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三个男人所说的话,周纤纤分明是雇佣他们去绑一个女人。而放眼望去,除了周若妍,又有哪个女人能让她如此花费心思的请人去绑。
定是她让秦子寒将周若妍赶出那座别墅,秦子寒没有同意,所以她才采用这种阴狠的招数。
怎么会这样,周纤纤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盯着他阴戾的脸色,周若妍小心翼翼的开口:“子言大哥,你先冷静点,你这样冲出去,万一不是那三个男人的对手呢,更何况,说不定这附近还有他们的人呢。”
秦子言沉了沉眸,忽然转过头盯着她。语气认真的开口:“周若妍,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小心,没事别出门。”
周若妍有些不解的盯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秦子言自嘲的勾了勾唇,有些悲凉的开口:“没什么,你听我的就是。”
周若妍定定的盯着他自嘲的脸色,心里难受至极。
多想,多想跟这个男人将一切都说清楚。纤纤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她多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这个男人,可是她不能,她答应过纤纤。
忽然觉得自己好没有,什么都帮不了他们,还帮着秦子寒不停的拆散他们。
如果让纤纤知道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她的事,她一定会后悔当初救了她的吧。
*****
翌日早上,VK国际。
因为秦子言让她没重要的事情别进总裁室,所以她报告秦子言一天的行程时,也是用打电话的形式。
当她向秦子言报告完一天的行程时,秦子言难得的回了一句话给她。平时都是在她报告完的那一刻,他瞬间挂了电话,今天倒是有了个例外。
只是他说出的话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只用很冷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那句话,她几乎想了一整天也没想明白,下班的时候,她挺想冲进总裁室问问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只是她刚站起身,那个男人忽然从她的面前走过,侧脸冷漠至极。
她的心微微的沉了沉,下意识的喊住他:“秦总。等等。”
秦子言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顿,却没有转身。周纤纤慌忙跑到他的面前,盯着他冷峻的脸色,低笑着问:“早上我给你报告行程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子言垂眸看她,眸中尽是阴寒,他冷笑着开口:“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不需要我来提醒。”
他说完,越过她淡漠的离开。
周纤纤狠狠的蹙了蹙眉,什么意思?她到底做什么了?难道……他还是在为上次她跟秦子寒的事情生气?
也是,她跟秦子寒演的那场戏,足以将一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秦子言用这般冷漠的态度对她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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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公司大厦,秦子寒的电话就打来了,好似是按着下班的点给她打的一般。
她微微蹙了蹙眉,接起电话,微微有些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我在XXX餐厅等你。”秦子寒说完这句话,不待周纤纤回答便挂了电话。好似笃定了她会去一般。。
她有些烦躁的吐了口气,半响,随手找了一辆的士去XXX餐厅。
一走进餐厅,她便看见那个男人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她走过去坐在那个男人的对面,盯着他,讽刺的笑道:“钱我昨晚已经帮你给那些人了,这样,足以证明我对你的衷心了吧?”
秦子寒垂眸笑了笑。却是岔开了话题:“你昨天不是还问我那个赌局的事情么,我今天约你出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想到了打赌的方式和规则。赌法很简单,只是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周纤纤微微的怔了怔,半响,沉声问:“你想怎么赌?”
秦子寒勾了勾唇,盯着她低笑着问:“你说,如果你跟周若妍同时出事,你猜我大哥更紧张哪一个?会先救哪一个?”
周纤纤沉了沉眸,淡淡的笑道:“你想在我跟周若妍的身上制造一场意外?”
“意外?呵呵……”秦子寒笑了笑,端起酒杯浅泯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纤纤,你说得也太严重了,我到底还是舍不得伤害你们两个。”
“那你想怎么做?”周纤纤沉声问。
秦子寒笑了一下,笑得很无害:“别急,你只要好好的配合我,自然会知道结果。”
周纤纤皱了皱眉,眸光有些冰冷的盯着他。
秦子寒懒散的往椅背上靠了靠,笑着说:“怎么,怕我害你?还是……没信心不敢赌?”
周纤纤沉沉的盯着他,半响,骤然起身,淡淡的笑道:“需要怎么做,你直接告诉我就是,至于这个饭。我想不用吃了。”
她说完,便大步朝着餐厅外面走。
秦子寒眸光幽深的盯着她的背影,半响,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翌日下班后,秦子言打包了一个饭,然后往自己的私人别墅送去。
只是他到了私人别墅后,屋子里压根一个人都没有,不过客厅倒是收拾得很干净。
他将饭盒搁在茶几上,刚准备拿出手机打那个女人的电话,眼角忽然瞥见纸巾盒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似乎写了一行字。
他蹙了蹙眉,将那张便签纸抽出来,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慌忙掏出手机拨打那个女人的电话。
只是号码刚拨出去,里面顿时传出一阵冰冷的公式化女声: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他的脸色越发的冷了冷,转而又拨通了周纤纤的电话号码,同样显示的关机。
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往后坐在沙发上,眸光沉沉的盯着那张便签纸,似乎想从便签纸上的那行字上找出些端倪。
便签纸上写的是:子言大哥,你在上班,不方便给你打电话,所以给你留了一张便签纸,五妈约我出去吃饭,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不要担心。
秦子言沉沉的盯着“五妈”那两个字,大手骤然收紧。那张便签纸顿时被他捏成一团。
半响,他起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如果周纤纤约周若妍出去真的只是为了绑架周若妍,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一直以来,他对周纤纤的那种感情都是很复杂的,一方面,心心念念着那个女人,一方面又厌恶憎恨着那个女人,他从未对哪个女人又爱又恨,除了她。
刚走出大门,手机忽然响了,正是周若妍打来的。
他微微的沉了沉眸,伸手滑向接听键,半响,将手机附在耳边。
然而从手机那端传来的声音并不是周若妍的,而是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
“看这女人的通话记录里面只有你,想必你对这个女人来说很重要吧。”
秦子言皱了皱眉头,冷声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部手机的主人在哪?”
“这女人现在在我们的手上,想要赎人的话,最好在明日十二点之前准备三千万。至于地址,明日我们会告诉你。”
对方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秦子言沉沉的盯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如果说绑架周若妍的人是周纤纤雇来的,那那群人完全没有必要找他要钱,周纤纤绑架周若妍的目的,无非是让周若妍离开秦子寒的身边,可是这绑匪找他要钱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那些绑匪自己的主意?
心中正猜测着,手机忽然又响了,是秦家别墅的座机。
“大少爷,老爷请你尽快回来。”
秦子言的心紧了紧,沉声问佣人:“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