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苦啊!”唐优雅哀嚎了一声,爬下了床,穿衣洗漱。
十五分钟后,唐悠扬看着自家妹妹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地站在了他面前,凉凉地开口:“纵欲过度,影响身体健康。”
唐优雅大刺刺地往他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瞥了他一眼之后慢悠悠地回他,“有人倒是想纵欲,也得有人呐。”
“谁说我没有了?”唐悠扬瞪她。
“那人呢?”唐优雅笑眯眯地看着他,她似乎嗅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
“我问问你啊唐优雅,当初你家那位面瘫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唐悠扬看着话题越来越偏,终于开口说正事儿了。
“说话注意点儿行不行?什么叫面瘫?什么叫骗?”唐优雅白他一眼。
“好,我们换个说法,你是怎么被他拐到手的?”
“……”唐优雅分分钟就想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扔到他脸上,怎么说话呢这是?
她强忍着自己要揍他一顿的冲动,晃了晃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铁环,将柯颜殇那简单粗暴的求婚过程叙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唐悠扬笑了,“给你个破铁环你就眼巴巴地跟着走了,唐优雅,你可真给我长脸。”
“切,你这个愚蠢的凡人不要跟我讲话好不好?咱是那种只看钱的人嘛?”唐优雅瞪他一眼,突然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她好奇地凑过了脑袋,“你要求婚了?”
“……”唐悠扬扶额,你才感觉到么?智商呢?
“孙淼淼?”唐优雅已经快要激动的叫出来了,“唐悠扬,我支持你!”
“嗯,我也支持我自己。”唐悠扬十分不要脸地点点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事。”
“切,不就是求个婚嘛,你也给她送个破铁环。”唐优雅说着,自己都已经抑制不住狂笑,“我保证她会打得你三天下不来床,啊哈哈哈……”
“……”唐悠扬只觉得叫她来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强忍着咬死她的冲动,咬牙切齿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如果她爱你,就算什么都没有,她也愿意跟你走,如果她不爱你,就算是你买来了世间最美的玫瑰,最耀眼的钻戒,最浓醇的香槟,她也不会点头。”唐优雅难得认真道:“哥,我跟孙淼淼也算是谈得来的朋友,她对你的好我都看着呢,我希望你能认真地从她的角度来考虑,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这样才是最有意义的。”
“她是个好女孩,不应该被辜负。”唐优雅说完,站起了身子,“行了行了,我走了。”
“……”唐悠扬看着她一溜烟没了人影,很奇怪她这一秒变正经的本事是哪来的。(喂,是你们唐家祖传的好?)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去了,这天下午,孙淼淼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自己,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脸上也画上了精致的妆容。
做好了这一切,她就乖乖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期待着晚上的约会。
唐悠扬准备了两天,这天晚上特意换了一套崭新的西装,头发也理得一丝不苟,抱着从花店买来的一大束玫瑰,开车赶往孙淼淼所在的小区。
他似乎已经喜欢上了和她在一起时,这种心安的感觉,平淡中带着些甜蜜。
黑色的跑车驶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口,看着目的地越来越近,想着她收到花时惊喜的表情,唐悠扬的唇角一点点勾起,倏地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一个陌生的号码闪烁着,让他心里的不安感越发强烈,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起。
对面的声音很嘈杂,打电话的人一直喘着粗气,听起来像是在全力奔跑,而不远处隐隐传来一群男子喊打喊杀的声音。
“唐悠扬,救救我……”
吱——
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黑色跑车在公路上急速刹车,骤停。
唐悠扬大惊,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是苏墨的声音!
“你在哪?”唐悠扬问,“你在哪?苏墨,你在哪?”
过了许久,对面的女音才颤抖着,说出了一个地址。
“等我!”唐悠扬立即调转了车头,赶往了她所说的地方,一路上,他听着电话里隐隐传出的声音,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等我……”
苏墨原本已经收拾好了行囊,重新回到她弹琴的这家酒,不过是想要结算工资辞职而已。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口罩和帽子,只想等拿了工资就走,却没想到会再次遇到李特。
他应该是刚出院,头上还缠着绷带,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之后,竟然慢悠悠地跟了上来。
幽长的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苏墨抑制住自己疯狂的心跳,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不能跑,否则更会引起李特的怀疑,她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只要走出了这条巷子,她就可以往人流量大的地方跑了。
然而李特并没有给她机会,她已经看到巷子口已经有一群人在好整以暇地等着她了。
她倏地停下了脚步,转身快速跑向了另一条巷子,身后的那群人已经追了上来,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多久,情急之下只能拿出了手机,拨出了那个号码。
她没有朋友,除了他,她想不到还有谁能够来救她了。
他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说,“等我……”
苏墨拼命地往前跑,想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只可惜李特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当她看到前方悠闲站立的两个人时,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的人已经将这边所有巷口都堵了。
苏墨再也跑不动了,只能停下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将她包围。
“跑啊,怎么不接着跑了?”李特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戏谑地打量着她。
“李特,欠你债的是苏勋不是苏墨,你有本事就去找他,在这里欺负我算什么男人?”苏墨看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因为她知道,无论是顺从还是反抗,李特都不会放过她。
李特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苏勋没有。”
“啧啧啧,瞧瞧这满脸的淤青,还真是让人心疼。”李特捏着她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勋又打你了?”
“滚!”苏墨用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后退了两步,“他欠你们的钱,我可以还给你,但不是现在。”
“呵呵。”李特双手环胸,冷笑道:“我想你还是不明白,我李特缺的不是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