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电话说夭夭不见了,我就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我联系梁施,发现联系不上她了,然后我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梁施早上就出门了。如果是平时。也许是手机没电了,但如果是现在这种时候,我有点不敢想……”孟君祎语气十分的凝重。
慕深夏也沉下了语气:“你的意思是,夭夭现在跟梁施在一起?可是如果是梁施约的话,夭夭现在已经失忆了,她根本就不记得梁施这个人,怎么可能会跟一个陌生人出去?就算是她见得是梁施,她也会有所防备的吧?”
“就怕梁施是有备而去,所以夭夭防不胜防。”孟君祎说道。
慕深夏的脸上也满是阴沉,她现在有些后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早上熊夭夭出门的时候,她就应该多问两句的,也许问出来是梁施这个人,慕深夏觉得自己肯定是不放心熊夭夭一个人去见她的。
梁施是什么人?
看上去好像温驯无害,其实心里面比谁都狠心,不然当初的熊夭夭也不会被她逼的在丰城没有容身之地。一个对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慕深夏越想越觉得事情严峻:“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莲花。”
“好,我马上到。”
慕深夏开车到的时候,莲花还没有进入人流的高峰期,所以很安静,也许是事先孟君祎打过招呼了,所以慕深夏人才现身,就有人出现带她上去了。
包厢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慕深夏有些意外的看到了陆忍冬,不过最后熊夭夭的安全还是战胜了她心里面想要逃走的欲望。
甚至在看到陆忍冬的第一秒,慕深夏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不过她的动作很隐秘,而且她的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所以陆忍冬并没有注意到她这样的小动作,即便是注意到了也不会往那个方向设想去。
“你来了。”孟君祎抬头看了他一眼。
“嗯,你们讨论出什么样的结果了?”慕深夏问道。
“已经确定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不过还不确定是不是梁施把夭夭给带走了。”孟君祎尽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过这样的冷静他现在也有些保持不住了。
慕深夏倒是脸色一下子彻底的拉了下来,心里面对熊夭夭的担心也一下子爆发了:“不是她还会有谁?那个女人是个疯子。是个疯子,你们不知道吗?”
“夏夏,你冷静一点。”陆忍冬开口说道。
慕深夏撇过头去,她没有坐下来,一直站在他们俩的对面,好像和他们之间隔了一条楚河汉界,这么近,那么远的距离。
她的手在身侧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面。
她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没有办法再失去了,她已经失去的够多了。
很快,有人敲门进来,注意到站在包厢中央的慕深夏,那人仿佛没看到似的,只是态度十分恭敬的开口说道:“孟先生,这是我们查到的视频,熊小姐和梁小姐就是在这家店喝了茶之后,一起离开的,后来在街口那边看到了她们两个人的背影,再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能听到她们聊了些什么吗?”孟君祎问道。
“不能。”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至少现在,还有些视频文件。
视频是无声的,慕深夏注意到梁施的表情有些阴郁,熊夭夭的表情也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两个人聊天。虽然看上去斯文,但是能感觉得出来,两个人的聊天的内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的轻松愉悦。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熊夭夭为什么最后还会跟梁施一起离开呢?
聊的不开心的话,不应该是不欢而散才对吗?
慕深夏觉得梁施的反应,肯定是个孟君祎有关的,视频并不长,很快,两个人都不见了。
慕深夏从视频里面收回目光,她死死盯着孟君祎,问道:“这几天,梁施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或者,你有没有跟梁施说过什么?”
“没有。”孟君祎一口否决到,他和梁施的关系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好,梁施对他也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
“你再仔细想想,比如你那天晚上和夭夭的事情,她知不知道。”
孟君祎想了想,忽然变了脸色:“她应该是知道的……”
“很好,孟君祎,你还是个男人吗?如果这次夭夭因此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慕深夏说完那句话之后,包厢里面有一阵长久的沉默,陆忍冬现在倒像是个局外人似的,他的视线始终盯着慕深夏看,看的慕深夏心里有些狼狈。
她凶狠的瞪了一眼过去。
不料想,陆忍冬竟然对着她无声的笑了起来,慕深夏现在也没心思搭理他,不过他这样的笑容,总会让慕深夏以为他是知道了她的秘密似的。
没来由的有些心虚。
孟君祎被慕深夏提醒了一下,脸色十分的不虞,站起身,说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等他带上门之后,包厢里面彻底的剩下了她和陆忍冬两个人。
慕深夏站着,陆忍冬就在她对面坐着,慕深夏心里面竟然诡异的升起了一股居高临下的感觉。
陆忍冬嘴角带着笑,望着慕深夏说道:“不打算坐坐吗?”
“不用了,我站着就行。”慕深夏声音很冷。
陆忍冬却有些怀念之前她略微带着一些痛苦的在他身下哭着的声音,像那个晚上一样,那么的娇媚,让他沉沦其中。
陆忍冬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的发烫。
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慕深夏这样,只是简单的一个眼神,甚至根本不需要眼神,就能让他觉得内心火热。
陆忍冬觉得,要是慕深夏知道他的想法的话,估计现在压根不会愿意跟他站在同一个房间里。
不过。显然,陆忍冬最近对惹怒慕深夏这件事情上,有些乐此不疲,他略微沉吟了一下,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先离开?”
“那天的事,本来就不该发生,陆忍冬,难道你不觉得咱们现在的关系太过畸形了吗?这样下去,只会让彼此都更加的痛苦,为什么不放手,让你我都好过一点。”慕深夏说完之后,抿唇,认真的看着陆忍冬。
陆忍冬却忽然之间卷起嘴角笑了起来:“要是放手能让我觉得好过的话,我或许早就放手了,可惜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
“这样纠缠下去,也只会更难看而已,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我不会记得,希望陆公子也忘记的好。”慕深夏面色冷酷的说道。
“要是我忘不掉呢?”陆忍冬眯着眼睛,看着慕深夏清冷的表情,笑着问道。
慕深夏眼睛忽然睁大了一些,对于陆忍冬这样子耍无赖,她有些没办法,不过事情总算是快结束了,也许是心里面有一个记时的牌子,开始了倒计时的日子,所以慕深夏觉得自己对他的容忍度好像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