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又吵吵上了,直接堵住我们的路,许尼亚也不可能真动手打女人,反正我们被困住了,这一次想走都走不了了。
然后司辰过来了,他过来新娘子也肯定跟着一起来了。.
那群人终于闭嘴了,我还是要走,现在换成陈湘不走了。她难受啊,这我都明白,就那么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我也只好放开手。
司辰倒了酒,不过不是对着我们的,也不是对着陈湘,他是对着这一桌子的人。
“我给大家敬酒,谢谢你们来参加我和我老婆的婚礼。”
这句话说的真混蛋,他还笑,笑的很礼貌。我不知道那句娶了媳妇忘了娘是不是真的,但司辰现在娶了老婆是真的彻底不管陈湘了,其实换个角度我们也能理解,这是人家的婚礼一辈子大约就这么一次,司辰现在是为了让他老婆不难过,可陈湘就活该难过吗?
我要过去,被陈湘拦住了。
她从位子上站起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刚刚他们可能误会了,我是来祝你新婚快乐的。”
说完,她把整杯酒都喝了,而且又倒了一杯,还是一滴不剩,她倒第三杯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不行。
司辰敬酒倒的是红酒,而且度数很低那一种,我们这边儿摆着的是五粮液,陈湘连着喝了两大杯人都要站不直了。
我现在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刚刚拉拉扯扯的时候许尼亚都被推到另一边儿了,陈湘这会儿是有点儿晕了,我一个人拉不住她,她要哭,极力忍着,我能看出来司辰也在忍了,不可能没感觉的,只不过再不忍心最后他还是走了。
这边又要吵吵开了,然后突然冲过来一个人,等他到了我们面前我才看清是陈识,他昨天就住在酒店了,所以没跟我们一起来。
陈识看了我一眼,“你还在这站着?”
我不站着我能怎么办,我确实应付不来这局面。
这件事儿陈识比我办的果断多了,以前我以为他会坚决站在司辰那边儿,但这次陈识没管他这么做会不会搅了司辰的婚礼,把陈湘抱起来就往外走。
这一走,很有气势,比之前吵架还吸引人注意。
我和许尼亚也追出去,司辰那群同学也跟着出来,就是要闹事儿呗,我眼睁睁看着陈识抱着陈湘上了电梯,然后胳膊一疼,被那妖精抓住了,她那何止是抓,根本就是在报仇,我甩都甩不开。
等我们好不容甩掉这群人的时候电梯早就上去了。
我说,“他把陈湘带去哪儿了啊。”
许尼亚抓抓头发,合上手机的翻盖,“他没接电话啊,楼上都是客房,我去问问他住哪个房间吧。”
司辰的婚礼还是让我们几个给折腾成了一个闹剧。
我没急着去问陈识的房间号,而是冲回去找人算账了。
刚刚陈识出现的时候有人眼疾手快的拿手机偷拍,我看到陈湘难受的那样子也终于不管不顾了,走到那个人面前抢过手机删照片,删完之后还用力砸在地上。
台上司辰和他老婆脸都绿了好不好。
许尼亚也过来了,他这次可不是来劝架的,直接从钱夹里掏出一叠毛爷爷砸在地上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外走,那模样太帅了。
不过兴奋也就是一时的,从大厅出去我又开始抑郁了,我真的好心疼陈湘。别人都说我们俩性格相差这么多怎么可能会投缘,其实一开始我也想不清,但陈湘是个好姑娘,表面上看冷了点,其实很需要人关心的,大概就是那种内柔外刚的性格吧,而我相反,我的承受力有时候比自己能想象的都强,所以以前的那几年我和陈湘都是一个相互保护的状态,小事儿她陪着我闹,大事儿我陪着她,虽然闹不起来,但肯定能过去的。
可是,司辰结婚,这不是一般的大事。
酒店前台的人说不能随便透露客人信息,我们俩这样出来了也不可能在回去问司辰,一间一间找好像又不是个办法,最大的问题是陈识一直不接电话,我们只能在下面等。
其实陈湘和陈识在一起我倒是不那么担心了,陈识是个很靠得住的人,他会好好照顾陈湘,但同时我心里又有一种很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乱。
我一直在外面等着,许尼亚使出浑身解数和前台小姐打听陈识的房间号,最后等到典礼结束我们俩才重新进去把正在敬酒的司辰抓出来。
许尼亚说,“陈识房间号呢?”
司辰皱眉,“怎么了?”
他刚刚没跟着一起追出来,所以不知道陈识是带着陈湘上了电梯,许尼亚又说,“陈湘让他带走了,喝那么多孤男寡女的出点儿事儿你负责?”
许尼亚这说法有点儿过了,我也明白他故意气司辰的,司辰气没气到我不知道,我自己倒觉得很不自在,只能在心里和自己念叨着不要胡思乱想。
就和许尼亚想的一样,司辰这会儿的脸色比刚刚在台上还绿,让他气吧,气死他最好。
司辰掏出手机查短信,然后把陈识房间号给我们,我和许尼亚上电梯的时候他也想跟上来,不过被我用力给推出去了,这样一推我才觉得胳膊疼,原来刚刚被那妖精捏的肿起来很大一块。
我幽怨的看着许尼亚,“司辰的同学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啊!”
许尼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给我一无奈的眼神。
陈识的房间在十二层,电梯上升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他带着陈湘回去为什么不接电话,陈湘喝那么多,不会真出事吧。
结果陈识来开门的时候似乎印证了我的胡思乱想,他到不至于像电视剧里那么夸张的围着条浴巾就出来,身上的衬衣还是在的,不过扣子解开了几颗,整体看起来也有些凌乱。湿哒哒的头发就更可疑了。
“咳咳。”许尼亚从我身后绕过去把陈识拉到一边儿,“你和陈湘,不会那什么了吧?”
陈识瞪了许尼亚一眼,“胡说什么呢?”
他后面的解释我装作没听到,直接往里面走去找陈湘,她现在正躺在床上呢,头发散开了不过衣服很完整,就是有点味道,大概是吐过了。
陈识走过来,“你帮她洗洗吧,我们先去隔壁房间。”
陈识带着许尼亚走了,我试着喊了喊陈湘,但是她没反应,就是闭着眼睛说些胡话。听不清楚,我就把耳朵凑过去,她一遍一遍叫的都是司辰的名字。
我觉得陈湘对司辰这种念念不忘是很不争气的,但又没办法对她说出责备的话,这种事儿换谁也大方不起来。
参加完司辰的婚礼我们又在上海多留了几天,是因为司辰没走,他一天我走我就不放心,万一他们两口子加上那个妈又想不开来折腾陈湘呢,有时候真想来几个人给他绑架去外星算了。
果然,这让我不放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陈湘这两天精神都不好,为了方便照应我们暂时都住在酒店里。
司辰不是移民了么,家里的房子早就卖了,所以也是住在酒店里,一开始我还真没想到这事儿,直到我们几个人吃早餐的时候在餐厅里遇见。
司辰搂着他老婆的肩膀,一副恩爱的模样,连我看着都觉得刺眼更别提陈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