥到了极致,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刘翔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进行跨栏运动。
但是我跑得再快,也比不过这些在热带森林里长大的野人。
就在我跑得气喘吁吁之时。两个野人一边乌啦啦的叫着,一边就撑着藤蔓荡在了我的前面,举着武器,直接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看着面前的两个野人,心里害怕的要死,想都没想,直接往侧边跑。
只可惜这些人似乎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身后追过来的那几个野人根本就不给我逃跑的机会,直接就从侧面将我给拦了下来。
这么一来,我整个人登时就被这群野人给围在了中间。
我心里害怕着,握着木棍的手掌心里出满了冷汗。
我躬着身体,举着手里的木棍。看着身周举着那种木质武器不断的围着我转的野人,嗓子眼跟着就有些发涩。
一个对六个,前面两个,后面两个,侧边分别有一个,如果想要把他们都打趴下,以我现在的实力,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野人一般会有部落。而部落里会以部落首领马首是瞻,这六个人里应该也会有指挥他们的头目。
如果我把头目先擒住了,是不是就可以有一线生机?
我不断的在心里猜想判断着,双眸眯着。盯着那几个不断的叫喊着的野人仔细的看。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哪个是他们的头目。
头目一般为指挥官,应该是属于殿后的。
我沉了沉心,忍着心底的强烈害怕。握紧手里的木棍,狠狠的就朝着其中的一个野人的裤裆怼去。
我这么一怼,旁边的那几个野人登时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注意到其中一个野人淡定的站在原地没有往上冲时,我心里一动,眼睛跟着就亮了亮。
就是他!
我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看着朝着我冲过来的那些野人,双眸眯了眯,沉了一口气。举起棍子一边往那些野人的眼睛和裤裆戳,一边往那个男人的身边跑。
一直跑到一棵躺着的大树前时,我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就抬脚踩在了那棵大树上。直接就借了一个力气,猛地跃起,就朝着那个男人扑去。
那个男人似乎没想到我会朝着他扑过来,他咧了咧有些发黑的嘴巴,露出一口的白牙。
他举了举武器,直接就朝着我捅了过来。
我料到他要这样防范危险,所以在他捅过来的同时伸手就紧紧的攥住了他的雾气,而后抬起我手里的木棍就朝着他的脖子上卡了过去。
他的武器很尖锐,我虽然已经尽量的往里面捏了,还是被划破了手掌心。
骑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我手心里的疼痛登时就传遍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