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张明朗说得很淡很淡,可是我却听到了有点伤感得味道,循着踪迹看着张明朗的脸,却无法发现一丝一毫的端倪。
又是瞥了张百岭一眼,这个一直表现得很是冷酷而又铁石心肠的男人,嘴角微微抖了抖,眼眸有微微的黯淡,却极力掩饰,妄图藏匿其中。
我终是不忍冷眼旁观这场战火,定在那里,捅了捅张明朗的腰,示意他看一下张百岭的反应。
张明朗这才循着我的示意望了望,只是一眼,他就收回了目光,放轻了声音比之前温和了好几度地说:“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从小到大,在你面前,我能自己做决定的事情太少。就这一次,请你让我自己选,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确定自己没有选错。陈三三她可能在你看来很是普通很平凡,甚至还愚笨到不懂去讨好你。但是在我看来,她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妈,唯一那个让我信任的人。我有心安的感觉,这种的感觉弥足珍贵,我不想错失,希望你明白。”
“爸,我就先回去了,等哪天你想明白了,我再来看你。”
说完,张明朗拉着我,在走出去之前又加了一句:“以后,烟少点抽,对身体不好。”
从房间里面出来,我总觉得是自己导致了张明朗跟张百岭吵架,脸就这样皱成一块去了。
张明朗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捏了捏我的脸说:“陈三三,你这是被人煮了啊?笑一下,不笑太难看了。”
我瞪了他一眼,嗔怪了一句:“我心烦,你别惹我。”
在他面前藏不住话了,他还没问,我就直接把在宴席上面刘哥那事给他说了,张明朗听完,皱眉了好一阵,半响才郁闷地说:“那个刘胖子,那么不上道!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趁他还没走,我先抽他一顿,省得他下次还是乱说话。”
我以为他是怕别人笑话他,只得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在这里碰到他,但是我刚才极力否认了,别人不会笑你的。”
张明朗掐了我一把说:“说什么对不起啊!我是怕他说你,让你心情不好。别人怎么看我,这有什么,我是男的,皮厚。更何况我的老婆好不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看了看。
发短信的是刘婷婷。
她说:“三三,嗯,祝你新婚快乐,没想到我们能成为一家人。我们晚上还有别的事先走了。至于我跟文耀的事,改天方便了再跟你说。最近我都比较忙,等过了这一段,我找你聊聊。”
张明朗也凑过来瞥了一眼,最后直接把我的手机拿去,伏在我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好了,晚上我们也有事,要早点回去。”
我觉得他神秘得有点莫名其妙,也在心里面暗暗想着他丫丫的会不会在家里给我整个大惊喜吧?
女人嘛,不都有些这样的小期望嘛。
谁知道,我勒个擦擦,我还来不及暗爽呢,他又特不要脸地加了一句:“今天刚刚领了证,早点回去洞房。”
上一章:119别摔得太惨
我还来不及把这个老不正经的男人灭了,这时却吹来了一阵带着些少腥味的海风,我忽然有点跳跃了,直接松开张明朗奔过去挂在护栏上,朝着玫瑰海岸的方向指了指,特高兴地对张明朗说:“我们现在去海边好不好?我还是第一次那么晚了不用担心没公交车回去,还在海边逗留呢。.”
跟了上来的张明朗,直接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好,我想早点回去。”
我郁闷啊,扭过头来问:“干嘛不好?就一次都不行的吗?”
张明朗又是淡定地说:“当然不好,我觉得先回去洞房比较好。”
滚啊!这个男人卧槽!什么构造!
瞪了他一眼,我正准备张嘴骂他不正经来着,他忽然一把拽过我说:“你看看你,海风那么大,你的手凉得很。下次等没那么冷了,我再带你过来。”
我还真是反应迟钝,被他这样一提醒,这才打了一个寒颤说:“我去,冷死本大爷了。”
张明朗应身将我拽进他的大衣里面,嘀咕了一声:“这娃是好娃,就是反应迟钝了点。”
回到家里,一打开门拉开灯,我眼尖,直接看到餐桌上面多一瓶红酒,还多了一束火红的玫瑰花,我回头看了看张明朗,他直接说:“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我哦了一声,有点狐疑地问:“吃饭的时候,你回家准备这些了?”
张明朗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头,郁闷地答:“你是笨呢,还是笨呢,那么短的时间,我是变回来吗?”
我疑惑地望着他,没说话。
张明朗又是点了点我的头说:“笨,我没在家,不能叫别人帮忙么?你老公我混的再差,手上也有点人的,找个人帮忙不就行了。”
虽然确实扯了证,但他自称是我老公,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只得直接当做没听见,讪讪接了一句:“哦。”
这时,张明朗又是推推搡搡我说:“洗澡洗澡,洗完澡好好庆祝我们第一次结婚。”
第一次结婚!我直接无语了,张明朗你敢不敢来一句,这是我第一次结婚没啥经验,等下次结婚经验就足了!
还没吐槽完,他就又是来了一句:“快点啊,一刻值千金啊,明天得上班呢,我们要抓紧时间。hua.”
洗完澡出来,张明朗正放着电视来着,一看到我就特兴奋地说:“你先看看电视,等等我。”
张明朗选的是美剧,估计他经常看这个,也是为了练习口语,我也在学英语,就算觉得有些美剧偶尔尺度挺大的,也愣是没换频道。
谁知道,卧槽,巧的是,我看了好久画面都挺正常健康,谁知道张明朗带着一身水汽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过来坐下的时候,画面飞快地切换,各种儿童不宜,我简直就不忍说了。
有点不好意思,我把头微微低下来,装作去看其他东西。
偏偏张明朗这个禽兽,他扑捉到我这样的反应,直接不怀好意地凑得更近,愣是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望着电视,还很不要脸地说:“低什么头,好好看看,学习学习。”
被他这样顶住下巴,非要让我去看那些,我有点恼了,瞪着他说:“张明朗,你信不信我灭了你!”
张明朗这才放下手,讪讪地说:“我这不是想锻炼一下你吗?你看看你现在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我伸手出去覆上自己的脸,确实热得很,也为了转移视线,我瞪着他就说:“滚滚滚,一边去。”
谁知道,张明朗直接把毛巾往地板上一丢,直接扑过来将我压在身下,笑得不怀好意地说:“遵命,老婆让我滚,我必须要竭尽全力去滚。”
我被他这样压住,压根使不上劲,只得郁闷地说:“你能严肃一点吗?发现你油嘴滑舌的老毛病犯了,还比以前严重得太多了。”
张明朗愣是脸皮变厚了,厚得跟东北寒冬腊月的雪似的,振振有词地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要那么严肃干嘛。更何况,我就只对你这样,都不行啊。”
张明朗忽然松开我,坐起来说:“过来庆祝一下,嘿嘿”