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林容深的书桌上翻找着什么,听到了开门声后,便侧脸来看我,看到是我时,她动作僵硬了一会儿,忽然皱眉警惕问我:“你是谁?”
我站在门口看向她,面无表情反问:“应该是我问你是谁。”
她说:“我是这房子主人的秘书。”
听到她秘书两个字,我忽然想起米莉那天给我的那通电话,我才正眼打量眼前这个女人,嗯,第一印象挺年轻的,身段也好,那细腰如柳枝,眉梢也弯弯的,看上去虽然不是很惊艳,但是眉目很舒服,挺漂亮的一姑娘。
她同样在打量着我,在我们两个人相互打量着对方时,许久。我笑着说:“说:“我是林容深的妻子。”
那女人脸色忽然一僵硬看向我,我很坦然的回看向她。
她这个时候才有些心虚,气势也有点弱了下来,便嘴角立马带着一丝笑,对我打招呼说:“不好意思,夏小姐,我是林经理身边新来的秘书,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别介意。”
我瞧她表情尊敬了不少,便笑着说:“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只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她笑着说:“哦,是这样,我回来这里帮林经理接一份文件。”
我说:“文件找到了吗?”
她笑着回答说:“已经找到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到我视线正落在她身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朝我笑着说了一句:“如果夏小姐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既然她是来找文件的,我自然也不能再强留她,便点了点头。
她从我身边经过后,抱着文件匆匆朝着卧室房门走,可她才走到门口的位置。我发现她口袋内有个眼熟的东西掉了出来。
我开口说了一句:“等等。”
她脚步立马一顿,身体也瞬时间僵硬在那里。
我站在那里眯着眼睛打量着她许久,林容深的小秘书缓缓转过身,嘴角带着一丝干笑问:“夏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我并没有理她,而是朝着她靠近。她被我神情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可眼睛内是心虚,我也懒得理她,将她逮在角落后,手便直接从她口袋内抽出一条领带。她反手就想要来抢,我手往后缩了缩,她扑了一个空。
她脸上满是苍白与害怕,我冷笑的睨了她一眼,打量着手上的领带。我不急不慢笑着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条领带应该是你们林经理的吧?”
秘书眼睛内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她临危不乱解释说:“是林经理让我顺带着给他送一条领带过去,因为今天他需要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正好需要一条正式的领带。”
我听着笑着说:“是吗?”
她很肯定的说:“当然是。”
我说:“那好的我问问。”
我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朝着床边走去,从床头柜上拿起座机,动作熟练的播了一通号码,林容深的小秘书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不要命的冲了上来,一把按住我的手,小声说:“夏小姐,林经理现在正在开会呢。”
我说:“怎么了?不能打扰吗?”
她说:“可能连他自己都忘记说过让我给他顺带拿一条领带去公司的话。”
我说:“怎么可能,林容深记性很好的,大学时候。只要是他看一遍的东西,便可以随随便便记住,他说过的话,没道理自己会不记得,你慌什么?”
小秘书摇着头说:“我没有慌。”
我说:“既然没有慌。就拿开你的手。”
小秘书犹犹豫豫看向我,最后手还是从我手上拿开,我拿着那条领带打量了几眼,对她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要有一个度,我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对于上司都有一种特殊的仰慕,我承认林容深这样的男人确实很优秀,有你们这些小姑娘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我不得不警告你,他现在是已婚的身份,而且作为他的下属,我相信你应该明白什么叫保持距离这四字,如果还假借着下属的名义在这里装疯卖傻的进行勾引,小姑娘,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小秘书脸色有些难看,但她低着头有没有说话,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反驳我,证物俱在她怎么反驳?再反驳下去,这事情自然就会闹到林容深那里,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
她也是个聪明人,所以干脆便低头默认了。
我盯着她的头顶说:“这次我就放你一马,我希望你明白,别做出伤害别人家庭的事情。”
小秘书过了良久才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说:“既然知道了,就走吧。”
她头都没有抬,捡起摔在地下的文件,便灰溜溜从我面前离开,等她离开后,我才呼出一口气,将手上的领带甩在了沙发上,莫名觉得头又疼了。
觉得有些烦闷,便去了浴室洗了一个澡,因为昨晚一夜没有睡,洗完澡后便又躺在床上休息,可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等我醒来时,外面已经有些黑漆漆,我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这时仆人正好来上班,看到穿着睡袍走出来的我,吓了一大跳,隔了半晌才喊出一句:“太太?!”
我没有理会她的大惊小怪,而是开口问:“先生今天回来吗?”
保姆说:“先生这几天都没有回来。”
我皱眉说:“都没有回来?”
保姆点头说:“是啊,他最近这几天都挺忙的。”
保姆见我不说话,以为是我对林容深不回家这件事情而感到难过,便安慰我说:“夫人,您和先生都是新婚夫妻,按道理说,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办法缓解的,很明显先生是非常在乎您的,虽然不明白你们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在闹脾气,可如果还要过下去的话,在这段婚姻里面总需要有个人来妥协,如果没有人妥协,两人总是倔强的对峙着,这样的如此是根本无法过下去的,你们两人会越走越远。”
我望着窗口的盆栽发着呆,小声说了一句:“是吗。”
保姆无比肯定的告诉我说:“肯定会。我们是过来的人,也算是从你们新婚开始,便来了这里工作,作为一个外来人我实在不该说什么,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多管闲事。太太,您和先生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在这样下去,你们双方都会感到痛苦。”
我冷笑的在心里想,双方感到痛苦才好呢,他不是想折磨我吗?那就让他折磨个够,看谁这么折磨得过谁。
对于保姆的话我没有太多感觉,只是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你去准备晚餐吧,顺带着把先生的也准备上。”
保姆以为我开窍了,答应得很欢快,便拿上围裙朝着厨房走了去。
我走去沙发上给林容深打了一个电话,第一通电话他没有接听,是第二通才被他接听。他一接听便在电话内很冷淡的问:“有事?”
我说:“当然有事。”
林容深说:“我很忙,只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